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吧,路明非!少女祈愿中 - 第四十七章 祭坛激战
三人继续深入废墟。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照出那些倒塌的青铜柱。
那些古老的龙文在手电筒的光柱里泛著幽暗的光,像无数只眼睛,冷冷地注视著他们。
愷撒走在最前面,镰鼬全力开启。
无数声音涌入他的意识:
碎石偶尔滑落的沙沙声,远处地下水滴落的叮咚声,还有某种更深的、更沉闷的声响,像巨大的心臟在跳动,一下,一下,震得他胸腔发麻。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在这个深度的地下,本应该死寂一片。
“前面有空间。”他低声说。
道尽头,手电筒的光柱忽然失去了边界,前方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祭坛。光柱扫过去,三人的呼吸同时停滯了一瞬。
祭坛比周围的废墟保存得完整得多。地面铺著青铜砖,每一块都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手电筒的光下泛著幽冷的金属光泽。
那些符文像是活的,隨著光柱的移动而明暗变化,仿佛在呼吸。
祭坛中央,矗立著一座高台。高台顶端,悬浮著一块石头。
追敘之石。
它在黑暗中散发著淡淡的蓝光,很微弱,只有萤火虫那么大的一点,但在这绝对的黑暗中,却醒目得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光芒每跳动一下,周围墙壁上的符文就会跟著闪烁一次。
“就是它。”诺诺轻声说。她的声音在这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飘渺。
愷撒没有动。他的镰鼬还在持续搜索,捕捉著每一丝异常的动静。
“有东西。”愷撒压低声音,镰鼬传来的动静让他后背发紧,“活的而且不止一个。”
楚子航的手按在刀柄上。
就在这时,祭坛另一侧的黑暗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
那声音闷得像从地心深处涌出,却又震得人胸腔发颤。诺诺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紧接著,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步,两步,越来越近。地面在微微颤抖,碎石从穹顶簌簌落下,砸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黑暗中,亮起两团暗红色的光,是某种被压抑了千年的杀意。
死侍。
它们从祭坛周围的黑暗中涌出来,密密麻麻,至少有上百只。
有的从倒塌的青铜柱后面爬出来,有的从地面的裂隙里钻出来,有的从墙壁上的洞口探出头。
空洞的眼眶里,幽光在跳动,像是无数盏鬼火。
但愷撒的目光越过了它们,落在更深处。
那里,有两个巨大的身影正在缓缓走来。
龙侍。
一只浑身覆盖著漆黑的鳞片,脊背上凸起狰狞的骨刺,每一步都踏碎一块青铜砖。
另一只体型稍小,但动作更加敏捷,暗红色的眼睛,它的尾巴拖在地上,在青铜砖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痕。
愷撒眯起眼睛。
“看来诺顿挺看重这块石头。”
战斗爆发得很快,结束得也很快。
愷撒的吸血镰横扫而过,最前排的死侍像麦子一样倒下。
楚子航的刀光在黑暗中闪烁,每一刀都精准地斩断一只死侍的脖子。
诺诺的枪声在空旷的祭坛里迴荡,每一颗子弹都贯穿一只死侍的眼眶。
三分钟后,最后一具死侍的尸体倒下。
但那两只龙侍,依然站在祭坛中央,盯著他们。
它们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纯粹的、原始的杀意。
祭坛上方,某根倒塌的青铜柱后面,酒德麻衣藏身於阴影之中。
言灵·冥照全力运转,光线从她身边绕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她像一道真正的影子,融入了黑暗深处。即使有人抬头看,也只会看见那根青铜柱和它后面的阴影,绝不会发现那里藏著一个人。
耳机里传来薯片女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著刺耳的电流声。
“信號……干扰……地下太深……你自己小心……”
酒德麻衣轻轻敲了两下耳机,表示收到。
隨后信號彻底断了,只剩下一片寂静。
她眯起眼睛,看向祭坛另一侧的阴影,那里什么也看不见。但她知道,有人在那里,和她一样,在等。
祭坛另一侧,更深的阴影里,有一双眼睛在注视著这一切。
亮金色的眼睛。
少女蹲在一根倒塌的青铜柱后面,全身笼罩在黑暗中。
她穿著黑色的夜行衣,身形完全隱没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像两颗燃烧的星辰,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她的右手手心里,攥著两枚温热的碎片。
少女当时看著那两枚碎片,碎片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但握在手心里,能感觉到里面蕴藏著巨大的力量。
岩元素碎片沉甸甸的,像握著一小块凝固的岩石,能感受到大地的脉动;风元素碎片则带著微微的风,在指尖流动,像是隨时会乘风而起。
她想起那个娇小身影將碎片交给自己时,一脸肉疼的表情:
“这次老主顾还特意关心你,觉得一片可能不够,让我多加一片给你,你可得好好用。”
(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大方了?)
