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武神 - 第101章 担任坊主
第101章 担任坊主
一夜无话。
当天际破晓,沈牧起和借住於此的眾人告別后,便策马往云龙县的方向折返。
“王老,关於此人的消息,您听说过吗?”
望著沈牧远去的背影,林舒影看向身后的一名老者,好奇的问道。
老者名叫王廷,是林北河的一名贴身护卫,拥有易四经的修为,林舒影来暗夜湖游玩,林北河派他隨行护卫。
“倒是听说过一些。”
王廷若有所思的说道。
“哦?”
林舒影俏脸展露一丝诧异,不解道:“此人莫非在柴帮也很出名?”
王廷缓缓说道:“在半年多以前,柴帮和钱帮因南风坳的一块元田,展开过一场爭斗,最后双方商议,举办一场沸血一重至沸血九重的擂台赛,哪一方贏得五场比试的胜利,便获得那块元田。”
林舒影心头一动,道:“此人也参与了那场擂台赛?”
“不错。”
王廷点点头,接著道:“关於那场擂台赛,老夫也在远处看了,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此人参加的是沸血四重的擂台赛,和钱帮参赛的人一样,都临阵迈入沸血五重,最后是他获得了那场比试的胜利....
“”
“沸血四重?临阵突破沸血五重?”
林舒影俏脸微变,追问道:“王老,您是不是记错了?”
“老夫虽是年纪大了,但还不至於能把半年前的事情给忘了。”
王廷摇头,失笑道:“关於这场擂台赛,在当时城里引起了极大的轰动,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沸血五重...
林舒影眸光深邃,心头充斥著不可置信。
王廷自然是不知晓昨晚二人的那场对话,也不知道沈牧当前已经拥有易一经的修为,但她却是知道的。
如果半年前,沈牧才沸血五重,那他岂不是只用了半年时间,就成功迈入了易一经?
就算拥有血气丸,能让他在沸血期快速突破,但沸血九重晋升易一经,却是没办法取巧,哪怕是服用易经丹,至少也得数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晋升。
可对方偏偏却做到了,这怎么可能?
她当前修为也是沸血九重,甚至还曾服用过一颗易经丹展开突破,但最后还是忍受不住易经所带来的那股剧痛,突破失败。
关於衝击易经的困难,她自是心知肚明。
现在从王廷口中得知,此人只用了半年时间,便从沸血五重迈入易一经,这无疑是让她心头无比的复杂。
“小姐,难道此人身上藏著什么秘密?”
王廷见林舒影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由问道。
“那倒是没有。”
林舒影幽幽的说道:“王老,说出来您可不信,此人已经迈入易一经了。”
“易一经?”
王廷面色剧变,失声道:“怎......怎么可能?”
沸血五重到易一经,只用了半年?
这要是传出去,恐怕能惊掉一地下巴!
林舒影缓缓道:“昨晚我手上的天元鐲在接近他时,便发生过变化,他也承认了此事。”
“真是不可思议。”
王廷脸上依旧充斥著震撼之色,喃喃自语道:“短短半年多的时间,从沸血五重迈入易一经,那此人恐怕是日常服用两至三颗沸血丸,这怎么可能做到,寻常人一天能消化一颗沸血丸,便已经是极限了。”
“也只有如此,才能让他在半年的时间里,迈入易一经.
,“若是此人中途不会夭折,修炼资粮足够,或许还真有一丝可能迈入七品铜皮。”
说到这里,王廷不由左右张望了一眼,確认周边无人旁听二人对话后,才压低声音说道:“小姐,你不会是?”
林舒影摇头,淡淡道:“此次来云龙县,主要是因为晋升易经失败,过来看望一下爹爹,顺便散散心罢了,此人或许天资不俗,但和宣寧府那几个同辈人比起来,依旧是稀疏平常罢了。”
听到林舒影这番话,王廷苦笑道:“小姐,你得想想,那几个傢伙所能得到的修炼资粮,又岂是此人所能比的?”
“若真给他同样的修炼资粮,未尝不能与那几个妖孽比肩...
,说到这里,王廷语气一顿,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立即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话到嘴边又重新咽了下去。
当代林家家主林青玄有一正妻三妾,林北河是妾室第二子林星凡所生。
作为一个显赫的家族,內部自然也免不了明爭暗斗。
林北河妾室出身,根本没办法进入林家核心高层,通过家族运作来到云龙县担任县令。
林舒影的身份,也处於一个极其尷尬的位置。
对於宣寧府十大势力的家族子弟而言,林舒影没办法和这些势力的继承人联姻,因为她的身份不够。
据他所知,林北河倒是想过,撮合林舒影和龙啸之子龙凌霄走到一起。
但龙凌霄是个痴情种,痴迷於何家的三女儿何琦韵,並放出话此生非她不娶。
龙啸虽是云龙营千夫长,背靠百兵坊,但放眼在宣寧府,其身份依旧显得微不足道,除非他有朝一日能迈入六品铁骨,否则想要让何家鬆口,恐怕也並非易事。
这让林北河不得不为女儿另觅良配。
既然宣寧府的世家子弟我女儿高攀不起,那就退而求其次,在云龙县各大势力中挑个不错的女婿,那还不是绰绰有余?
