第三日不落:从巴西帝国开始 - 第三十九章 换届选举,首相竞爭(求月票)
佩德罗回来了,维克托重新开始完成自己的课业,决定沉淀一下自己。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监国结束交接权力以后,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新一届首相人选就要出炉。
自1822年巴西帝国设立首相一职以来,这一位置便始终是保守党与自由党博弈的核心战场,如今蒙特阿莱格侯爵卡瓦略的任期將尽。
这位执掌相权数年的保守党巨头已经无意连任,两党势力自然是卯足气力,想要在十月选举中拿下这象徵帝国第二权柄的位置。
好在內阁尚且稳定,毕竟有卡瓦略压著,不过在运转的政府之外,两党的竞爭可谓相当激烈。
保守党最先敲定人选,为巴拉那侯爵埃尔梅托,这位侯爵出身米纳斯吉拉斯省的顶级庄园主家族,手握十余个甘蔗与咖啡种植园,是南方地主寡头的绝对核心势力代表,在参眾两院势力盘根错节。
这次铁路开发,这位侯爵一个人就快吃下累西腓-纳塔尔的铁路线路运营权。
相比较於行事圆滑一些、偶尔会向皇室妥协的卡瓦略,底气更足、背景更硬的埃尔梅托立场也更强硬,是彻头彻尾的保守派。
这位主张坚决维护庄园主利益,对工业化改革抱有极强警惕心理,自由党则再度推出財政大臣布兰科。
布兰科是皇帝心腹、工业化最坚定的推动者,也是自由党少数能在保守党把持的內阁站稳脚跟的人物,有著皇帝信赖,布兰科算少数能竞爭一下首相席位的人物。
上届选举布兰科就以微弱劣势落败,本届借著维克托监国期间铁路政策落地的东风,自由党上下是憋著一股劲,誓要把布兰科给推上相位。
两党博弈的第一战场,不是民间、不是眾议院,而是手握节制大权的皇帝佩德罗二世的书房內。
几乎每日,都有两党核心大臣轮番求见佩德罗,他们都作为首相候选人的代言人,对皇帝陛下阐述自家候选人的施政纲领。
埃尔梅托没有想像中的强硬,相反,通过中间人的传递,这位大庄园主表示执政后,会延续铁路特许权政策,保障庄园主根本利益,痛斥自由党的工业化主张就是要把巴西拖入混乱深渊。
至於布兰科,则带领自由党大臣,一次次向佩德罗陈述巴西与欧洲列强的差距。
主张借咖啡出口红利加大工业、教育、铁路投入,削弱地方寡头权力,让巴西真正摆脱对英国的经济依附。
佩德罗自然是保持一贯的执政风格,对两党主张不置可否,只静静聆听、偶尔追问细节,始终以裁决者自居,不向任何一方倾斜。
在內心里,佩德罗当然清楚布兰科的想法是正確的,但同样他心里也清楚,保守党把持参眾两院多数席位,埃尔梅托贏面远大於布兰科。
佩德罗强行表態站布兰科,只会得罪保守党,还不一定能成事。除非自己使用节制权,强行推动自由党上位,那对皇权的动摇是很激烈的,佩德罗不可能那么做。
可佩德罗的不置可否,却让两党把战火转移向了別处战场。
刚交还监国大权、年仅五岁的皇太子维克托,无论保守党还是自由党,都太清楚这位皇太子在皇帝心中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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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国数月,维克托整肃里约、推动铁路改革、敲定奴隶制渐进方案,桩桩件件都让皇帝佩德罗满心讚许。
加上佩德罗在维克托表达出自己的聪明才智后,就把自己与妻子克里斯蒂娜,生育佩德罗时,所梦到的內容连同贝伦塔失火的消息一併放在一起,说了出来。
现在的维克托,整个巴西高层都清楚了这位殿下,是有著与亚歷山大大帝相似,乃至更伟大异象的存在。
在天主教盛行的巴西,这种异象让维克托在军方、民间乃至两党內部,都获取到极高的声望。
只要维克托能在佩德罗面前提一句偏向某一方,或许都有可能改变摇摆议员的態度,影响皇帝最终倾向。
这种可能性不大,但在这种关键时刻,每一股力量都是值得爭取的。
为此,最先找上门的依然是保守党,托斯塔、苏亚雷斯等几位巨头借著探望由头踏入圣克里斯多福宫。
手里清一色提著象牙燧发枪、珍稀古玩、庄园特產,嘴里说著关心课业,话里话外全是游说。
“殿下,你能有今日產业与声望,靠的全是帝国庄园主。保守党才是国家根基,埃尔梅托侯爵与我们一心,一定会延续你定下的政策,保障你与所有庄园主的共同利益。
陛下最看重你的话,若你能向陛下提一句,认可埃尔梅托侯爵的能力,是对保守党、对帝国最大的支持。”
“殿下,你改良咖啡工艺,让全国庄园主都多赚了钱,这份功绩大家都记在心里。
埃尔梅托侯爵承诺,上任后会扩大殿下想要搞的棉业局,给你的庄园更多优惠,还会全力推进铁路线建设。这些事,你跟陛下提一句,比我们说一百句都管用。”
“.........”
