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道 - 第120章 沈小棠和黄秋撕破脸
黄秋打死也想不到,她的阴谋,让沈小棠和赵长今两人感情更加牢固,她嫉妒许之舟对沈小棠的感情,又羡慕沈小棠和赵长今两人的感情,她没有办法让许之舟,像赵长今那样对沈小棠那般死心塌地地对她,不过,黄秋心里的愤恨,彻底地惹怒了一退再退的沈小棠,她约了黄秋见面。
见面这天,赵长今见沈小棠打扮得花枝招展,她平时很少打扮,这日却让人格外耀眼,她出门后,赵长今就偷偷摸摸地跟上去了。平安见赵长今偷偷摸摸地跟著沈小棠,也偷偷摸摸地跟著赵长今,五哥见平安做贼似地偷偷跟著赵长今,於是也偷偷跟了上去。
赵长今是在半路遇到平安的,那时他正假装扫一辆路边的共享单车,平安上前大喊了一声:“长今哥!”他嚇了一跳,將平安快速拉了过去,捂住她的嘴,用手指了指前面花枝招展的沈小棠,平安捂住自己的嘴,点点头,同他一样,假装扫共享单车,问道,“长今哥,她这是要去干嘛?”
“我也不知道,跟上去看看,刻道馆谁在?”
“沈老五!还有其他员工都在,不用担心。”
……
“我不在刻道馆,我在这,平安。”
……
赵长今和平安像受惊的兔子,瞬间炸了毛,忙转身,见五哥在两人身后,手里还抱著刻道馆的鸡毛弹子,晃来晃去的笑。
“憨包货,你来干什么?”平安急忙將他拉转身。
“我看你鬼鬼祟祟的就跟来了。”五哥有样学样,也拿出手机假装扫著共享单车。
“我看长今哥鬼鬼祟祟的就跟来了。”平安小声说。
“我看沈小棠鬼鬼祟祟的也就跟来了。”赵长今一脸焦急地看著等红绿灯的沈小棠说。
“你是来抓姦的?”平安惊呼道。
“平安,我妹不是那样的人,你別乱说!”五哥急吼吼地晃著鸡毛掸子对平安说。
平安看了一眼赵长今,发现他眼里流露出一种比捉姦还要悲伤万分的神情,没有再提敏感的字眼儿,沈小棠过了绿灯后,三人又跟了上去,一直尾隨到一家餐厅,才停下。见她找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又拿起桌上的菜单,看了又看,好像在等什么人。
“我妹在等谁啊?”
“许之舟吧。”赵长今脱口而出。
“要是真那样,我上去弄死他,男小三,真不是东西。”平安捏了捏拳头。
“我妹不会的,不要瞎说,我要急了,平安!”
“不要说话!”赵长今眼睛直直地盯著窗户边的人,脑子里想著黄秋那天给他看的视频。
“几位,要来点什么?”餐厅服务员,见三人窝在一起,也不点单,提醒道。
“看著上,一会付钱,三个人。”平安隨意说了句话。
“隨意?好吧!”服务员顺著他们看去的方向撇了一眼,若有所思,转身去了后厨。赵长今扒著椅子看,心里难过极了,他想知道沈小棠到底是不是来见许之舟。
过了一会儿,黄秋同样摇著身段,来到了餐厅,赵长今震惊之余同时,赶紧掏出手机,给许之舟发去了消息,又鬆了一口气,三人趴在隔间,扯著耳朵听,
黄秋坐下后,抬眼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打扮呢。”
“来了。”沈小棠淡淡地拿起眼前的杯子,里面是白开水,她抿了一口,黄秋见了,笑著说,“怎么不喝咖啡,喝那种清汤寡水的东西,这些年也挣了不少吧,还改不了穷酸气?”