故而才有了此次六大势力派出未来的接班人,陪同林舒影来暗夜湖踏青。
明面上看只是一次游玩,但暗地里却是林北河藉此机会,让林舒影自己挑选心仪之人。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六大势力的公子哥,没能吸引林舒影的视线,反倒是缺席的柴帮,下面的一个帮眾吸引了林舒影的好奇心。
王廷心头不禁苦笑,若是林舒影真看上了这个叫沈牧的傢伙,那林北河还不得气个半死?
云龙县六大势力的未来接班人你看不上,偏偏看上了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傢伙?
若真是如此,那未尝不是一场豪赌。
如果此人未来能晋升七品铜皮,在林家的运作下,则宣寧府择一县担任千夫长,那他未必算不上良配,林家也能因此赚个钵满盆满。
然而七品是一个坎,从易经这一刻就已经註定了。
若是此人修炼的是普通易经功法,那將终身止步於八品开脉,根本没办法叩开七品的大门。
此人既然身为柴帮的帮眾,柴帮会给他修炼易七经的极品功法吗?
如果日后没办法踏入七品,那对於林北河而言,就相当於是一场失败的投资。
王廷摇了摇头,没有继续想下去,这些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係?
还是让林北河自己去操心头疼吧。
林舒影眉头微蹙,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林小姐,下面人已经把早饭做好了,待会用过早饭,咱们便去暗夜湖垂钓吧。”
这时候百世武馆的少馆主柏青枫走了过来,笑容和煦的说道。
林舒影发散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笑著点头道:“好的。”
看著柏青枫这副模样,站在林舒影身后的王廷心头暗乐。
这种家族势力之间的联姻,可从来不看你献的殷勤,而是看你未来的潜力,还有你身后的家族势力。
在宣寧府,林舒影的身份或许不算什么,但在云龙县,却成了眾人爭相竞逐的香餑。
只是自幼在宣寧府长大的林舒影,真能看得上这些傢伙中的其中一个吗?
沈牧自是不知道,昨晚一场偶然的结识,让林舒影对他生出了一丝好奇心。
此时他的全部心思,早就放在了接下来的坊主之位上。
暗夜湖距离云龙县不过百里之遥,中午时分,沈牧便策马赶回了云龙县。
赵澜的突然离世,打乱了他既定的计划。
他没有重返翠云谷,而是直接去往香火房检验修为。
“袁大哥,我来检验入品修为。”
走进香火房,沈牧找到一名比约莫二十五岁的青年男子,笑著打招呼道。
此人名叫袁晨,当前修为是沸血八重,是香火房的一名执事。
因沈牧几乎是每隔一个月,就会来香火房检验一次修为,双方也因此熟悉了。
“检验入品修为?”
袁晨闻言,不由瞪大了眼睛,失声道:“沈老弟,你入品了?”
沈牧点点头,笑而不语。
“沈老弟,你可真他娘是个怪物啊。”
袁晨面色酸溜溜的说道:“距离你突破沸血九重才过去多久时间,你竟然这么快就晋升易经了。”
“呵呵,侥倖罢了。”
沈牧谦虚的笑道。
“唉。”
袁晨轻嘆一声,感嘆道:“我也算是看这里一步步走到今天,真是没想到,当初你修为比我低,没想到现在已经爬到我上面去了。”
“来吧,我带你去检验修为。”
说罢,袁晨便带著沈牧走进香火房的一个房间。
在这个房间里,被放置著一个齐人高的铜人,铜人上密布著各个穴位经络。
“沈......沈兄,关於易经的检验,並不像沸血期那般撞钟。”
袁晨面色有些不自然,以前的沈老弟,变成了现在的沈兄,实在是有些拗口。
“这铜人,便是用来检验入品武夫的修为?”
沈牧看著眼前的铜人,好奇的问道。
“不错。”
袁晨点点头,笑道:“你將手放在铜人的胸口,然后往里注入元气,只要能让铜人的一道经络亮起即可。”
沈牧闻言,上前一步,然后將手搭在铜人胸口位置,然后调动体內的元气顺著右掌,往铜人內匯入。
不一会儿功夫,铜人身上的一道经络,便迅速亮起白光。
"duang
~”
与此同时,整个柴帮再次响起了钟声,一共敲响了九下。
这代表著柴帮有人晋升易经,通过九道钟声知会柴帮所有人。
在整个柴帮,达到易经的武夫,也不过寥寥三十人,只要能入品,就已经算得上是柴帮的高层。
柴帮各处的帮眾,此刻皆是停下了手上动作,然后朝著香火房的方向望来,面露艷羡之色。
“这是有人入品了?”
