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Alpha决定去死 -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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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几个小朋友正在那边拍球玩,个个精力充沛,似乎地震的阴云终于驱散了许多,露出丝丝缕缕的阳光。
    太阳伞下面还有几个护士在吃面包充饥,但很快就离开了。
    热闹的场地里逐渐再次变得冷清。
    沈祈眠余光瞥见一个年轻男人靠着太阳伞最中间的支架,对着外面发呆,沈祈眠记得他,他是时屿的朋友。
    或许是察觉到了有人在看自己,南临侧身,眼皮一撩:“有事?”
    沈祈眠没说话。
    南临摸了摸衣服的口袋,腔调缓慢:“介意我在这里抽烟吗。”
    沈祈眠:“你随意。”
    他突然觉得这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实际上有股明显的痞气,不知该不该说他伪装得太好。
    才拿出一颗烟,南临啧了一声,像打趣。
    “算了,在这里抽烟如果被时屿发现,他大概要找我麻烦。”
    “为什么。”
    “因为你啊,他那么护着你。”
    “……”
    是吗,这个是真的一点儿都没看出来。
    沈祈眠再次用力攥紧手腕,不打算解释,这在他看来,似乎是个美丽的误会:“我有一个问题想请你帮忙。”
    “关于时屿的?”南临手指摆弄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是。”
    “那就说呗。”
    “我最近和时屿吵架了,他不怎么理我,我想知道该怎么哄他,或者是让他暂时原谅我。”
    “哄?”南临道,“那可真是不好哄,与其寄希望于这种事情上,不如另辟蹊径,没准还更简单。”
    哪里可能会简单。
    他们之间的情况非常复杂,但是解释起来实在太冗长,而且沈祈眠其实也理不出个所以然。
    南临却笑了:“不用怀疑我的话,无论是多严重的问题,这个办法肯定不会出错,但有一点——你如果采用了,千万别说是我出的馊主意。”
    沈祈眠被勾出一点好奇心:“什么办法。”
    “受点伤就好了。”他轻飘飘的回答。
    沈祈眠:“……”
    他再次沉默。
    好像确实是一个馊主意,据他所知,时屿不是什么心软的人。
    而且那天齐免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也没看时屿有多着急。
    沈祈眠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的时候,南临有些无语:“首先你要明白,不能和这些人比。”
    砰、砰、砰。
    那几个小朋友拍球的声音越来越近,沈祈眠已经习惯了,自动摒弃掉那些噪音,然而就在下一刻,篮球突然朝着这边横冲直撞,结结实实打在旁边一个三米高的架子上。
    只听“哗啦——”一声,架子摇晃几下,东西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为首的那个小朋友被吓了一跳,急匆匆过去捡球。
    沈祈眠敏锐地看到最上面一个架子上,摆放的四四方方的箱子突然往下掉,正好冲着小朋友的方向砸过去,这一下绝对会结结实实掉在脑袋上。
    电光石火间,顾不上其他,沈祈眠第一时间把小朋友护起来,但速度还是慢了一步。
    他还没来得及躲开,坚硬的箱子边角结结实实砸在后背,痛得他当即发出一声闷哼,用一只手撑着地面。
    吓得在旁边等待伙伴捡球回来的小孩吓得惊叫一声——
    “不好了,医生哥哥医生姐姐你们快过来,这里有人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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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临:卧槽,言出法随
    下次更新是在明天
    第27章 看出他的慌张
    沈祈眠有些尴尬。
    其实他真不觉得有多严重,箱子虽然是从最高处掉下来的,但材质就是硬塑料的,没有多坚硬,而且还隔着一层衣服。
    沈祈眠还能面不改色地把东西收起来,突然很想离开这个地方。
    但童声很洪亮,穿透力极强,招来好几个人。
    沈祈眠怀里还抱着一个箱子,默默推回去,选择低一点的位置。
    刚才那个被沈祈眠护住的小朋友看到医生哥哥过来,瞬间吓得流出眼泪,在那用力比划着,用贫瘠的语言形容出刚才发生过的事。
    “其实就是稍微碰了一下。”沈祈眠说。
    时屿抬头看向铁架子最上面那一层的高度,似乎是在测量东西掉下来会有多大的冲击力。
    而后,瞪了沈祈眠一眼。
    “什么事情都敢干,有没有想过万一那个架子倒了怎么办,砸在身上怎么办?”