“喝不惯,白开水也挺好,咖啡这种东西不合適我。”
“虽然你不適合咖啡,不过也挡不住你偶尔想喝一口的衝动,不是吗?”黄秋挑了挑眉,看著捧著杯子的沈小棠。
“就是因为挡不住,以前才傻乎乎地以为很好喝呢,结果苦不拉几地,就再也不想碰了,还是白开水好喝,这种苦也只有你守得住,也挺不容易的!”沈小棠又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水,盯著对面的黄秋,她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棠棠姐,这杀伤力可以啊,平时憋不出一个屁来,原来藏著掖著呢。”平安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赵长今用手將她打了下去,示意她不要出声,脸上倒是不见刚才那般阴沉。
“说吧,找我什么事?许之舟还等我开会呢。”
“我知道你做的那些腌臢事,咱不妨把脸皮撕破来,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沈小棠放下杯子,看著黄秋。
“什么腌臢事,我可听不懂,不要冤枉人,要讲证据的。”
“你这种干了坏事,又水灵灵地把事情摆到檯面上来,迫不及待想看別人好戏的蠢货,总比那些神不知鬼不觉,暗地里害人的小人高尚多了,还要证据?你和许之舟那些烂事,我不在乎,但是我警告你,赵长今是我的底线,別再用你那拙劣的手段去触碰我的底线,不然我保证许之舟离你远远的。”
“你敢,贱人,是我做的怎么样,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平时唯唯诺诺,窝窝囊囊的样子装得挺深啊,赵长今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这才是你真正的贱样吧,怪不得许之舟和你家那个蠢货围著你转!”
“你应该庆幸我窝窝囊囊的,给了你在许之舟面前的体面,如果你老实点,我依然可以窝窝囊囊地和赵长今过一辈子,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气,许之舟还不知道你乾的那些破事吧,別怪我没有提醒你,我已经够客气了,够忍让了,你要证据的话,我那里多的是,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再说了,就算没有证据,许之舟到底是信你,还是信我,你自己不是很清楚吗?”沈小棠不紧不慢地看著对面的黄秋说。
黄秋激动地站起来,將杯子里的咖啡泼向沈小棠,大声嚷道:“贱人,死跛子,你敢威胁我,你怎么敢,你这个死跛子,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信不信我所有公司和你解约,让你的破馆子关门!”
“你可以,你当然可以,你们这种高高在上,手里有权有財的人当然可以,轻轻鬆鬆地让我那破馆子倒闭,我太相信了,如果他们是你的狗,我当然相信你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然后呢,我就倒闭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还能因为倒闭,因为你去死不成,简直天大笑话!这世上除了赵长今那个不省心的,让我要死要活之外,就你这种要脑子没有脑子,要能力没有能力的蠢猪,仗著家底到处摇脑浆的祸害,我才不屑和你爭什么狗屁许之舟。”
沈小棠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咖啡渍,说道:“你不是喜欢喝咖啡嘛,我再给你叫一杯,如何?毕竟你能吃咖啡的苦。”
“贱人,贱人!”黄秋绕过桌子,到沈小棠身边狠狠地將她扯出来,推了她一把,赵长今唰地起了身,给了她一巴掌,几人一股脑地跑出来,这让地上懵晕的沈小棠惊愕,结结巴巴地问道,“赵长今,你们怎么在这?你跟踪我?”
“你能耐了,沈小棠,还单枪匹马来復仇呢,回去和你算帐。”赵长今生气地將她从地上扶起来道。
黄秋被赵长今打了一巴掌,捂著脸衝著他喊:“你居然打女人,你是不是男人?”她上前去想打赵长今,被手快的平安,反手按在桌子上。
“我只是不打我自己的女人,你这样的我见一次打一次,我们那破馆子就不劳你操心了,还是操心一下怎么和他解释吧。”赵长今指了指黄秋身后的许之舟,她嚇得花容失色,转身看见许之舟黑著脸看著她,急著上去拉许之舟,他甩开了,然后看了赵长今怀里的沈小棠,流著痛苦的泪出去了,沈小棠看著许之舟落寞的背影,心里也十分不好受。
“你们几个人这关係,也太绕了吧,不过下次这种事,记得喊我。”平安从五哥手里夺过那把鸡毛弹子,在沈小棠两人面前晃了几下,赵长今看了怀里的沈小棠道,“跟我回去。”
“桌上的东西怎么办?”安指著桌上的饭菜问。
“你俩解决。”
“还没有付钱呢?”平安又说。
“五哥付。”赵长今说拉著沈小棠头也不回地走了,五哥看著桌上的东西道,“你还有喜欢吃的嘛,我再给你点一些?”