“会是谁突破了?”
“咱们柴帮都好久没人入品了吧?”
”
”
眾人皆是议论纷纷,好奇这个入品的帮眾身份。
房间里,看著这道陡然亮起的白光,袁晨面色略显复杂,强笑著说道:“恭喜沈兄晋升易经。”
確认沈牧当前已经拥有易一经修为后,接下来的流程就非常简单了。
沈牧手里的木质腰牌也被收了回去,换成一块质地精美的铜质腰牌,其上刻著一朵祥云。
“沈兄,晋升易一经后,你每月的的薪俸將会达到一百两银子,同时还会得到二十斤入品兽肉,兽肉可以换成薪俸,便是二百两银子,加起来就是三百两一个月..
”
袁晨將两身用元锦製成的服侍递给沈牧,笑著说道。
他心头满是艷羡,这坊主级別的薪俸,一个月就抵得上沸血期帮眾一年了。
不过他倒也清楚,一旦晋升九品,修炼资粮换成元晶,三百两银子也不过能买三块下品元晶罢了。
沈牧当场换上一身元锦製成的衣袍,不得不感嘆,这身服饰做工极其精美,其上还有金色绘边,可谓是尊贵至极。
穿著这身服侍,沈牧目光泛起一丝复杂。
之前一次打麻將时,萧睿曾向赵澜问起,光是坊主所穿元锦製成的衣袍,就价值二百多两银子。
当时赵澜还鼻孔朝天的鄙夷道,你们这群傢伙一辈子也难穿上这身衣服。
他们信誓旦旦的反击:赵老,莫欺少年穷。
没想到此刻真穿上了这身衣袍,沈牧心头却是异常的平静。
人往往就是如此,在达成某个目標后,便会將目光看向更高处。
“袁大哥,告辞。”
沈牧笑著打了个招呼,然后在袁晨的自送下,迈步走出香火房。
刚走出香火房,沈牧便看到秦御正快步朝著香火房的方向走来。
“沈牧?”
当看到沈牧所穿的那身衣袍,秦御瞳孔收缩,脸上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秦执事。”
沈牧笑著打招呼道。
“你这是......你这是已经晋升九品了?”
秦御一脸难以置信的说道。
刚才的钟声,他自然也是听见了。
现在看到沈牧穿著这身衣袍走出来,几乎可以確定他入品的事实。
沈牧点点头,笑道:“刚在香火房检验完修为,秦执事来香火房,也是来检验修为的吧?”
秦御苦笑道:“我也是刚晋升易一经,特地来检验自身修为。”
在看到沈牧穿著这身衣服出现时,他晋升易经的兴奋感,在此刻瞬间荡然无存。
他犹记得一年多以前,沈牧在毛守拙的带领下来到元桑堂挑选职务。
然而那时候的自己,就已经担任元桑堂的一名执事。
现在一年多的时间过去,对方修为已经和自己比肩。
和沈牧比起来,自己这一年的勤修苦练算什么?
“原来是这样,恭喜秦兄入品。”
沈牧抱拳贺喜道。
“同喜同喜。”
秦御脸上挤出勉强的笑容。
“对了。”
沈牧话锋一转,问道:“秦兄,现在我晋升易经,还是找你挑选职务吗?”
“这倒不是。”
秦御摇头道:“晋升易经后,再想要挑选职务,需要找孔堂主。”
“原来如此。”
沈牧点头,笑道:“那沈某就先去找孔堂主了,告辞。”
和秦御作別后,沈牧便径直往元桑堂的方向走去。
在护卫的带领下,沈牧在书房里见到了孔擎。
“沈牧见过堂主。”
沈牧抱拳,恭声说道。
“是你啊。”
孔擎看向沈牧,笑道:“赵老已经安葬了?”
沈牧点点头。
见沈牧没走,孔擎好奇道:“找我还有什么事吗?”
沈牧幽幽道:“堂主,我入品了。”
“噗~”
正喝了一口茶水的孔擎,一口就喷了出来,失声道:“你说什么?入品了?你领取北斗七玄经才过去多久时间?”
沈牧恭声道:“大概快两个月了吧。”
孔擎经歷短暂的震惊后,这才点头说道:“你既然已经入品,想必是来找我挑选坊主的职务吧?”
他思忖了片刻,接著说道:“目前在元桑堂,坊主的职务只有两种。”
“第一种,是去南风坳的元田担任坊主,每月五百两的薪俸。”
“第二种,你想必也知道了,便是之前赵老所在的元锦房担任坊主,每月二百两的薪俸。”
沈牧佯装沉思片刻,说道:“堂主,我想担任元锦房的坊主。
“哦?”