她没问,只是接过碎片,收入怀中。
现在她明白为什么需要两片了。祭坛中央,那三个人和两只龙侍正在对峙。
金髮的混血种,红髮女孩,黑髮的刀客,每一个都不好对付。
还有那个藏在暗处的女人,她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她攥紧碎片,继续等待
(先让他们打,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再出手。)
两只龙侍同时动了。
大的那只冲向愷撒三人组,每一步都踏碎青铜砖,那些碎裂的砖块向四周飞溅,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像那么巨大的体型,一爪拍下来,带著开山裂石的力量。
诺诺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风压扑面而来,像一堵墙撞向胸口。
楚子航迎上去,暴怒和龙爪正面碰撞。
轰!
衝击波震碎了周围的青铜砖,那些碎屑向四周飞溅,打在墙壁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坑洞,像被无数子弹扫过。
楚子航后退一步,稳住身形,虎口微微发麻。
大龙侍也被震退半步,但立刻再次扑上来,巨爪横扫,带起一阵腥风。
愷撒对上小龙侍。
它的速度比大的那只更快,爪子像刀锋一样锋利,每一次挥爪都带著破空声。愷撒闪避,吸血镰全力爆发,无数风刃斩向它。
那些风刃在空气中呼啸,斩在小龙侍的鳞片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伤痕,黑色的血渗了出来,但它像是感觉不到疼痛,继续疯狂攻击。
愷撒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血液在燃烧,那是对死亡的警惕,也是战斗的本能。
诺诺躲在远处,双枪连发。
子弹打在大龙侍的眼睛上,逼得它闭眼闪避;又转向小龙侍,打在它的关节处。
她的枪法极准,每一枪都落在最脆弱的部位,但龙侍的鳞片太硬了,子弹只能留下白点,无法穿透。
她能感觉到手指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稳住,一枪接一枪,绝不落空。
三人配合默契,但两只龙侍实在太强了。
大龙侍的巨爪拍下来,楚子航横刀格挡,被震退好几步,脚下一滑,踩碎一块青铜砖。
他踉蹌了一下,又立刻稳住身形,黄金瞳燃烧得更亮。
小龙侍趁机扑向诺诺,愷撒衝过去挡住,手臂上被划出一道血痕,鲜血顺著手臂滴落,在地上溅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这样下去不行。”愷撒喘著粗气,呼吸声在空旷的祭坛里显得格外粗重,“太强了。”
楚子航没有说话。他只是握紧暴怒,黄金瞳越来越亮,亮得像要滴出光来。
战斗越来越激烈。大龙侍的尾巴横扫,抽断了一根青铜柱,那根巨大的柱子轰然倒塌,砸在地上,碎石飞溅。
其中一块碎石带著巨大的力量飞向祭坛上方,正好击中酒德麻衣藏身的那根横樑!
横樑剧烈晃动,碎石簌簌落下。酒德麻衣被迫闪身,从阴影中显露出来,落在另一根柱子上。
愷撒的镰鼬瞬间捕捉到她的动静。
“在上面!”他指向祭坛上方。
诺诺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击中酒德麻衣落脚的那根柱子,火星四溅,留下一个弹孔。酒德麻衣再次跃起,落在一根更高的横樑上。
她穿著一身黑色夜行衣,身形修长,双腿笔直。
脸上蒙著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亮,带著点玩世不恭的笑意。
“哟。”她的语气轻佻,“本来想多看会儿热闹的。”
愷撒盯著她,镰鼬全力捕捉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这个女人,他见过。
不止一次,在日本,在欧洲,在学院执行任务的时候。
每次学院追查某个神秘事件,总会发现有她的影子。她像一只幽灵,神出鬼没,从不留下任何痕跡。
凯撒语气篤定,“虽然不知道名字,但你的身形,你的动作,我记得。”
酒德麻衣挑眉:“哦?我这么出名?”
