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高武神魔进化 - 第42章 第一次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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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人?”
    刑天冀微微一怔,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赵振岳却没有丝毫解释的意图,只是以眼神示意他跟上。
    不容置疑的姿態,让刑天冀將满腹疑问压回心底,沉默地跟隨校长走出校门,坐进了那辆標誌性的凯迪拉克。
    “去第五执法场。”
    赵振岳对司机吩咐道,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反驳的权威。
    车辆平稳启动。
    刑天冀藉此机会,仔细打量起车內的奢华。
    触手所及,皆是哑光黑的凶兽皮革包裹,质感坚实而冰冷;车窗通透却异常坚固,显然並非凡品。
    他暗中运起七成力道捏向车门內壁,那未知的金属竟纹丝不动,连细微的凹陷都未曾留下。
    “暗黑钨钢车身,三级凶兽碧空隼骨骼熔炼的玻璃,漕湖海獭皮內饰。”
    赵振岳难得主动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十万联邦幣,耗费我三年积蓄。”
    “十万?”
    刑天冀內心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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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他出身的家庭而言,无疑是天文数字。
    一辆仅限於城內通行的代步工具,价值竟堪比武者保命的资源,赵振岳的財力与境界,由此可见一斑。
    “待你日后晋升,自会明白,基因战士和普通人,已是两个不相同的世界。”
    赵振岳掠过刑天冀眼中的讶异,话锋陡然一转,锐利如刀,“知道为何带你去执法场?”
    “杀人。”刑天冀回答得简洁明了。
    赵振岳目光如炬,直视刑天冀:“你说绝招欠一分火候,我观察良久,认为你缺的並非技巧力道,而是『杀气』。
    你外號『夫子』,博览群书,悟性超群,这是你的天赋。
    但是武道,究其根本是杀伐之术,有些意境,想像力再丰富也不行,非亲身经歷不可得。
    譬如,杀人。”
    他不待刑天冀回应,继而拋出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神秀『时时勤拂拭』,与慧能『本来无一物』,二者孰高孰低?”
    刑天冀沉吟片刻,谨慎答道:“六祖慧能之境,更为透彻。”
    “缘由?”
    “神秀执著於拂拭尘埃,心有所缚;慧能直指本心空明,一念顿悟。”
    “不错。”
    赵振岳頷首,目光愈发深邃,“你练武,便如神秀。
    时时告诫自己需全力以赴,潜意识里却知此为『演武』,而非『杀伐』。
    你为自己设下『非杀』之限,画地为牢,拳意便永远隔著一层薄纱,缺乏那斩断虚妄、了断生死的『真实』。”
    “真实……”刑天冀心神剧震,恍若惊雷炸响。
    赵振岳一语道破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桎梏。
    前世遵纪守法的观念,此世虽经歷爭斗却从未逾越的底线,使得他的“猛虎硬爬山”徒具其形,未凝其神。
    那缺失的一丝,正是由虚幻演练迈向真实杀伐的终极跨越。
    “不过……我当真要杀人?”念及此,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自心底升起,手心渗出涔涔冷汗。
    杀人,嘴上说说容易,但来真的,恐怕没几人会无心理障碍。
    赵振岳將其微妙反应尽收眼底,不再多言,闭目养神。车內陷入沉寂,唯有引擎低吼,载著二人驶向命运的转折点。
    第五执法场,气氛肃杀凝滯。
    青灰色高墙环绕,空气中瀰漫著铁锈与消毒水混合的冰冷气息。
    首位死囚是名女子,名唤叶绽青,因连续谋杀三任丈夫被判极刑。她容貌姣好,此刻却面无血色,强作镇定的眼眸深处,是无法掩饰的恐惧与绝望。
    赵振岳自看守手中接过制式手枪,沉稳地递向刑天冀:
    “杀了她。”
    刑天冀接过枪,冰冷的触感顺著手臂蔓延。
    他举枪瞄准,准星精確地瞄准她的眉心,手指扣在扳机上,却重若千钧。
    他甚至能看清叶绽青因极度恐惧而收缩的瞳孔,听到她牙齿打颤的细微声响。
    “她水性杨花,杀害三任丈夫,死有余辜,杀啊刑天冀,你怕什么……”
    他猛一咬牙,上前数步,將枪口死死抵住对方额头。肌肤相触的瞬间,叶绽青浑身一僵,发出濒死小兽般的哀鸣。
    然而,刑天冀的手指依旧僵硬。
    什么道德的枷锁、对生命的敬畏,他统统都没想,只是单纯的下不去手。
    “行了。”
    赵振岳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出言劝慰,“心神不寧,强求无益,暂且歇息,喝杯茶再说。”
    刑天冀心神一懈,正欲转身——
    就在这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剎那,赵振岳突然出手如电,在他持枪手臂上的麻筋用力一捏!
    刑天冀的手指条件反射的绷紧……
    扳机动了!
    “砰!”
    枪声炸响!