    南临在旁边笑出声来,但很快就收敛,继续饶有兴致地观察齐免的脸色,似乎很喜欢这场热闹。
    原本时屿还正在气头上,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态。
    他挑了挑下巴:“坐下。”
    沈祈眠不敢忤逆,在这种时候格外听话。
    毕竟是在外面,直接脱衣服不太好,时屿轻轻摸了摸沈祈眠的后背:“砸在哪个位置上了。”
    沈祈眠:“后背偏下面一点。”
    时屿把他衣摆往上撩起来一些,果然看到那块皮肤有明显红肿的迹象,局部充血,“现在疼不疼。”
    沈祈眠想说不疼,但是突然改变主意,一时有些心虚:“是有点。”
    “疼也忍着。”时屿说:“现在看起来是软组织挫伤,感觉有没有其他位置疼,比如腿和肩膀。”
    旁边的护士见这边没什么事,原本是准备离开的。
    听到时屿的话都忍不住了,临行前不忘打趣,“时医生,就是被砸一下,应该不至于有放射性的疼痛。”
    时屿脸色突然泛红,把衣服放下来。
    “在这等着,我去拿冰袋。”
    沈祈眠只说好。
    刚才被护住的那个小朋友还在旁边等着,很乖很听话,脸上的泪水已经干涸。
    这期间迟温过来找南临,说是就要离开这里了,走之前想单独和他说几句话。
    南临很不情愿,试图糊弄过去。
    这时沈祈眠的手机突然响起,这段时间他使用电子设备的次数非常少,就像时屿说的,这里充电的确不大方便。
    主要是因为充电区域数量有限,但使用的人却非常多。
    所以刚接听沈祈眠就问:“有什么事吗?”
    季颂年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怎么着,现在都这么忙了吗,还得有事才能给你打电话?”
    才准备离开的南临停下脚步,脊背猛然僵直,半天才呼出一口气,看似在望着外面的雨景,实际双眼空洞。
    “情况特殊。”沈祈眠懒得说太多
    “就是问一问你最近的身体情况,记得定期做检查,然后把检查报告发给我。”
    “……等我回去再说。”沈祈眠道:“说起来你之前让我帮忙照顾你妹妹,我也没能做到,实在抱歉。”
    “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放在心上,我妈已经回去了,不用你帮忙跑来跑去。听沈阿姨说你最近在灾区,别忘了吃药。”
    沈祈眠唇角的弧度突然僵硬,好像这些人无论和他聊什么,最后都会把话题落在“好好吃药”这几个字上。
    说的就好像吃药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一样。
    沈祈眠:“好,我等你回国。”
    挂断后,正巧南临转过身来。
    “你认识季颂年?”
    提到这个名字,迟温眼底顷刻间被恐慌填满。
    “你知道他?”沈祈眠意外,“他是我的医生,也是我的朋友……你们认识?”
    南临再度轻笑,漫不经心的。
    “可不是吗,还谈过呢。”
    **
    这场雨好像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夏季的雨不会太冷,轻轻从皮肤抚过去,有些痒。
    南临没有要和迟温谈话的意思,始终兴致缺缺:“你直接走吧,再晚一点天就黑了,我还要回去写采访稿,路上小心。”
    “南临。”
    迟温在后面冷声喊他。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现在我却开始怀疑了,是不是我的存在对你来说已经成为习惯,所以你才意识不到我对你的重要性,一次次这样伤害我。你究竟什么时候能明白,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会真心爱你。”
    “我不相信,爱我的人比比皆是。我可以有朋友,也可以有真正喜欢的人。”迟温最后一句话精准踩到南临的雷点上,他脱口而出的都是反抗的话。
    但是没有用,迟温不屑,“谁爱你,说出来听听,季颂年吗?别忘了,他劈腿了,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我再说一次,你这么烂的人,只有我肯爱你。”
    南临微微抬头,雨水打湿睫毛,他笑了能有好一会儿,“这种无聊且老套的言论,去找别人说吧。”
    他补充:“如果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我一定不会和你产生任何瓜葛。我现在不缺朋友,也不缺玩伴。”
    迟温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用力扯住南临手腕,刚碰到就被甩开。
    “非要这样是吗,好,那我就明确地告诉你,这是我最后一次争取,如果今天如果你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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