孔擎闻言,眉头却是皱了起来,不由道:“不多考虑一下?”
沈牧摇了摇头。
现在他手里有卖掉星辰陨铁后的二万两银子,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缺资粮,自然不在乎这点薪俸。
儘快將这笔银子兑现成修为,才是他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打算。
“这...
“”
孔擎深吸了口气,欲言又止道:“这倒是有些难办啊,有人和你一样,也预定了元锦房坊主的职务。”
“哦?”
沈牧好奇道:“堂主,既然是我先来,而当前元锦房的坊主位置空缺,那理当是我先选吧?”
他不由想到了刚刚碰见的秦御,孔擎所说之人,莫非就是他?
孔擎点点头,苦笑道:“话虽是这么说,但若是我將元锦房的职务给你,你势必会因此触怒此人,他爹在元桑堂担任香主一职..
“7
听到孔擎这句话,沈牧已经不用去猜都知道,预定元锦房坊主职务的人就是秦御。
因为挑选职务,而得罪两名易经武夫,这自然是沈牧不愿看到的。
但元锦房坊主的位置,沈牧也不想就这么拱手送出去。
“堂主,以往若是有两人看上帮內同一职务,都是怎么安排的?”
沈牧好奇问道。
“这种情况极为少见。”
孔擎摇头苦笑道:“不过真出现这种情况,一般都是由双方展开一场比试,谁贏谁先挑选职务,公平公正。”
“那好!”
沈牧应声道:“我愿意接受比试,若是我输了,愿意让出元锦房坊主位置,不过......若是我贏了,希望堂主能將这份职务交给我。”
孔擎笑道:“这是柴帮不成文的规矩,只要你能贏,那元锦房坊主位置自然就是你的。”
沈牧大概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秦御也走进了书房。
看到沈牧在这里,秦御心头一动,立即想到了什么。
孔擎见秦御过来,笑:“秦御,真不凑巧,沈牧和你一样,都看上了元锦房坊主的位置。”
“我已经和沈牧说了你的情况,但他还是不愿意放弃。”
“按照咱们柴帮以往的规矩,若是有两人看上同一职务,则需要经过一场比试,由获胜者先挑选...
”
“你可愿和沈牧比上一场,来爭夺元锦房坊主的位置?”
听完孔擎这番话,秦御心头不禁苦笑。
他所修炼的破军刀法,也就是现在的伏魔刀诀,熟练程度不过大成。
沈牧在与钱帮举办的擂台赛上,就展露出大成级破军刀法。
时至今日,恐怕早已经將伏魔刀诀修炼至圆满。
现在双方修为相同,比拼的就是武技的熟练程度,而他几乎不占任何优势。
“沈兄,你看这样如何,我补偿你坊主三个月的薪俸,你將元锦房的坊主职务让给我如何?”
秦御不由说道。
三个月的薪俸,加起来也高达千余两银子,秦御可谓是下了血本。
之所以对元锦房坊主职务志在必得,也是因为他藏有私心。
据他爹秦明淮得到的內部消息,柴帮近来会有大动作,是关於金蛇寨,让他特意选元锦房的坊主职务,避开此次剿匪任务。
若是参与剿匪,这种生死廝杀,谁知道会出现什么意外?
若是能花千两银子买个平安,那绝对是值得的!
然而沈牧却是摇了摇头,道:“秦兄的好意,沈某心领了,赵老曾经是元锦房的坊主,我对元锦房有一份特殊的感情在內,实在是不想將这份职务拱手让人,还望秦兄多多包涵。”
特殊感情?
秦御心头冷笑不已,无非是这傢伙也通过某种渠道,知晓了此次剿匪行动的相关情况。
只是双方虽同为易经,但自身实力上还是有所差距。
与其自找其辱,还不如顺水推舟让一步。
担任南风坳元田的坊主,未尝就不是一件好差事。
秦御恭声说道:“堂主,既然沈兄想要元锦房坊主的职务,那我就选南风坳的坊主职务吧。”
听到秦御这番话,沈牧不由暗乐,这傢伙倒是分得清形势。
知道打不过自己,还不如主动点將位置让出去。
“那倒是皆大欢喜了。”
孔擎点点头,然后取出两块铁质腰牌,分別递给两人。
沈牧接过腰牌,其上写著元锦房三个字,这代表日后便是元锦房的坊主,管理元锦房的一切事务。
秦御接过南风坳元田的坊主腰牌,心头轻嘆一声,看来此次剿匪行动,是推脱不掉了。
早知道是这种情况,还不如等剿匪行动过后,再去香火房检验修为升任坊主位置————
领取完职务,沈牧出言告辞后,便离开元桑堂,往元锦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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