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Alpha决定去死 - 第61章
“不像。”时屿说。
“什么不像,我们不像吗?”沈祈眠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铺垫这么久,终于鼓起勇气问:“所以你喜欢过八年前的我吗?”
“我知道我不该这么问,毕竟当年是我逼迫你才发生的亲密关系,但我还是——”
话还没说完,时屿倒抽一口冷气,捂住沈祈眠的嘴巴,让他住口,用眼神问:这种话题,在这个场合讨论合适吗?
时屿:“你逼迫我?我是alpha.”
车身明显飘了一下,显然这个八卦是太劲爆,师傅听进去了。
沈祈眠也听进去了,但没听明白:“我知道,所以我很抱歉。”
时屿放下手,动了动唇,终究没再多说什么。
“刚才你们的谈话,我多少听到了一点,你会想要结婚吗?”前段时间在病房住院时,季颂年好像也提到过这一茬,关于结婚。
模糊记得此人在国外时就把结婚挂在嘴边上,不知道的还以为谈了多少个,但到现在似乎也没听谈过什么恋爱。
“不想。”
时屿这次没犹豫,“结婚意味着变动和未知,相比而言我更喜欢保持现状。”
“那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也在逼迫你打破现状,你会像讨厌齐免那样讨厌我吗?”
“不会。”
“因为我是新欢吗,”沈祈眠问:“我到底算新欢,还是旧爱?”
时屿听累了,不明白为什么沈祈眠脑子里总是会有这么奇怪的问题,听得他想掏出手机用搜索引擎查一下这种问题的标准答案。
还好已到达目的地,不必继续这个话题。
沈祈眠抿唇,也对此兴致寥寥,蹭到边上去开门,时屿及时薅了一把他的手臂。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或许对你而言,我是你的新欢。”时屿答:“而你是我的旧爱。”
沈祈眠没动,徐徐道:“旧爱的意思,是过去深爱的人。”
时屿很快“哦”了一声。
没有解释,他的确辩无可辩,只能回之以沉默。
这个解释,再恰当不过。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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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沈祈眠来过一次这个小区,上回过来是送醉酒的时屿回家,是深夜,但今天的时屿很清醒。
时屿把门打开,没有立刻进去,在门锁旁不知设置什么东西,沈祈眠想侧身进去,直接被时屿拦住,“按个指纹,方便一点。”
沈祈眠惊讶,迟迟没把手放上去,总觉得不大好。
时屿比他还惊讶:“你都住我家了,这有什么的。”
时屿捏着沈祈眠手指,把拇指压在传感器上,期间调整几次角度,直到显示录入成功才推着沈祈眠进去,先把行李箱放在客厅。
上次他回来已经是好多天之前的事情了,当时是为了收拾东西,以至于客厅和房间看起来有些乱,很多位置是空的,像遭贼抢过。
沈祈眠扫了一圈,记忆这时又清晰起来,朝着沙发的方向一指,“你上次就是在那个位置和我吵架的,我当时好像在切什么东西,你出来前我特别紧张,一直在想该怎么解释前天晚上咬了你腺体好几口的事情。”
时屿脸色一沉,啧了声:“你住口。”
“好的,住口了。”沈祈眠说。
时屿气闷,去厨房接水,两杯,其中一杯递给沈祈眠,在对方即将接过时,突然往回移动几寸,似是临时想起什么般开口:“有个问题。你现在记忆力这么差,万一出门后忘记住在我这里,直接回以前的住处了怎么办?需不需要我给你制作个小牌,揣在衣服口袋里。”
沈祈眠好多次想开口,好多次忍回去,终于控制不住了,他评价说:“有点像老年痴呆。”
时屿笑了声,“青年。”
“青年也有痴呆的吗?”
“能问出这种话。”时屿说:“以前不知道,但现在可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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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哇你强迫我?我是alpha,你是觉得我体力比你差很多吗?
