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狗特，伟大无需多言 - 第61章集体破防

    《纽约时报》11月3日讯
    昨夜的麦迪逊广场花园，见证了一幕足以载入nba史册的壮举。
    纽约尼克斯新秀约瑟夫·杨，在自己的职业生涯首秀中，交出18分7篮板6助攻5抢断5盖帽的全能数据，成为联盟自1973-74赛季引入抢断与盖帽统计以来，首位在首秀达成5x5成就的球员。
    这一表现，不仅让喧囂的麦迪逊陷入疯狂，更將这位未正式登陆nba就闯出偌大名声的新秀，与哈基姆·奥拉朱旺、大卫·罗宾逊等传奇巨星並列在歷史的聚光灯下。
    自抢断、盖帽成为官方统计项的二十余载里，5x5数据始终是衡量球员全能性的终极標尺，它要求球员在得分、篮板、助攻三项基础数据之外，同时在防守端贡献足以改变战局的抢断与盖帽。
    在约瑟夫之前，全联盟仅有6人叩开这扇大门，而其中的標杆人物，无疑是“大梦”奥拉朱旺。
    这位火箭队传奇中锋在1987至1993年间，6次打出5x5表现。其中1987年3月10日那场38分17篮板6助攻7抢断12盖帽的“5x6”神跡，至今仍是后人难以企及的高峰。
    与奥拉朱旺的统治级表现相比，其余几位达成者的身影同样闪耀。
    乔治·詹森在1978年以15分18篮板5助攻5抢断7盖帽完成突破，“冰人”乔治·格文则在1979年用21分5篮板6助攻5抢断5盖帽，证明了得分手同样能玩转全能战场。
    大卫·罗宾逊在1992年轰下29分9篮板5助攻5抢断10盖帽，展现了海军上將的攻防威力；德里克?科尔曼与弗拉德?迪瓦茨则分別在1993年与1995年完成这一成就，成为各自球队的全能核心。
    值得注意的是，约瑟夫拿下全能5x5数据之夜，对阵的正是拥有迪瓦茨的黄蜂，並在其头上拿下1篮板1抢断。
    但纵览这份星光熠熠的名单，所有人的5x5时刻，都发生在生涯征战多场之后——他们需要时间適应联盟节奏，需要机会打磨攻防技艺。
    而约瑟夫的不同之处在於，他在踏入nba的第一场比赛，就完成了无数巨星穷其生涯都未能触及的目標。
    当他飞身將安东尼?梅森的上篮钉在篮板上，当他精准送出助攻串联全队，当他用稳定的得分扛起进攻大旗时，人们看到的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秀，而是一个天生的赛场掌控者。
    昨夜的麦迪逊，欢呼声为这位歷史创造者响起。
    约瑟夫的首秀5x5，不是对前辈的超越，却是对歷史的顛覆——它证明，有些天赋，无需时间等待，登场即是巔峰。
    ......
    报导见报的清晨，休斯顿训练馆更衣室的储物柜前，奥拉朱旺捏著那份《纽约时报》，浓密的眉毛拧成一团。
    他扫过標题，又低头盯著自己名字旁的“6次5x5”，嘴角扯出一声嗤笑，隨手將报纸扔给身旁繫鞋带的巴胖子。
    “新秀？首秀？”
    大梦操著带著奈及利亚口音的英语，声音低沉，“这小子运气不错，撞上了防守稀烂的黄蜂。我那六次，哪次不是踩著全明星內线的脑袋打出来的？”
    巴克利瞥了眼报导上杨坚的照片，咧嘴坏笑：“得了吧哈基姆，你是怕有人抢了你『全能中锋之王』的名头？不用担心，这小子目前打的是摇摆人，而且我看这小子数据水分大得很。”
    客场，达拉斯的训练场上，刚刚结束一组对抗的卡尔?马龙，一把抢过队友递来的报纸。
    他粗糲的手指划过“首秀5x5”几个字，喉结滚动，爆了句粗口：“扯淡！这破联盟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吹了？老子打了十年球，见过的全能球星多了去了，哪一个不是在联盟里摸爬滚打两年才敢亮肌肉？一个新秀，首秀就玩这套？指定是黄蜂那群软蛋放水！”
    身旁的约翰·斯托克顿推了推眼镜，淡淡补充：“数据好看就代表贏球？不，尼克斯贏了。但一场比赛说明不了什么，等他遇上爵士的铁桶阵，再看看他能不能拿到5个篮板。”
    洛杉磯，湖人的更衣室。
    奥尼尔正对著镜子摆弄他的新髮型，听到队友议论，凑过去扫了眼报纸。
