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打工神 - 第25章 战爭阴云
女孩不情愿又不敢拒绝报出一个號码,陈辉立刻拨过去只响了一声隨后说道:“我叫陈辉,耳东陈,光辉的辉。”
“我叫吕双。”女孩低声回答,语气带著嘆息。
吕双显然以为陈辉与当初迫害她的寧氏子弟一路货色,自己的噩梦又要延续了,更希望对方能嫌自己脏放过自己,这个过程能儘量少一些折磨就更好了……
陈辉与吕双互换完联繫方式就离开了图书馆,刚才他已看到胖子打来的未接电话,边走边给迟小寧回了过去:“喂,胖子,怎么了?”
“大哥你在哪?不会真的在宾馆吧?”迟小寧急切的声音立刻响起。
陈辉:“???”什么跟什么啊?
见陈辉不答话胖子更著急了:“大哥你听我说,那个女的身上有很多脏病,你要是上了得赶紧去医院啊!”
“你在放什么屁呢,老子刚在图书馆看书。”
看书?胖子更加不信了,但是他也不敢当面反驳,只当陈辉为了面子不敢承认。
“那女人叫吕双,以前被寧氏子弟好几个人都玩过,听说还有多人运动。本来大学里但凡有点姿色又没有背景的平民女孩基本都逃不过倒也正常,可是后来不知哪个寧氏子弟玩得太花,带了好多病来,男男女女传染了一大片。”胖子把自己目前了解到的情况一股脑告诉陈辉,希望对方能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嗯,然后呢。”陈辉漫不经心但是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图书馆窗玻璃下某个柔弱剪影。
“再后来甬大的女学生没人敢玩了,好些个染病的平民女孩被寧氏紈絝泄愤杀了,剩下的也都退学治病去了,只剩下这吕双,她的父母刚出车祸没了,没钱治病也不肯退学,所以成眾矢之的了。”
胖子信息了解得还挺全,就是不知道真实度有多少了,但是吕双在学校里被同学们群体孤立鄙视是真的,这一路上各种恶毒言语都钻进了陈辉的耳朵。
陈辉听完却有些愣了,这么强悍的新人类怎么会被人玩弄?难道说她晋升新人类是在不久之前?陈辉对生物的观察是基於生命最底层逻辑,所以从没有怀疑过自己认错了。
胖子接著说:“现在学校里都传你跟她搞在一块儿了,有说你不知情倒了大霉的,也有说你不挑食什么的,反正怎样难听的都有。”
陈辉闻言冷哼一声:“是么?呵呵,很快就没人再敢逼逼叨叨了,其它还有事儿没?没有我掛了。”
胖子看向已被掛断响著“嘟嘟”声的手机心里涌上几分不安,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啊!哪怕自己大哥也要觉得棘手吧?可是陈辉这么篤定,难道他觉得隨便开除几个人就能剎住这股歪风了?
陈辉將手机放回口袋转身回到图书馆,吕双已经吃完鹅腿,双手捏著只剩骨头的纸包不敢动,她想去扔可是陈辉走的时候並没有说自己去干什么,吕双害怕没经过允许离开被陈辉惩罚。
就在这时,吕双看到陈辉大步走来,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没有隨便离开,没想到陈辉没有回原位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
吕双害怕闭上了眼睛,只感觉手上纸包被人粗暴地扯走,身体不由一抖,然后一只有力的大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来了,就在这吗?要不要告诉他我的身子不乾净?
事发突然吕双没反应过来,各种思绪在脑中急转,却始终选不出对自己伤害最小的方案,只能先默默等待陈辉的进一步动作,反正今天估计又要一身伤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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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地等了半晌,吕双没有等来预想中进一步的侵犯,她狐疑地微微睁眼抬起头看向陈辉,只见大佬单手握著自己的手腕眼睛看著別处,脸上表情阴晴不定。
怎么可能!?