第50章 如果注定离别
时屿带着沈祈眠简单了解一下家里的布局,因为一个人住,显得有些空,这一点跟沈祈眠的住处如出一辙。
但沈祈眠是情有可原,他才搬过来没多久,东西本来就不多,但时屿在这边住了好多年,居然还这么没人气儿。
整个过程中,时屿着重介绍客厅那边半开放的厨房。
这个其实真不用。
沈祈眠说,“上次来时,第二天一早我还给你做了早饭,我——”
“你别看我,我没提吵架的事。”
时屿抿唇,拽他去客卧,位置就在主卧旁边,里面有单独设立的洗手间和浴室,视野开阔,采光也很好,窗帘拉着一半。
“冰箱里可能有速食,你简单吃点凑合一顿,我出去买东西,很快就回来。”时屿看了眼时间,来不及再细说,匆匆忙忙地去玄关拿外套,下一刻就要出门。
沈祈眠跟过去:“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你身体出门不大方便,在家吧。”时屿想起来:“书房随便进,没什么不能碰的。”
他穿了一件长款黑色风衣,扣子没打算系,弯身换鞋时,脖颈与下颌线条收紧,弧度漂亮,泛着层健康的浅粉,但是相比前段时间,他应该瘦了许多。
“好。”沈祈眠答应着,伸手扶着时屿手肘。
时屿很快直起身体,交代说:“我会尽快回来的,如果饭煮好了,你就自己先吃,不用等我。”
沈祈眠依旧说好。
他想,或许这就是登堂入室的好处,至少不用担心时屿可能不会再回来。
门关上后,他在原地认真想了会儿,记起来现在应该去煮饭吃。
冰箱里的确有速食,但实在不健康。
沈祈眠选择煮粥,也更省事,设置好就行,不用在旁边看着。
做完这些,他拿着电脑去书房,不大着急。
他现在身上的担子本就很轻,一开始提拔内部人员来负责日常运营时,经历过一段时间的过渡,那是最辛苦的一段时间。
截止到现在,新任高层主管已经彻底接手,他没什么不放心的。
目前需要过问他的东西少之又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比如人、钱、方向。
推开书房的门,沈祈眠一眼看到书架中层摆着一小盆多肉,形状似圆球,倒很可爱,十多天没浇水也依旧坚挺地活着。
他当即忘了要工作的事,返回厨房到处找专门浇花的喷壶,想必时屿是没买,他无奈,只好拿水杯随便接点水回来。
凑近拿起来一看,当场无语了。
嚯,假花。
怎么就连多肉都没耐心养,又不麻烦。
沈祈眠盯着看半天,这时衣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振动几下,他这才把多肉塞回去,另只手放下水杯,第一时间打开社交软件。
本以为是时屿,没想到看到个招人烦的名字。
「季颂年:出院了吧,记得抽时间来检查。」
「季颂年:越快越好。你再不当回事,我就真要去找时屿了,我有他的联系方式。」
沈祈眠理解不了,「你告诉他有什么用,他又不是我监护人。」
「季颂年:不是监护人,但胜似监护人,我只相信一物降一物。」
沈祈眠问,比如你和你前男友吗?
他忘记时屿的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了,实在想不起来。
这话一出,果然十分管用,季颂年就此在互联网上消失匿迹,把平静还给沈祈眠。
余光扫到这层书架上放着许多本心理学书籍,教人怎么豁达的、教人放下感情的、哲学的,以及许多心灵鸡汤,最角落位置摆放两本亲情类书籍。
之前在国外时,沈欣然也给他买了不少类似的书,他被逼着看好几个月,当时也认真理解了。然而现在只能想起是看过,至于看得什么,不清楚。
这点不重要的小插曲过去,沈祈眠不大情愿地绕到书桌边,坐下。
时屿家里的书桌是岩板材质,在书房里占据着几乎一半的长度,最右侧设置了一个升降茶台。
在陌生的地方总是奇异地没什么安全感,沈祈眠心不在焉,一直想着要不要问问时屿什么时候能回来。
直到处理完手里这些事,房门仍旧没有被打开。
天都已经快要黑了。
沈祈眠合上电脑去厨房看粥是不是干了,这时手机再度振动,置顶的账号后面显示未读消息两条。
「小鱼:吃了吗?」
「小鱼:别等我,我要晚一点才回,如果让我知道你还没吃饭,你就完了。」
说着说着怎么就开始威胁人。
沈祈眠盛出来一点,无聊地小口小口喝,回复他:「不是说会很快回来吗,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
「……」
「胡说八道,是不是在国外生活太久了,对中文理解能力下降了,知道偷吃是什么意思吗就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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