面对一眾大臣的游说,维克托坐在书桌前,手里捏著拉丁语语法书,眨著一双棕色眼睛。
“我並未接触过埃尔梅托先生,我与布兰科先生的会面,我想各位也都清楚,並不多。首相选举,是大事,不是我能决定的,也不是我父亲能决定的,是由眾议院决定的。”
全程不接皇室能决定首相人选的话茬,几个大臣是坐了快一个小时,嘴皮子磨破也没套出一句有用的话,最终只能悻悻离去。
保守党碰壁,我自由党可不一定会碰壁,秉持著这种想法,自由党是紧隨其后的杀到,布兰科带著农业大臣迪亚斯,以匯报去果皮机工厂营收、移民安置进度为由踏入东宫。
在他眼里,维克托创办工厂、推动移民、支持铁路建设,明显是天然的自由党同路人,只要这位殿下愿意在皇帝面前开口,自由党便多几分胜算。
“殿下,你创办的三座工厂今年净收益涨了三成,移民开垦的耕地初见成效。若是自由党组阁,会出台更多扶持本土工业的政策,减免工厂赋税,这能帮殿下你把產业铺遍巴西。
保守党只会死守庄园与奴隶,只有我们能让巴西真正强大起来。陛下向来愿意听你的建议,若你能向陛下提一句支持工业改革,会是整个巴西的幸事”
维克托放下钢笔,认真翻了两页財报,笑著感谢了一下布兰科,然后就转移话锋到学业上。
“布兰科先生辛苦了,工厂的事多亏你照看,不过父亲说了,我年纪太小,政见之爭不是我该掺和的。要是乱说话惹父亲生气,恐怕以后连图书馆都不让我去了。”
“殿下,这不是乱说话,是为帝国未来.......”
“是不是到上课时间了?我可不能迟到。”
布兰科倒是想再劝,可维克托是明摆著不愿再聊了,直接招呼侍女带他出去。
布兰科望著这位殿下的背影,无奈嘆气,自己特意带皇室亲戚过来,就是想打打感情牌。可惜迪亚斯都没来得及说上话,就被堵回去了,布兰科只得带迪亚斯离开。
不过两党的努力显然没有那么容易结束,在之后的日子里,游说是越发频繁。
甚至连保罗手下的宫殿卫队贵族子弟,都被家里长辈叮嘱,要在殿下面前多提自家党派好话。
可维克托始终是“油盐不进”,他似乎彻底忘了监国时的翻云覆雨,变回一个专心课业的五岁孩童。
每日不是在书房学语言、律法、哲学,就是跟著卡希亚斯学军事,要么泡在图书馆翻找欧洲工业、农业资料。
只要有人提首相选举、两党政见,他要么装听不懂,要么就拿父皇的话当挡箭牌,或者直接乾脆找藉口溜掉。
与佩德罗一样,维克托心里门清,巴西保守党势力盘根错节,这次选举布兰科是胜算渺茫。
自己没必要为一场註定落败的选举与保守党撕破脸,更没必要把自己绑在任何一党战车上。
在没监国前亲近保守党换取利益没错,现在已经监过国,自己已经有一定的政治影响,再为这种事情,用自己的政治影响去站队保守党,进行锦上添花的行为,没有丝毫益处的同时,甚至有不少坏处,比如自己会被彻底打上保守党的標籤。
自己是帝国储君,不是某一党代言人,只有保持中立,才能在未来朝堂博弈中握住最大主动权。
时间来到1855年10月1日,帝国宫眾议院议事厅內,巴西帝国第四届首相选举举行。
依照帝国宪法,首相由眾议院多数党推举,经参议院確认后,由皇帝正式任命。议事厅內,保守党与自由党议员分坐两侧,气氛是剑拔弩张。
唱票声接连响起,埃尔梅托的票数毫无疑问的一路遥遥领先,布兰科始终被压制著,没有一点反超机会,最终结果出炉的时候也是在意料之中,没有一点意外出现。
眾议院总计113名议员,埃尔梅托拿下68票,布兰科仅获45票,保守党以绝对优势胜选。
隨后参议院表决,比起眾议院,参议院的终身制议员几乎全是保守党出身,埃尔梅托的任命自然得到全票通过。
新一任帝国首相出现,巴拉那侯爵埃尔梅托会开始逐渐接触政务,在56年的1月份正式担任帝国首相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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