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武神 - 第102章 示爱

    第102章 示爱
    元锦房。
    此时韦博、萧睿等人聚在一起，脸上皆是带著一丝忐忑。
    “真是没想到，今天香火房竟然响了十八道钟声，据我所知，香火房响九道钟声，便代表咱们柴帮有人晋升九品易经，若是不出所料，今天应该有两个人在香火房检验出九品易经修为了。”
    萧睿环顾一圈，幽幽说道。
    雷歷点点头，接著心事重重的说道：“现在赵老意外身死，也不知道上面会派谁过来管理元锦房，若是来一个脾气不好对付的坊主，那咱们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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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博面色古怪的附和道：“各位大哥也算是过了几年好日子了，老弟才来多久啊。”
    听到韦博这句话，眾人顿时乐了。
    吕川泽劝慰道：“咱们也不用过於担心，能选元锦房担任坊主的人，想必也不是功利心重的人，赵老那古怪的脾气咱们都能忍受，新来的坊主脾气再差，还能差得过赵老不成？”
    姜凡道：“吕老弟说的不错，新来的坊主，再怎么不济，应该也不会比赵老脾气还不好吧。”
    贾雪良嘿嘿坏笑道：“有句话说得好，男人嘛，不就四大爱好，吃喝玩乐，到时候咱们根据这新来的坊主秉性，凑点钱请他去暗香坊耍上几次，想必他也不会给大傢伙穿小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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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贾雪良的提议，眾人皆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若是新来的坊主不好女色，怎么办？”
    韦博不由说道。
    眾人闻言，皆是鄙夷的看著他。
    萧睿失笑道：“韦老弟，只要男人还有一口气在，他会不好女色？”
    就在这时，沈牧穿著一身坊主的服饰，迈步走进元锦房。
    “咦，有人来了。”
    韦博第一个发现门口进来一人，当看到是沈牧后，急忙笑著打招呼道：“沈老弟，你怎么来......臥槽，沈老弟，你这是晋升九品易经了？”
    这时候，眾人的目光已经齐刷刷的朝著走进来的沈牧看去。
    当看到沈牧穿著一身坊主的衣袍后，眾人皆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沈老弟，你真晋升九品了？你不是昨天才带著赵老去暗夜湖安葬吗？”
    萧睿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失声喃喃道。
    吕川泽麵皮抽了抽，一脸犹疑的说道：“沈老弟，你不会是扒了赵老的衣服穿吧？”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昨天还在处理赵澜身后事的沈牧，今天竟然会穿著一身坊主的服饰出现在元锦房。
    这让他们如何能够去相信，沈牧已经迈入九品易经的事实？
    看著眾人脸上那迅速变幻的神情，沈牧不由笑道：“其实在几天前，我就已经晋升九品易经，只是这几天忙著脚不沾地，才没去香火房检验修为罢了。”
    听到沈牧承认自己晋升九品的事实，眾人面色五味杂陈。
    距离沈牧担任执事才过去多久？
    这就九品易经了？
    要他们去相信这个事实，简直是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啊。
    看著眾人一脸复杂神色，沈牧接著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我现在是元锦房的坊主。”
    元锦房的坊主是沈牧？
    听到这个消息，萧睿等人眼睛一亮。
    之前他们还在忧虑新来的坊主，会不会新官上任三把火。
    万万没想到，新来的坊主会是沈牧。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令得在场眾人喜出望外。
    以他们和沈牧数个月的接触来看，沈牧性格温和，绝对是一个容易接触的人。
    “沈老......呃，不，沈大哥，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迈入九品易经了。”
    萧睿感嘆一声，然后接著说道：“为了庆祝沈兄晋升九品易经，我提议今晚必须在暗香坊好好聚一聚，沈兄放心，今晚你的消费，都由咱们大傢伙买单！”
    吕川泽急忙附和道：“对对对，萧老弟说的不错，沈兄，为了庆祝你晋升九品，咱们是该好好庆贺一番才是。”
    其他几人甚至想好了，就算今晚沈牧在暗香坊点上十个姑娘，他们也得把银子给凑齐了。