“每次出现,总没好事。”愷撒的刀指向她,“这次你想抢什么?”
酒德麻衣笑了。“那真是我的荣幸。”话音刚落。
少女动了,她从阴影中掠出,速度快得像一阵风,目標直指追敘之石。
酒德麻衣注意到了。
“又来一个!”她喊了一声,一边躲避大龙侍的追击,一边看向那道黑色的身影。
愷撒和楚子航同时转身,看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冲向高台。
少女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连愷撒的镰鼬都差点捕捉不到。
她落在高台上,伸手抓向追敘之石时,小龙侍动了,它的速度依然惊人,它扑向少女,利爪划破空气,带著撕裂一切的力量。
少女侧身闪过,右手一扬,岩元素碎片绽放光芒
一道岩柱从地面升起,挡在她和小龙侍之间。
那岩柱有两米多高,表面泛著金色的光芒,上面浮现出古老的岩纹。
小龙侍的利爪拍在岩柱上,火星四溅,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跡,岩柱纹丝不动。
少女借著这个空隙,再次伸手抓向追敘之石,但酒德麻衣已经到了。
她不知何时摆脱了大龙侍,从侧面掠来,短刀刺向少女的后背。刀锋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幽蓝的轨跡。
少女不得不闪避,转身一拳砸向酒德麻衣。酒德麻衣闪避,短刀横扫,少女弯腰躲过,一脚踢向酒德麻衣的膝盖。
两人在狭窄的高台上近身搏斗。
酒德麻衣的刀法诡异,角度刁钻,每一刀都刺向要害。
少女的身法灵活,拳脚凌厉,每一击都带著巨大的力量。
刀光闪烁,拳脚交加,两人打得难解难分。酒德麻衣的短刀刺向少女的胸口,少女侧身,刀锋划过她的衣服,留下一道裂口。
少女一拳砸在酒德麻衣的肩膀上,酒德麻衣闷哼一声,后退半步。
酒德麻衣盯著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异,“你是什么人?”
少女没有回答,她只是一拳砸向酒德麻衣的脸。
愷撒和楚子航冲了上来。
少女鬆开手,后退一步,酒德麻衣也后退一步。
三人站在高台上,呈三角形对峙。
少女看著他们,金色的眼睛透露出的只有平静。
她右手一挥,岩元素碎片再次发光,又是两道岩柱从地面升起,一道挡在愷撒面前,一道挡在楚子航面前。
两人被迫停下,少女趁机转身,冲向追敘之石。
但小龙侍又扑了过来,它绕过岩柱,利爪抓向少女的后背。
少女闪避,但另一侧,大龙侍也放弃了追击酒德麻衣,转身扑向高台。两只龙侍,同时冲向少女,少女后退,右手连挥。
岩元素碎片接连发光,四道岩柱从地面升起,在她周围形成一个保护圈。那些岩柱上符文流转,散发著淡金色的光芒。
龙侍的利爪拍在岩柱上,岩柱碎裂,碎石飞溅。
但新的岩柱不断升起,阻挡著它们的攻击。那些岩柱有的被拍碎,有的被撞断,但少女不断地召唤新的,像是有用不完的力量。
酒德麻衣从侧面切入,短刀刺向少女。少女闪避,反手一拳,酒德麻衣后退,但短刀还是划过了少女的手臂,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少女眉头都不皱一下,一脚踢向酒德麻衣的腹部。
愷撒的吸血镰斩过来,无数风刃呼啸而至。少女侧身,用一道岩柱格挡,风刃斩在岩柱上,留下深深的痕跡,碎石飞溅。
楚子航的刀到了,暴怒斩向少女的头顶,刀锋带著破空声。
少女闪避,刀锋擦过她的肩膀,衣服撕裂。她一脚踢向楚子航的腹部,楚子航闪避,反手一刀,少女弯腰躲过,一拳砸向他的膝盖。
四个人、两只龙侍,在狭窄的高台上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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