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吕布,但吾好喷爹 - 第94章 贾詡之谋!一箭好多雕,吕琮都有点数不过来!【求首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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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贾詡之谋!一箭好多雕,吕琮都有点数不过来!【求首订】
    “涂夫,將那副舆图掛起来!”
    “再把灯都给我点上!多添几盏灯!”刚回到院中,吕琮便朝涂夫喊道。
    不多时,屋內灯光若白昼般亮堂。
    吕琮牵著蔡琰的手,站在室內那垂掛起来的舆图前。
    “你这是要作何?”
    感觉吕琮掌心满是汗,蔡琰试著挣了下,却觉被握得更紧了,还有些滑腻。
    一时间,蔡琰似嗔似笑地瞪了嘴角噙著一缕得逞笑意的吕琮一眼。
    “无赖!”蔡琰低语了声,但脸色却瞧不见半点不悦。
    “阿姊,你不觉得那胡軫三人的表现,很像是中了人诡计吗?”吕琮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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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是像。”
    蔡琰柳眉微蹙即散,点头,“胡軫和那杨定我瞧不出,应不是作偽,但那胡赤儿,定是装的无疑。”
    当年蔡邕为躲避朝中宦官的迫害,东躲西藏,顛沛流离,她亦跟著。
    这十二年的顛沛流离途中,她看的可不仅仅是沿途的那秀丽的江山美色。
    还有形形色色的人。
    他阿父乃大汉名满天下十三洲的名儒,因而他们父女俩走到哪都是他人之座上宾,不愁吃喝用度。
    但这其间,亦有许多人慕名而来拜访。
    这些人或为名或为利,或不怀好意,她可不曾少见。
    也就后来到了江左之地,定居於此,这些慕名而来的士人方少了些许。
    是以,胡赤儿虽然装的颇像,却还是没瞒过她。
    吕琮有些走神,双眼定定望著那舆图。
    忽地,他眸间骤然一亮,隨即涌出惊喜之色。
    “来人,將这地图倒转过来!”
    旋即,吕琮转身朝候在屋外屋檐下的涂夫等人大喊,语气很是兴奋。
    “怎地了?”蔡琰看看舆图,看看吕琮。
    “是他,应该是他!”吕琮语举动愈发兴奋。
    数十息后,涂夫领著几名僮僕,將那舆图架子倒了过来。
    倒置。
    顿时,舆图上新丰地形换了模样。
    吕琮定定看了十数息,隨即呼吸开始急促,眸间亦是愈发的振奋。
    脸色亦愈发的红润。
    吕琮拉了下蔡琰,离舆图近了些,指著地图上標註出来的“新丰”道:“阿姊,你看,这像何物?”
    此刻,吕琮几乎已经可以確定,贾詡这隔壁老六,又在悄咪咪做大事。
    “何物?”蔡琰皱眉,眨不眨看著。
    然转眼,视线在曲邮、戏亭、揶城、鸿门亭以及新丰这五个地点上来回快速转换的蔡琰,便说出了正確答案。
    “像个口袋!”
    “啪!”吕琮当即拍掌,看著蔡琰,眸间的欢喜快溢出。
    “阿姊当真是聪慧。”
    他看了许久,这才反应过来,可人家蔡琰,就短短几十秒就完事了。
    这人比人,有时候真气人!
    智商这东西,爹妈给的,不行是真不行。
    “嗯?”蔡琰面露不解。
    蔡琰的思维没吕琮这么跳脱。
    或者说是她没见过后世的那可以精准到一块小土堆的卫星地形图。
    因而,他迟迟没反应过来吕琮的意思。
    “阿姊你看,”
    吕琮手指在舆图上划动,“这五个地方,如果再加上渭水与驪山,是不是一处绝地!”
    话落,吕琮很是兴奋的盯著蔡琰。
    这时,蔡琰眸间一亮,颤了下。
    但很快又暗了下来,流露出困惑之色。
    “此处渭水忽向南急转,又向东直行,这渭水南岸与驪山之间確是狭小。”蔡琰眉头紧皱,已彻底陷入思考当中,“西凉军就在新丰以东停驻,莫不是想在此处谋划些什么?”
    闻言,吕琮笑得更灿烂了。
    蔡琰终究不是后来者,能看出这些,已很是了不起。
    “阿姊,西凉军这是想在此地与朝廷大军来上一场歼灭战!”