    沈牧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失笑道：“不必了，刚刚处理万赵老的后事，我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心思。”
    听到沈牧这句话，眾人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皆是陷入了沉默，没有继续去劝说他要往前看。
    沈牧环顾一圈，接著说道：“接下来，我会住在赵老之前的院子里，元锦房的一切安排照旧即可。”
    听到沈牧这番话，眾人心头一喜。
    他们早就习惯了以往安逸的日子，自然不希望出现任何大的变动，沈牧的这个吩咐正中眾人下怀。
    “沈兄，既然你住在元锦房，那大傢伙理当出力，好好替你把院子打扫一番才是。”
    姜凡笑著说道。
    “姜兄说的不错，是该好好打扫乾净。”
    其他几人也是连连附和道。
    之前他们为了討好赵澜，自是在这方面把细节做的极其到位。
    现在元锦房换了新的坊主，这个老传统自然不能丟了。
    沈牧当然明白，这是他们在用这种方式討好自己。
    不过他也乐得如此，若是他拒绝眾人的一番好意，岂不是显得生分？
    “那好，就麻烦诸位了。”
    沈牧笑著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
    眾人连忙摆手，纷纷抄起洒扫的工具，直奔沈牧所住的小院而去。
    看著眾人在小院里忙得热火朝天，沈牧不禁思绪纷呈。
    在数个月前，他也是这些人其中的一员。
    然而数个月过去，双方的身份差距，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晋升九品易经，已经算得上是柴帮真正的高层。
    放眼整个柴帮，担任坊主职务的人，也不过区区三十余人。
    沈牧坐在院子里的麻將桌上，萧睿恭敬的奉上热茶，然后再次加入打扫的队伍里。
    当太阳下山时，整个小院几乎是焕然一新，哪怕是长在院墙缝里的杂草，也被细心的连根拔起，屋內的一应家具，更是被擦得纤尘不染。
    “沈兄，都打扫乾净了，你检查一下，要是还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你儘管吩咐。”
    贾雪良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一脸殷勤的笑道。
    “已经很乾净了。”
    沈牧点点头，笑道：“大家都辛苦了，时候都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那行，沈兄，大傢伙就先回去了。”
    旋即几人向沈牧打了个招呼，便纷纷走出了院子，还细心的给沈牧关上院门。
    沈牧独自坐在院子里，欣赏著天穹上被渲染成血色的晚霞。
    “砰砰砰~”
    正当沈牧准备展开修炼时，院门突然被人敲响。
    “谁？”
    沈牧不禁疑惑的问道。
    “是我。”
    院外传来一道女声。
    柴莹？
    沈牧立即知道了对方的身份，然后道：“院门没关。”
    “吱呀。”
    院门被推开，柴莹迈步走进院子。
    “大小姐，你怎么来了？”
    沈牧倒是没有丝毫意外，笑著打招呼道。
    从赵老与金蛇寨的赌斗沦为平局后，沈牧就知道，柴颂肯定不会放弃营救柴莹。
    想来是柴颂已经缴纳了五千颗下品元晶，郑阎也遵守约定，將柴莹给放了。
    见沈牧穿著一身坊主的服饰，柴莹俏脸显得有些复杂，缓缓说道：“恭喜你晋升九品。”
    曾经修为在她之下的沈牧，竟然走到了她前面，晋升九品易经，甚至还接过了赵澜的坊主位置，倒是让她倍感意外。
    她目前还滯留於沸血九重，就算即刻衝击九品，至少也得数月的时间。
    “谢谢。”
    沈牧笑著说道。
    柴莹接著说道：“我早上就已经回来了，现在过来，是来拜祭赵老。”
    显然她是特意找的这个时间，就是为了避免和元锦房几位管事碰面。
    沈牧摇头道：“赵老的牌位，已经被放置在元桑堂，你若是想要拜祭他，恐怕得去一趟元桑堂”
    为柴帮作出巨大贡献，或是迈入九品易经的帮眾，都会根据其在柴帮的某个堂口设立香位，享受香火供奉。
    赵澜为柴帮可谓是鞠躬尽瘁，自然能在元桑堂占据一道席位。
    柴莹摇头道：“元桑堂那摆放的，只是赵老的牌位，但他大半辈子住的地方，却是在这里，我想在这里拜祭他。”
    沈牧闻言，不由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似乎经歷金蛇寨被绑一事，柴莹的心性得到了极大的成长。
    旋即沈牧取来香火纸钱，柴莹焚完纸钱，接著点上燃香，恭敬的磕头行礼。
    “赵老，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柴莹重新直起身时，俏脸早已经是泪如雨下。
    赵澜和林森那一战，惨烈程度之甚，可谓是令得柴莹惊骇莫名。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赵澜为了她，在遭受重创后，竟然会选择同归於尽..