“真的?我没有吃过洋玩意儿,这是你说的哈,我点了啊。”平安高兴得合不拢嘴。
“嗯,你点,我付钱。”五哥呆愣著坐回了餐桌前,笨拙地去拿桌子上的刀具,弄得叮叮噹噹作响,平安坐到他的身旁,说道,“你也没有吃过,我来教你,电视上是这样的,这样的。”
五哥看著平安不熟练的样子,跟著她用刀叉去切餐盘里的牛排,不过最后两人也没有將盘子里的肉,像电视里的人,优雅地送入嘴里,笑著用叉子举著一整块,旁若无人,將牛排塞进嘴里,满足地饱餐了一顿。
赵长今出了餐厅后,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回了两人的小家,沈小棠一路上没有敢吭气,她从镜子里瞄到赵长今黑著脸,想起刚才在西餐厅里说的那些话,尷尬得想开车窗跳出去。
到了家后,赵长今一把將她抱住,往臥室走,沈小棠挣扎道:“赵长今,我错了!
他没有理会沈小棠,只是用手去扒她身上泼有咖啡的外套,说道,“你错了,我看你胆子挺肥的,不好好教训一顿,以后不长记性。”
赵长今的霸道,让沈小棠心甘情愿地投降,她闭上眼睛,享受著赵长今带给她身心上最致命的愉悦,她喜欢和赵长今在她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跡,不过赵长今和她一番亲吻过后突然停下了,沈小棠用手摸了摸他的脸:“怎么了?”
赵长今起身来,盯著沈小棠的眉眼看:“没什么,就想这样看看你。”
“今天的事……”
“被你放在心上真好,沈小棠!”
“我不想让別人欺负你。”
“我也不想。”赵长今道。
两人在床上,互相搂著静静地看著天花板,房间里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就连两人的爱情,也不再动盪不安,安静了下来!
“要是刻道馆真的倒闭了,怎么办?”沈小棠看著赵长今,突然惆悵起来。
“还能怎么办,我们得努力一点,这里要是呆不下去,我们就去別的地方,总能活下去。”
沈小棠从床上坐起来,迅速下床,拿起自己的那只洗得发白的包,就要走,赵长今叫住了她,“你又要去哪,刚回来?”
“才几点,不能浪费时间,我出去要饭了,赵长今,你也要加油噢!”沈小棠转身看了一眼赵长今,然后双手举过头顶,说了一句平时不离口的话,“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然后往客厅去了,赵长今无奈地也举过双手,说道,“其利断金,不要在外面呆太久,早点回来。”
“知道了。”
客厅传来关门声,赵长今倒在了床上,他抚摸著熟悉的向日葵被罩,翻了个身,躺了一会,然后起身收拾,也出门拉业务去了。
许之舟回到家后,像一只散架的旧机器,摊在沙发上,也不关门,任楼道里的冷风吹了进来,他的身体和精神同时流离失所,黄秋惶恐地跟了进来,滑坐在沙发旁边,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拉许之舟的胳膊,他没有反坑,只是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没有感情地从嘴里说出了,黄秋一直以来最想听到的几个字:“黄秋,我们结婚吧。”坐在沙发旁边的人,先是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颤抖了一下,流著眼泪问许之舟,“真的嘛?”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和你结婚,以后別找她麻烦,婚礼你看著办,日子你挑,你想要什么和我父母商量就行。”
“许之舟……我终於等到你了,我知道你喜欢沈小棠,不过我可以等,我还可以等到你不喜欢沈小棠为止,我可以等的。”
“你走吧,不许再去找沈小棠的麻烦。”
“许之舟……”
“我很累。”他言语里带著不耐烦,黄秋也没有多说话,不过他的態度转变,让黄秋感到欣喜,儘管许之舟和她结婚的目的,是有条件的,黄秋离去后,许之舟崩溃地哭出了声音,他知道无论怎么做,沈小棠也不再回心转意,索性逼著自己断了念想,也许娶了黄秋也是件好事,至少对於父母的期待来说,也是大功一件,他会忘了沈小棠,直到某一天,提起她的名字心如止水,儘管他不知道那一天,到底什么时候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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