    子弹在极近距离下,瞬间洞穿额骨。
    叶绽青眼中的光彩骤然熄灭,身体软倒,鲜血汩汩涌出,染红地面。
    “……”
    刑天冀僵立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浓重的血腥味刺激著嗅觉,胃部剧烈翻搅。
    他知道自己要杀人,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在真正杀了人之后,又有一股晦涩至极的感觉洗染心神,说不出好,说不出坏,只是单纯的懵。
    很快,第二名死囚已被押至。
    是一名邪修,罪行罄竹难书,手段残忍暴虐,听说他受伤时曾被一户人家收留,没成想伤愈之后直接把人家全家杀了,连三岁小孩都没放过。
    看著刑天冀苍白的脸庞和怔忪的神態,他非但毫无惧色,反露狞笑,嘶声挑衅:“乳臭未乾的小子,也配执刑?”
    污言秽语夹杂著狂妄笑声,刺痛刑天冀的耳膜,將他从怔忪中拉回。
    “呕……”
    刑天冀忽然双手扣地,趴在地上狂吼,吐的稀里哗啦,直接把早上吃的东西都吐了,这才颤巍巍的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直到此时,刑天冀的脑袋才回復运转,从那种虚幻的状態下恢復。
    “小子,第一次杀人吧,还有力气吗?
    来!朝这儿打!手可別抖!哈哈哈!”邪修嘲弄的看著刑天冀,张开一嘴的烂牙。
    刑天冀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朝狱警问道:“哥,有吃的吗?”
    “额……恰好有块饼乾。”
    刑天冀慢条斯理的吃完饼乾,还把手上的碎屑都一点一滴的放进嘴里没浪费,直至吃完,站起来,拍乾净身上的灰尘,持枪走到邪修的面前。
    “砰!”
    第一枪偏离,擦肩而过。
    邪修先是一惊,隨即爆发出更猖獗的嘲弄:“就这点本事?废物!”
    二次扣动扳机。
    “咔!”子弹竟意外卡壳!
    “天助我也!小子,你杀不了我!”邪修状若癲狂,言辞愈发不堪入耳。
    “砰!”
    第三枪,精准命中眉心。
    囂叫戛然而止,邪修脸上凝固著惊愕与难以置信,轰然倒地。
    这一次,刑天冀凝视尸身,呕吐感稍减。
    一种复杂的情绪交织:执行正义的快意,对力量的掌控感,以及更深层的、对生死界限的漠然。
    他似乎,正在適应。
    第三名死囚,是一名阵前脱逃的龙骑军班长。
    他曾是坚守堡垒半月之久的英雄,却在最终决战时胆怯溃逃,导致防线洞开,酿成惨剧。此人面容枯槁,眼神空洞,唯有嘴唇无声囁嚅,反覆念叨:
    “我有罪……我对不起弟兄们……”
    听完简短陈述,刑天冀內心异常平静。
    无怒无悲,无怜无悯。他如同审视一件物品,冷静地举枪、瞄准。动作流畅稳定,不见半分波澜。
    “砰!”
    枪声清脆,逃兵应声而倒。一切罪责与悔恨,於此终结。
    刑天冀收枪,默然肃立。
    三次行刑,他从被动破戒,到適应出手,终至冷静裁决。
    心障层层剥落,某种坚冷之物,於內心深处悄然凝聚。那道名为“不可杀”的枷锁,已彻底粉碎。
    只是不知不觉,他的心好像也不会跳了。
    归途,车厢內死寂。
    刑天冀望向窗外,目光已然不同,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冷冽。
    他的心也如这深秋的天气,虽然知道自己做的都没错,那些人该死,自己不杀別人也要杀,但是终究是提不起心气,懒洋洋的。
    赵振岳將一切看在眼里,忽然下令:“改道,去怡红院。”
    司机愕然,仍依命转向。
    车在一处粉光曖昧的地方停下,周围传来鶯鶯燕燕的热闹之声,刑天冀这才有些察觉,自己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
    没等他询问,赵振岳骤然出手,指风连点,封住刑天冀周身大穴,令其动弹不得。
    隨即,单手將他拎出车厢,扔到赶来的老鴇怀里,掷地有声:“一千元,榨乾他。事成,钱归你。”
    “爷,您就瞧好吧,这事我们专业。”
    老鴇见钱眼开,连声应允。
    几名嫵媚女子即刻拥上,將僵硬的刑天冀搀入內室,很快里面就传来惊嘆之声。
    赵振岳背负双手,遥望其消失的方向,嘴角终是勾起一抹冷峻弧度,低语道:
    “杀戒已破,色戒亦开。”
    “循规蹈矩之念,奉公守法之则,今日尽数为你碾碎。”
    “不破不立。唯精神枷锁尽去,拳意方能圆满无瑕,『猛虎』方具噬人之魂。”
    “刑天冀,你这头困於樊笼的幼虎……是时候见见血,尝尝腥,真正出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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