    沈牧劝慰道：“大小姐也不必太过记怀，当日和赵澜赌斗的林森，在几十年前就和赵老结下血仇，就算不是为了搭救大小姐，他二人也会经歷一场死斗。”
    “赵老虽是身死，但也亲自报了当年血仇，就算是死，赵老也是含笑九泉..
    柴莹从柴颂那早就得知了这些事，但在她看来，就是自己逃婚，才让赵澜不得不和林森展开一场赌斗。
    如果不是自己，赵澜可以通过求助帮內的其他入品武夫，合力围杀林森，而不是只能独战林森，最后落得同归於尽的下场。
    拜祭完赵澜，柴莹擦去脸上的泪水，看向沈牧道：“沈牧，谢谢你，听说是你处理的赵老后事，日后若有机会，我还想去赵老的坟前拜祭一番，到时候恐怕还得麻烦你给我带路。”
    沈牧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如果柴莹真想要去暗夜湖拜祭，他也可以带路，反正骑著快马奔袭也不过一天的路程罢了。
    “沈牧，你喜欢过我没有？”
    柴莹踌躇良久，突然话锋一转道。
    经歷了被金蛇寨绑架一事，也让柴莹终於是意识到了生命的脆弱。
    可能几天前还聚在一起言笑晏晏的人，突然就会面临生离死別。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接触过什么同龄男子，也从未审视过自己的內心，到底喜欢什么，又在追求什么？
    当她从柴颂口中得知，准备將她许配给铁狮武馆少馆主铁拦江时，她是本能的抗拒，打心底一万个不愿意。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哪怕双方尚算门当户对。
    柴颂苦口婆心的告诉过她，只要她嫁给铁拦江，就能藉此机会將铁狮武馆併入柴帮。
    柴帮也会因此壮大，成为云龙县第一大帮派。
    现在她终於学会审视自己的內心，自己为何会拒绝柴颂的提议？
    在金蛇寨的这几天，她终於是想明白了。
    当她看到赵澜和沈牧二人赶去將军岭时，她心中那道模糊的身影迅速变得清晰。
    她突然明白，当初被困在蓝山县的一个月。
    那个眼神坚毅，在每日天未大亮，就已经在院子里一遍又一遍修炼破军刀法的男子。
    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在自己心中，占据了挥之不去的位置。
    她也终於明白，当初她带著铁拦江来到元锦房，並不是希望沈牧给她当挡箭牌那么简单，而是打心底希望沈牧表露心意，然后她就能顺势向柴颂表明心跡，自己已经有心仪的人了。。。
    迎著柴莹直勾勾的目光，沈牧嘴角一抽，摇头道：“大小姐，你我二人身份有別，何谈喜欢一说？”
    对於柴莹，沈牧自然是喜欢的。
    但他也深知，双方的身份差距太大。
    两世为人，沈牧更清楚门当户对的重要性。
    哪怕是有好感，他也会极力克制自己，並將这份好感深埋在心底。
    也正是因此，当初赵老恨铁不成钢的骂他不要后悔时，他才会坚定的表示不会。
    “倘若你我身份无別呢？”
    柴莹幽幽的说道。
    沈牧闻言，语气不由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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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你说喜欢我，我可以向我爹求情，让他取消我和铁狮武馆少馆主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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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莹目光坚定道：“如果我爹不同意，我甚至可以和你私奔！”
    听著柴莹的大胆示爱，沈牧再次陷入沉默。
    他太清楚答应柴莹的示爱，两人会面临什么样的困境。
    若是柴颂不同意二人在一起，柴帮共有四位开脉武夫，他二人又能跑到哪去？
    失去了柴帮的庇护，江湖上更加险恶。
    如果只有他一人，谨小慎微下，凭藉当前的修为，隨便加入一方势力，也能混的不错。
    但带上柴莹，以她的美貌，势必会招致诸多敌意..
    “沈牧，你並没有第一时间拒绝我，就已经向我证明，你是喜欢我的。”
    见沈牧不说话，柴莹俏脸突然展露笑容，狡黠的说道：“你难道还想骗自己吗？”
    “不错，我自认喜欢你，对於漂亮的姑娘，哪个男人不喜欢？”
    沈牧摇头苦笑道：“不过你我之间的身份差距太大，实在是没办法走到一起，这一点想必大小姐也清楚，你可以任性，但我不能...
