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佐朱家三代,成大明最狠战神 - 第36章 :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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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制。”
    ……
    李景隆此话一出,朱元璋的眼睛就眯了起来,旁边的朱標也瞬间坐直了身体。
    封建时代有很多不可触碰的点,但严格来说,大部分的点都不是绝对不可以触碰的。
    制度,也是如此。
    但是,每当触及制度,就会引发极大的动盪,这可以说是必然的。
    而改制,往往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变法!
    纵观歷史,每次变法都伴隨著极大的动盪,从李悝变法到吴起变法,再到商鞅变法和王安石变法,每次变法所带来的影响都是石破天惊的。
    而这些变法往往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瞄准了贵族的利益。
    这也是动盪的由来。
    无论任何时代,权力和財富都被掌握在极小的一撮人手中,而变法的方式和过程千变万化,但总结起来几乎都是同一个目標,那就是把这一小撮人手中的权力和利益財富拿出来,贴补到別的地方去。
    想要和这一小撮人对抗,过程必然是极为动盪的。
    但是!
    在李景隆看来,明朝,尤其是洪武时期的明朝,是一个例外。
    如果让李景隆在封建时代选择一个最有可能成功变法的时代,他一定会选择洪武时代。
    原因无他,洪武年间,从贵族到官员,从公爵到小吏,没有不害怕朱元璋的。
    ……
    “你说说,怎么改制。”朱元璋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是泥腿子出身,但那是以前了,在成为起义军领袖,尤其是在登基称帝之后,他也是读过不少书的。
    他知道,歷朝歷代但凡是涉及到变法的,很难有善终。
    从个人情感上来说,他不希望自己外甥的儿子走上这条路。
    但是!
    如果李景隆所说真的对大明有特別大的好处和改变……
    “舅爷。”李景隆没有回答朱元璋的问题,反倒是反问了朱元璋一个问题。
    “您觉得,一个王朝若是走到了中期,甚至是末期,他最大的问题將会是什么?”
    “嗯……”朱元璋深深地看了李景隆一眼,但最终还是回答了李景隆的问题。
    “官员、贵族、贪墨、侵占……总结就是为君不仁、为官不仁、为富不仁。”
    “是啊。”李景隆点点头。
    “向来这也是您对贪官如此严厉,贪墨六十两即剥皮实草的原因吧?”
    朱元璋没有说话,但却点了点头。
    “但是九江认为,您还是太过於仁厚了。”
    ……
    李景隆此话一出,整个春和宫內都陷入了寂静之中。
    朱元璋神色不定地看著李景隆,他一时分不清李景隆是真的在认同他,还是在反讽他。
    朱標则是看著李景隆说不出话,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人说自己的父皇仁厚的。
    要知道,能说朱元璋仁厚的,往往都是真真正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底层百姓,而不该是李景隆这个国公之子,同时也是未来国公该说的话。
    “九江说的是真的,不是瞎说,更不是捧您。”看著老朱父子俩的反应,李景隆哭笑不得的说道。
    “只不过,九江的话您不能从现在看,而是要从未来看。”
    “从未来看?”朱元璋没明白李景隆的意思。
    “怎么从未来看?”
    “就是从一个王朝的进程,从歷史上看。”李景隆脸上含笑,能给老朱上课的机会可不多。
    “九江,你是想说未来必然的走向?”相较於朱元璋,朱標反倒是先反应过来了。
    “是的。”李景隆点头。
    “其实,一个王朝从建立到兴盛再到衰败,或许原因千奇百怪,但其大体是差不多的。”
    “立国初期,吏治清明,皇帝对官员的管辖是严格的,就如舅爷您一样。”
    “但您毕竟是皇帝,需要坐镇京中,未来表叔也是一样。”
    “时间长了,就会有欺上瞒下的情况发生。”
    “那到了这个时候,这些人会怎么做呢?”
    “贪墨国財、侵占民田、甚至是私自加税,横徵暴敛。”朱元璋也反应过来了。
    “那您觉得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决,或者说怎么预防呢?”李景隆笑著说道。
    “赶紧说!”朱元璋翻了个白眼。
    “咱来不是听你给咱上课的!”
    “哦……”李景隆瘪了瘪嘴,赶忙解释了起来。
    “其实在九江看来,人的私慾是永远无法限制的,只能限制其膨胀的速度。”
    “官员在掌权之后,大多都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或者是打著朝廷的旗號强行徵收,要么就是通过欺骗、借贷或者是直接强占的方式,抢夺民田。”
    “而官员贵族又是免税的,时间长了,被官员和贵族『买』走的土地越来越多,免税的土地也越来越多,朝廷的税收就会越来越少。”
    “就算是朝廷的税收不会少,那也是这些官员贵族將赋税转嫁到了百姓的身上,让百姓替他们缴税。”
    “最终就成了百姓经年累月的劳作,但最后到自己手里的很可能还不够养活一家人的。”
    “首先,咱纠正你一点。”朱元璋纠正了起来。
    “官员不是完全免税,田税仍要缴纳,免的只是徭役和丁赋。”
    “其次,你是想对官员收税吗?”
    “舅爷,九江也纠正你一点。”李景隆也毫不相让,梗著脖子说道。
    “您说官员不免田赋,但您觉得免不免的有区別吗?因为他们就算是要缴纳田赋,最终也只是落到了佃户的身上。”
    “无非就是从七成的佃租涨到了八成而已,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的负担。”
    “其次,您说我的意思是对官员收税,是,也不是。”
    “说是,是因为这份税最终大概率还是由官员缴纳的,说不是,是因为这份税从名义上来说不是官员缴纳的。”
    “什么是又不是的?”朱元璋眉头紧皱,显然很不喜欢李景隆这副谜语人的样子。
    “想说什么就赶紧说,別给咱整这些弯弯绕绕的!”
    “舅爷,丁赋这玩意儿是按照人收的吧?”李景隆笑嘻嘻地说道。
    “丁赋?”朱元璋不理解。
    “怎么又扯到丁赋身上去了?”
    “那您別管,您就回答九江就行了,等九江问完了您也答完了,您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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