陈辉的心中怒吼,吕双的身体完全就是普通人类而已,只是体內有很多病菌病毒,这一点跟胖子说的倒是对上了。
陈辉隨手清除了吕双浑身的病原体,鬆开她的手低头看向她,吕双只觉一阵暖流流遍全身,顿时身体所有的不適一扫而空,私密处苦苦煎熬的奇痒和身上不知名的剧痛全部消失不见,世界仿佛都变得亮堂起来。
吕双眼睛瞪大紧紧盯著站在光明世界中央睥睨自己的陈辉,心中久违泛起一种依赖的感觉,这种依赖不是对自己爱人或父母那样的情绪,而像是凡人看到展露奇蹟的神明!
“你家里有双胞胎姐妹么?”陈辉被吕双的目光盯得有点不舒服,皱眉问道。
吕双顿时眼露迷茫摇了摇头,思绪也被拉回现实,心想这依旧是曾经见过自己的意思吧?这位奇怪的大人物怎么老是说一些古早的搭訕对白?
陈辉很鬱闷,他依然不认为自己看走眼了,因为即使是双胞胎也不可能在生命底色上完全一模一样,这一方面他是绝对的权威,隨口一问也是想看看吕双知不知道另一个自己的存在,结果果然是不知情。
重新坐回吕双对面的座位上,陈辉眉头紧缩思索著,吕双沉默好一会儿见陈辉没有进一步的指示,鼓起勇气弱弱地问:“请问,我现在可以走了么?”
陈辉被打断思绪又感莫名其妙没好气道:“关老子屁事!”
吕双心头一松,赶紧抱著自己早就收拾好的隨身包,又捡起被陈辉扯走隨意扔在地上的鹅腿纸包快步离开。
临出门前吕双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陈辉还坐在那个位置上背对大门。
始终思考不出一个確切的结果,陈辉也不愿多费脑子,反正这个吕双身上肯定有秘密。
一个普通人的身体怎么会爆发出那么强的力量,为什么吕双会对那段经歷似乎毫无记忆,她的父母都死了好像也没朋友,陈辉想找人打听打听异状都找不到对象。
也许她父母的车祸另有隱情?陈辉想到一个切入点,可是很快他又意识到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训导主任,这种人命官司不关自己的事。
“算了不管了,反正这吕双在学校里,以后只要多盯著她点,总能发现蛛丝马跡的,就当是消遣娱乐了。”陈辉如是想到,把念头放下,他又拿起书看了起来。
吕双和新任训导主任的惊天大瓜爆出来还没来得及进一步传播,当天傍晚甬城行政忽然召集除留学生以外的所有学生召开大会,会上先是人手发了一本经陈辉魔改后的校园制度。
张俊面对学生们时还是很霸气的,他本就要完成陈辉交办的新校规通报任务,又听说了一些风言风语,立刻意识到为陈主任解忧的好机会来了!
“你们手上的就是甬城大学以后的新制度,新制度要求全篇背诵,每周將对背诵情况进行一次考试,只要有错的学生当天开除。”张俊三十多摄氏度的嘴里说出最冰冷的话语,下面的学生一片譁然。
张副主任双手下压示意所有人安静,补充说道:“考试的时间定在每周五也就是两天之后,將进行第一次的制度考试,这也是给你们最快的適应措施。”
张俊说著举起一本制度小册子挥了挥:“这本制度並不是终稿,以后隨时有可能修改,只要修改版不是在礼拜五当天,那个周的制度考试就按最新版的来。”说完脸上带上一丝残忍的笑意。
太特么爽了,这就是为所欲为的感觉么?哪怕只是一个执行者张俊都觉得自己爽爆了。
甬大的学生们则炸了,制度考试?错一个字开除?第一次考试竟然还安排在了两天之后?这还有活路么?这个学校是不是要倒闭了?
学生议论纷纷,张俊大吼打断直接宣布解散,他不愿多费口舌,反正两天后只要不能倒背如流,那就等著开除吧!
震惊中还没回过神的学生们只能各自回家或回宿舍,有的在路上就翻开新制度看起来。
这一看不要紧,马上每一个啃书的学生就会发现这本新制度简直反人类!
这特么是甬大校规么?不,这特么是甬大训导主任成为校园土皇帝的登基詔书!