    吕琮手指將舆图上的新丰二字戳得“噗噗”作响,眸间满是惊嘆之色。
    闻言,蔡琰脸色一怔,隨即亦反应了过来,惊道:“奔袭是障眼法!”
    吕琮重重点头,旋即开口向蔡琰道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阿姊,这是贾詡为西凉军布的个局,个阴毒狠辣无比的局!”
    这一刻,吕琮总算知道歷史上徐荣是怎么败的了,是怎么死的了!
    嘖嘖嘖!
    贾詡这老儿,太狠了!太绝了!实在是太绝了!
    歷史上“新丰之战”的胜利,於西凉军而言,意义绝对要比攻破长安城还要重上几分。
    “阿姊,当下西凉军虽然成功在贾詡的谋划下,重新凝聚了起来。
    然对於未来,对於是否能攻破长安,仍旧是不確定的。
    因为包括贾詡在內,所有人都不確定他们能否能干成这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o
    他们只是被贾詡掀起来的这股滔天大势给裹挟了。
    你要说他们眾志成城求条活路,那没问题。
    可要说他们有必胜的信心拿下长安,纯属无稽之谈。
    阿姊,不要忘了,西凉军粮草后勤已经断了。”
    就如他那狗爹说的那样,西凉军聚的越多,死的就越快。
    无论任何时候,后勤就是军队的咽喉。
    是命脉所在。
    只要被人掐住了这个命脉,你就是留侯復生,人屠诈尸亦无济於事。
    这也是后来曹操在对付关中的马超等凉州军阀时,为何要特意兴建魏函谷关o
    除了是与潼关和秦函谷关形成协同防御的考虑,最主要的是转运兵马粮草。
    “是以,当下西凉军必须要有一场大胜来凝聚人心,让所有人都意识到,朝廷没有他们所想像中的那般可怕,长安也没有那么牢不可破。
    而一旦西凉军在新丰打贏了这一场战,还是大胜。
    阿姊,届时,西凉军便会成为一群吃到了血肉讥饿的群狼,在生死的逼迫下,他们会疯了般,前仆后继朝著长安扑来。
    直至这一股士气被彻底的消耗殆尽。
    他这是在用所有人的命来换自己的一条命。”
    话落,吕琮顿时只觉心头寒意如浪潮般,一阵一阵涌来,席捲全身每一寸皮肤。
    是遍体生寒。
    便连適才牵著蔡琰那柔软嫩滑小手激出来的几缕心猿意马,亦被嚇得跑了个没影。
    见吕琮侃侃而谈,眸间那一抹兴奋到极致的光亮,蔡琰脸色亦不自觉地流露出笑容,似乎吕琮开心,她亦能感受到其心中的愉悦之情。
    但隨即,蔡琰笑容全隱,又面露疑惑之色。
    “可西凉军要如何能贏呢?”蔡琰呢喃了一声,怔怔盯著舆图上的新丰。
    听了这话,吕琮乐了。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问问题是个个都问到点上。
    “阿姊,”吕琮轻唤。
    “嗯?”蔡琰扭头看来。
    “听说阿姊有过目不忘之能,不知是否为真?”吕琮乐呵呵问。
    “嗯。”蔡琰点头,一副云淡风轻,好似很寻常一般,“自我记事起,便是如,不难。”
    “呃!”吕琮嘴抽搐。
    不难。
    听听!人言否?
    “那阿姊背一遍孙子兵法,或所求之答案,便有了!”
    吕琮忙转移话题,怕被暴击。
    眼前这个可是和她爹一样,学霸中的战斗霸。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私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蔡琰张口就来,无比的顺畅,没有丝毫停顿。
    吕琮傻眼了,那可是近六千字。
    听著不多,可你去背试试。
    对於普通人而言,一篇出师表都得背个一时半会,还得时不时拿出来反覆背。
    不然没多久准得忘。
    吕琮满脸感慨。
    只能说,天才的世界,是凡人无法理解的。
    “——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忽地,蔡琰口中顿了下,那长睫毛眨了下。
    “故三军之事,莫亲於间,赏莫厚於间,事莫密於间。非圣智不能用间,非仁义不能使间,非微妙不能得间之实。微哉微哉——””
    然当蔡琰背到用间篇时,她忽然停了下来,猛地转向身后的吕琮。
    “我知道了,是那三人!”
    这一刻,蔡琰望著吕琮的目光,格外的欢喜,甚至还有一丝小雀跃。
    她似乎极为喜欢这种较智般的相处方式。
    然看著这火热的目光,吕琮不知为何,心中忽感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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