    他庞大的手掌一拍，震得报纸哗哗响：“哟呵，麦迪逊出了个新怪物？18分7篮板6助攻5抢断5盖帽？老子新秀赛季首秀拿了12分18篮板2助攻1抢断3盖帽，怎么没人说我创造歷史？”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语气里满是戏謔，“哦，对了，这玩意是真正的5x5。行吧，算他有点东西。不过下次碰上我，我倒要看看，他那小身板能不能扛住我一肘子，还能不能传得出球！”
    印第安纳步行者的战术室里，雷吉·米勒將报纸扔在桌上，嗤之以鼻：“纽约的媒体，从来都是会吹的。一场比赛就把人捧上天，忘了去年那个首秀拿 20分，然后连饮水机都摸不到的傢伙了？5x5？等他在季后赛的肉搏战里，被人撞得鼻青脸肿还能拿到这些数据，再来跟我谈歷史。”
    身旁的主教练拉里·布朗点了点头：“雷吉说得对，防守端的持续性才是关键。抢断和盖帽靠天赋，更靠经验。一个17岁新秀，侥倖在首秀中拿到5x5，接下来必然面临全联盟球星的针对，这对他来说並不是好事。”
    而在夏洛特，刚下飞机的格伦莱斯看到报导后脸色铁青。
    他一把將报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狗屁歷史奇蹟！那小子就是个走运的混蛋！要不是我昨晚手感冰凉，被他缠得心烦意乱，他能有机会刷那些数据？下次再遇上他，我非得把他防得一分不得，让全联盟看看，这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菜鸟！”
    联盟的角落里，还有更多声音。
    有人嗤之以鼻，认为这只是曇花一现的新秀爆发；有人抱著观望態度，想看看这个8500万先生能否延续神奇。
    也有少数老派球星，对著报纸摇了摇头，感慨现在的联盟，越来越喜欢製造噱头。
    ......
    公牛队赛前发布会现场，记者们蜂拥而上，话筒几乎懟到乔丹脸上，第一个问题就带著火药味：“迈扣，你怎么看尼克斯新秀约瑟夫·杨首秀打出5x5，成为联盟歷史首人？”
    乔丹刚坐下，闻言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后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里的傲慢毫不掩饰，张嘴就是毫不客气的垃圾话：“歷史首人？別他妈跟我扯这些狗屁噱头！”
    全场瞬间安静，记者们都知道，乔丹的脾气上来了。
    他前倾身体，手指点了点记者手里的报纸，语气又冲又硬：“首秀5x5？你告诉我，他打的是谁？夏洛特黄蜂！一群连防守都不会的软蛋，换我奶奶上去都能捞两个篮板两个抢断！”
    有记者小声补充：“但他锁死了格伦·莱斯，还串联了球队……”
    “闭嘴！”
    乔丹直接打断，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格伦算个屁？那傢伙除了投两个破三分，连持球突破都不敢，身体软得跟棉花似的！防住他值得你们这么大张旗鼓？老子闭著眼睛都能防得他全场零蛋！”
    他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放下时狠狠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18分7篮板6助攻5抢断5盖帽，就这？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记者席上，《纽约时报》记者道尔顿·弗雷泽阴阳怪气地说：“迈扣，你首秀也差点拿了5x5，不过你拿的是16分7助攻6篮板4盖帽5失误，差一个盖帽就能领先约瑟夫12年。”
    记者席上突然传来一片鬨笑，还得是纽约大媒体，竟然敢阴阳怪气讽刺乔丹。
    “闭嘴！”
    乔丹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最不喜欢媒体拿他开涮。
    “这小子就是运气好，沾了纽约媒体的光，撞上了一支弱队，刷了一堆好看的破数据，就被你们吹成了救世主？”
    乔丹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nba不是秀场，不是靠一场比赛就能封神的！下次碰到尼克斯，我会再送他一个5x5，不过是5犯规5失误5次被抢断5次被盖帽以及5次挥舞毛巾！”
    台下记者哄然大笑，这就是迈扣，联盟当之无愧的王者！