不仅见面要主动行礼,而且不得直视、不得不敬,更不得议论,违者毫无意外一律开除。
最后所有人到最后都认识到了,这本制度里面除了开除完全就没有其它处分了,而且校规所指的范畴还被无限放大,以后的校园生活何止是黯淡无光,简直如履薄冰。
今天对陈辉八卦討论最热烈那部分人现在背后都是一层冷汗,自己的开除定罪书,就躺在別人的聊天记录里啊,一个个上门要求当面刪除。
所有学生中唯有吕双拿著新制度看的时候眼角弯弯,甚至有几分雀跃。
制度里那些神经质的条款让吕双仿佛看到了陈辉的脸,她没有发现,身边的同学看到她时眼神不再只有嫌弃仇视,反而带著几分敬畏和討好。
这一夜,甬城大学各自习室和宿舍灯火通明,到处都是学生们大声诵读和哀嚎的声音。
第二天,甬城市政厅。
寧氏集团还在的时候,甬城的市政厅冷冷清清,公务人员每天只需刷刷手机、喝喝咖啡一天就过去了,朝九晚五工资一分都不会少,要做的工作顶多就是在寧氏送来的文件上籤几个字,晚上还能坐上菜位跟著寧氏大佬蹭顿饭。
现在的市政厅则像热闹的集市一样人头攒动,一件件甬城事务相关的政策或决议,都要在这个连轴转的建筑里被研究、决定和发出。
儘管紧急招募了许多临时的工作人员,原本的公务人员依然感觉快要累瘫了。
虽然他们大多数人原本是由京城官府选派来的能臣干將,可是经过寧氏这么多年的放养,业务能力確实需要时间才能恢復。
而且现在所有人即使累得下一秒眼皮都要合上,依然没有一个人敢有丝毫懈怠,因为战爭的阴云已经笼罩在甬城之上了!
周边城池如果只是惊闻甬城归顺官府的事实这一点或许还能保持观望,可甬城获得数量巨大本源脊髓液的消息已经被垂死拉人垫背的寧氏主动放出去了。
杭城虽是甬城名义上的盟友,但是主动宣布自己只取了本源脊髓液的三分之一,面对获取更少实力更强的杭城,而且主动宣布似乎主动划清了界限,大家对杭城的兴趣暂时不大。
相应的存量更大实力相对较弱的甬城则成了一块大肥肉,本源脊髓液所带来的巨大利益和不稳定因素,是绝没有一家集团能坐得住的。
而且现在正是打时间差的时候,因为如果这批本源脊髓液被甬城为自保上交给京城官府,恐怕统一计划没几年就要被提上日程了。
现在已经早上十点,黄市长还没有到达办公室,门口新任甬城秘书长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周边六家集团联合组成的大军已经逼近甬城呈包围之势,海上渔船更是被击沉了两艘,导致所有的船只都只能返回港口。
军部提交的士兵全员改造计划亟待黄市长確认签字,军部大佬咆哮掏出的枪口都快顶到这位秘书长的脑门上了。
甬城大学源材研究学院隱秘的刑房內,黄燁有些惆悵地对面前只剩一口气的寧厉说:“原本想多跟你玩两年的,可是时不我待啊.....”
黄市长似在自言自语,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寧厉,虽然在受刑时痛不欲生,可是只要得以喘息一会儿立刻又会变得极度恐惧死亡,此刻听到黄燁说的话,寧厉立刻惊得浑身扭动起来,裂开的喉管却只能发出沙沙声。
黄燁拿著一把长刀走到寧厉面前,没有理会对方的求生反应,乾脆利落一刀砍下了寧厉的头颅,看著地上滚动的血球喃喃道:“果然,把这种脏东西放到供桌上,想想都觉得噁心。”
衣服上溅满鲜血的黄市长连衣服都没有换,转身出门坐车前往市政厅。
到达市政厅,黄燁在一路惊恐的注视中走到自己的办公室,等在门口的秘书长见状嚇了一跳,急忙关切地询问:“路上遭遇暗杀了么?”
黄燁笑道:“没有,出来前了结了一段过去。”秘书长当即恍然,跟著黄燁进了办公室,把手头的事务按紧急顺序进行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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