    柴莹自光坚定道：“你现在已经入品，未来晋升八品开脉，也是可以预见的事情，怎么就不配不上我了？”
    “整个铁狮武馆，也不过一位八品开脉武夫。”
    “若是你愿意娶我，我可以去向爹爹求情，他会同意的。”
    沈牧摇了摇头，道：“我虽是拥有晋升八品开脉可能，但此事还太过於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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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整个铁狮武馆，却已经是摆在明面上的利益，如果我是你爹，我也会选铁狮武馆，而不是选一个未来有潜力晋升八品开脉的人，因为谁也没办法预知，我是否会死在晋升八品开脉的路上.
    ”
    柴莹闻言，俏脸不由一白。
    显然沈牧这番极其现实的话语，真有可能会是柴颂的决定。
    “不过...
    ”
    沈牧话锋一转。
    柴莹急忙追问道：“不过什么？”
    沈牧看了柴莹一眼，缓缓说道：“若是给我一年的时间，或许我真能让你爹改变心意。”
    现在他已经易一经，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凭藉武道树，以他每天可以炼化一颗元晶的恐怖速度，未尝不能易四经担任柴帮香主的职务。
    到了那时，或许柴颂还真可能会慎重考虑此事。
    若是沈牧真能在短短两三年里迈入八品开脉，未来势必有机会衝击七品铜皮。
    柴颂愿意支付五千颗下品元晶给柴莹赎身，可见对於自己这唯一的女几非常看重。
    如果將柴莹嫁给铁拦江，明面上看去，像是將铁狮武馆併入柴帮。
    可当柴颂百年之后，铁拦江的身份就变得极其微妙了。
    那时候到底是铁狮武馆成为柴帮的附庸，还是柴帮沦为柴莹的嫁妆，尽数落入铁拦江之手？
    可如果柴莹是嫁给沈牧，孤家寡人的沈牧，未尝不是一场良配。
    柴莹心头一动，立即明白了沈牧话中的意思。
    他是想借这一年时间，儘可能的提升自己的修为，让柴颂重新审视利益关係。
    只有让柴颂看到沈牧的潜力，或许真有可能同意两人走一起。
    “我明白了。”
    柴莹眸子一亮，然后急忙说道：“我回去就和爹爹说，被金蛇寨绑架的日子里受了惊嚇，需要好好修养一年，到时候会心甘情愿的嫁给铁拦江...
    “等一年后，你再向我爹言明此事，娶我过门。”
    说到后面一句话时，柴莹俏脸突然泛起红霞，变得羞报异常，低著头不敢去看沈牧。
    沈牧应道：“一年后，我会亲自向帮主提及此事，不过在此之前，你可千万不要和你爹提及到我..
    ”
    “明白！”
    柴莹俏脸显得有些兴奋，忙不迭的开口道：“那我先回去了，我得立即去和爹爹说此事。”
    不过还没出门，她突然止住了脚步，然后再次折返回来，踮起脚尖亲了沈牧一口，然后俏脸通红的跑开了。
    看著柴莹一脸雀跃远去的背影，沈牧摸著脸颊被她亲过的位置，怔怔失神。
    “果然是女追男隔层纱啊。”
    院子里还残留著柴莹遗留的芳香，沈牧不禁摇头感嘆。
    他也没想到，自己稀里糊涂的，怎么就和柴莹攀上了关係。
    偏偏对方对他大胆示爱，他也说不出什么狠话来拒绝。
    就像是一个对自己有好感的姑娘，突然间对自己反向表白，哪怕知道双方身份的差距根本没法走到一起，但还是隱隱会有些窃喜。
    “看来接下来的一年，我必须更加努力，在柴颂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才行啊。”
    沈牧心头轻嘆一声，不由看向摆放在院子里的麻將桌。
    “赵老，若是你泉下有知，估计也得笑我不爭气吃软饭吧？”
    想起在蓝山县时，赵澜特意撮合两人的场景，沈牧不禁摇了摇头。
    没想到还是自己意志不够坚定，掉入了赵澜为他编织的陷阱里。
    不过赵澜若是泉下有知，估计也乐见其成。
    之前没有办成的事情，没想到阴差阳错下，反倒是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沈牧目光复杂，真要说起来，赵澜也算得上是两人的媒人了。
    困在蓝山县的那一个月，如果不是赵澜邀请柴莹打麻將，以两人的身份差距，根本不可能有坐到同一张桌的机会.....
    沈牧收起发散的思绪，脱去上衣，玄阳刀出鞘，再次展开破军刀法和幻影迷踪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