    有记者追问：“那你认为他未来能成为联盟顶级球员吗？”
    乔丹听完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不屑，甚至带著点嘲讽：“顶级球员？先他妈学会怎么在联盟里活下去再说！现在的新秀，稍微有点表现就飘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等他遇上真正的强硬防守，等他被人撞得鼻青脸肿，连球都接不稳的时候，他就知道，今天的5x5，就是个笑话！”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球衣，语气斩钉截铁，带著睥睨全联盟的霸气：“告诉那个小子，別被纽约的欢呼声冲昏了头。真有本事，就来联合中心。我会让他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全能，什么叫真正的强者——他那点运气，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说完，乔丹不再理会记者们的追问，转身就走，留下满场的寂静和一脸震惊的记者。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回头丟下一句：“还有，下次再问我这种愚蠢的问题，就別想拿到我的採访！”
    训练馆里，乔丹把怒火都发泄在了训练上，每一次投篮、每一次突破都带著狠劲。
    队友们不敢上前搭话，他们都知道，乔丹的骄傲，不允许任何一个新秀，凭著一场运气爆棚的比赛，就想和他相提並论——在他眼里，只有能在他面前站稳脚跟的人，才有资格被称为对手。
    ......
    《纽约时报》的报导传到西雅图时，加里·佩顿正坐在超音速的训练馆里，对著录像反覆研究杨坚首秀的攻防片段。
    他叼著口香糖，一手拍著篮球，一手捏著那份皱巴巴的报纸，眉毛挑得老高，嘴里的垃圾话像连珠炮似的往外蹦：“哟，瞧瞧这是谁？纽约媒体新捧出来的宝贝疙瘩？首秀5x5？就黄蜂那群软脚虾，换条狗上场都能刷两个抢断吧？”
    幸好他这话只是在训练馆里说的，要是被媒体知道，肯定会大肆宣扬。
    怎么，迈扣刚刚说自己奶奶上场也能拿两个抢断，你转头就说换条狗上场也是两抢断，你是不是暗讽迈扣是狗崽子？
    身旁的肖恩·坎普凑过来看了两眼，咧嘴笑道：“別这么大火气，手套，人家好歹才是个17岁的菜鸟。”
    “菜鸟？菜鸟就该老老实实待在替补席上学习，不是跑到麦迪逊广场花园耍花架子！”
    佩顿一把將报纸扔在地上，踩著篮球原地转了半圈，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18分7篮板6助攻5抢断5盖帽？听著挺全面，可那是打黄蜂！等他到了西雅图，到了我的地盘，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防守！”
    他晃了晃自己那双戴著护腕的手，那双手被誉为联盟最会缠人的“手套”。
    “我会像膏药一样贴在他身上，让他连球都接不稳！別说6助攻，他能传出一个球就算他走运！抢断？盖帽？我会让他整场比赛都在追著我的屁股跑，累得他连抬手投篮的力气都没有！”
    训练师路过时提醒他：“加里，那小子防守也不差，他锁死了格伦·莱斯。”
    佩顿听完哈哈大笑，笑声震得训练馆的屋顶都仿佛在颤：“格伦·莱斯？那个只会跑空位投三分的软蛋？防守他算什么本事？老子可是加里·佩顿，是联盟最佳防守球员！”
    他捡起篮球，运了两下，突然加速突破，在坎普的防守下强行上篮得手，落地后衝著队友们大喊：“等著瞧吧！明天晚上的钥匙球馆，我会把那个纽约来的小子防得怀疑人生！我要让他的5x5变成0x0！让纽约的媒体看看，所谓的歷史首人就是个笑话！”
    次日的赛前发布会，佩顿更是当著所有记者的面，放出了狠话：“约瑟夫？没听过这个名字。今晚比赛结束后，他也不会被人记住。我的任务就是將他撕碎，把麦迪逊的奇蹟，变成西雅图的笑话！”
    钥匙球馆的球迷们已经开始欢呼，他们知道，佩顿的垃圾话从不会落空。一场针尖对麦芒的防守大战，即將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