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家父子婴,扶父成皇 - 第三十六章 赴宴
褚恆听到后,心里大喜,但是面色却依然平静,开口道:“公子如此做派,不怕太僕府的人追责吗?”
嬴烬低声道:“大人身为官吏,应该知道太僕入狱之事,现在太僕府里人人自危,都是想著捞些金银,追责之事无人问起。”
“好!”褚恆听罢开口道:“那我便与公子合计一下。”
嬴烬也是面露喜色,隨即又从衣襟里拿出一块金饼,开口道:“有件事还得劳烦上吏,吾出金钱,上吏能否安排一顿酒宴,以助我等合谋之喜。”
见到嬴烬出手如此大方,褚恆脸上的笑意浮现出来:“好说,好说,今晚码头传舍,我让舍人备酒席,吾等举杯相庆。”
秦朝传舍是官方设立的驛传馆舍,相当於秦朝官方驛站兼公务招待所。
嬴烬听到后,立刻说道:“上吏,这传舍之內耳目眾杂,我等秘事相庆,似有些不妥。”
褚恆怀里揣著嬴烬见面给的二金,正想如何牢牢把控住嬴烬这位富家金主,听到嬴烬的话后,急忙点头道:
“確实不妥,那就来我治所,渭水津亭。”褚恆思考了片刻,开口道。
嬴烬开口道:“如此岂不是打扰了上吏?”
褚恆大手一挥:“不妨事,我等以后合谋取金,何谈打扰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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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烬顺水推舟便应了下来,三人约定好晚上赴宴时间便相互告辞。
嬴烬出了码头便通知尉戟晚上让季惑一同赴宴,蒙玄带几个机灵之人在外围接应,今晚谋证据。
嬴烬和尉戟二人閒来无事缓步围绕西市而转。
嬴烬望著两千年前的风土人情,颇有些感嘆,两千年的岁月充其量也只不过是麦子熟了两千次而已。
嬴烬站在西市的位置,低声喃喃道:“这个地方估计也就是后世西安的未央区了。”
秦都咸阳不似后世长安那般坊市规整,却依地势街巷纵横,閭里相连。
閭左閭右的百姓身著粗麻短褐,挽髻束带,步履匆匆。
黔首多以黑、褐、白为衣,偶有士族子弟身著锦袍,腰系丝带,头戴冠幘,行走其间,便格外惹眼。
酒舍之中,有人击缶而歌,唱著秦风古调;
卜肆之前,有人焚香操龟,为人占问吉凶;
路边偶有乞者席地而坐,低声求食;
也有四方商旅操著赵音、楚语、齐言,彼此比划交易,言语虽异,手势相通。
嬴烬望著市井之內言语曲调各不相同的景象,不由得心里暗笑:这位千古一帝意识到了车同文,书同轨,但是语言沟通一块倒是忽略了。
嬴烬深思过之后,倒也能理解秦朝官吏,在信息通讯如此发达的两千年后,普通话的推广几十年,隨便拉出来两个临省的人各说家乡话,双方也是鸡同鸭讲。
秦朝律法遵循的是避籍制度,《秦律·置吏律》:“令、丞、尉勿敢用本县人,这虽然极大加强了中央集权,防止地方势力做大。
但是语言这一块却成为了治国的最大障碍,如齐国县令听不懂楚方言,还需在当地配一名译吏。
这就等於新任县令若想推广秦政,还得依靠当地的氏族乡绅,这也就导致后来胶东郡的田氏,一呼百应,杀县令,举义旗,一夜之间秦朝在齐地的统治土崩瓦解。
逛了一下午,嬴烬这也算是第一次以一个未来者的眼光看到了两千年前的西安。
中间两名赤膊壮汉正在角牴,二人肌肉虬结,浑身是汗,互相扭抱拉扯,脚步蹬得尘土飞扬。
观者呼喝叫好,声浪此起彼伏,更有游侠子弟在旁暗中下注,拍腿叫嚷,输贏之色溢於言表;有人输了钱,骂骂咧咧,却也只是跺脚作罢。
稍侧的酒舍前,几案摆开,有人围坐六博。棋盘横竖十二道,黑白棋子分列两旁,中间撒箸为骰子,落盘声响清脆,对弈二人凝神思索,旁观者指指点点,时而鬨笑,时而嘆息。
街边的卜肆,日者席地而坐,面前摆著龟甲、蓍草,为人卜问吉凶、出行、求財、嫁娶。
斗鸡走狗之处更是喧囂,羽毛纷飞,斗得难解难分,围观者高声吶喊,情绪激动。
日头渐斜,嬴烬很想拿个相机拍一张照片,署名:秦版清明上河图。
季惑面露尷尬地走到嬴烬和尉戟面前,拱手道:“见过主君,尉公子。”
尉戟开口道:“你小子有窃金之手段,今晚可有用武之地了。”
季惑听完,沉声道:“必不辱主君使命。”说完裂了一下嘴,两颗门牙缺失,正是被尉戟一巴掌摑掉的。
嬴烬带著尉戟和季惑二人直奔渭水津亭。所谓的渭水津亭就是码头西侧一个小院。
小院以夯土墙围合,墙不高,却足以隔绝码头的喧囂,院门是两扇厚重的木板门,平日虚掩,有漕卒轮值守门,非公务不得入內。
院內只两进房屋:前一间是公堂治事之所,后一间为簿书库房,旁侧另设一小间囚室,用以临时拘押违规船户、私渡流民与盗窃漕粮者。
靠前的正屋便是嗇夫日常办公之处,木案上常设笔、墨、削、牘、砚,一旁堆著待核验的符传、船籍、漕运日誌与仓廩帐册;案后一张坐榻,铺粗麻布席,是嗇夫褚恆平日断事、批阅文书之处。
但是此时两位小吏正在收拾木案之上的文书,旁边摆著三盒食盒。
而木案之下又增加了两个木案,一名小吏正在打开食盒,將里面的炮豚(烤乳猪),淳熬(肉酱饭)、酏浆(甜酒)一一摆到木案之上。
秦朝饮食採用严格的分餐制,严禁合食,秦律明確记载:同案食,各貲一甲。
后屋便是簿室与仓记密档,门禁更严,只有嗇夫亲信佐、史可以进入。
里面存放歷年帐册、符传底簿、过津税记录、工役考勤与刑讼案卷,是整个码头的“要害之地”
褚恆贪赃枉法、虚报损耗、私放私货的证据,多半便藏在此处。
屋外空地上立有一根木表,用以计时;旁侧悬一木鐸,遇紧急事务、官船急运或夜警,便摇鐸召集吏卒。
嬴烬三人由小吏引路,进入津亭,嬴烬身后的季惑,眼睛一直打量著周围,將小院的布局记在脑海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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