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吕布,但吾好喷爹 - 第三十九章:吕氏家学,变脸!阿父,你节操掉了!【求追读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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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院中,吕琮一直蹙著眉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今夜蔡琰可是给他出了个难题。
    吕琮几乎可以想像王允知道这桩婚事后的反应。
    必然是暴跳如雷。
    对他那坑爹的忌惮会直接拉满。
    甚至可能会立即动手针对他那坑爹。
    这和他平稳过渡到李傕郭汜起兵反攻长安的计划相悖了。
    可吕琮又实在无法拒绝蔡琰。
    给的太多了。
    多到他提不起拒绝的念头。
    蔡琰说得很对。
    娶了她,无论他未来想要做什么,都会方便很多很多。
    至於蔡琰说的那个爭天下,出於对歷史的敬畏,他真没怎么想过。
    可如今,他是该想想了,他究竟想要什么。
    否则,一旦被这即將到来的乱世洪流卷进去,还真说不准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这战略规划有多重要?
    看刘皇叔,曹老板这两雄主的人生履歷便知。
    刘备,前期因为缺乏明確的战略规划,从幽州到青州到徐州再到豫州、荆州,几乎可以说是四处流离浪荡。
    得遇丞相后,有了清晰的“隆中对”战略规划,立马有了正確的努力方向。
    最终有了季汉。
    勉强也算是把大汉给续上了。
    曹操,前期这个热血青年,也是没有太清晰的战略规划。
    一直跟著袁绍,充当袁氏看家护院的鹰犬。
    直到遇到了鲍信、毛玠还有荀彧这三人。
    一个让他生出了脱离袁绍自立的心思。
    另外两个献上了“奉天子以令不臣,修耕植以畜军资”和“奉主上以从民望”这两个在军事和政治上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清晰的战略规划。
    这才让曹操有了明確的努力方向。
    这才有了后来雄踞九州之地的大魏。
    当然了,不可否认的是,曹操的能力也实在是逆天。
    就中原那个四处漏风的地,硬生生靠著强大的执行力、政治智慧、军事才能和坚韧不拔的意志力越打越强大。
    最后连袁绍都干掉了。
    再看看他那狗爹。
    (ノへ ̄、)
    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谁给骨头跟谁跑,想咬谁就跟谁齜牙,活脱脱就是一条二哈。
    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要做什么。
    以至於是今天打这个,明天反那个。
    最后弄得里外不是人。
    连活著都成了一种罪过,被曹操给活生生地绞死了。
    心绪百转,好一会,吕琮忽笑了。
    风浪越大,鱼越贵!
    这个险值得冒。
    只要这桩婚事暴露的时间和李傕郭汜起兵时间前后衔接,或者相差不大。
    届时王允即便再忌惮他那坑爹,也势必要为了维稳而妥协。
    “公子!公子!”
    涂夫和典韦从墙上翻下来,就见吕琮魂不守舍的坐在榻上。
    一会发呆,一会傻笑。
    “又怎地了这是,魂被蔡家女公子勾了?”
    涂夫走过来打趣了一句。
    典韦则是毫无兴趣,站在一旁直打哈欠。
    “以后该改口了,要叫少女君了。”吕琮笑了,脸上有些许得意。
    今夜这事,跟做梦似的。
    年少慕艾。
    他虽然心理年龄大了些,但同样逃不过青春期激素的魔掌。
    对於蔡琰,不可否认,他是好感的。
    当年一见蔡琰便是一见钟情。
    咳!
    好吧,是见色起意。
    这样一个集智慧与美貌於一体的奇女子,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人生伴侣。
    就蔡琰那份心智眼界,娶回家,绝对会是个贤內助。
    “啥!”
    “啥!”
    听了吕琮这话。
    霎时,涂夫和典韦双目齐齐一凸,失声喊了出来。
    “蔡家女公子眼瞎了?”涂夫。
    “耳聋了?!”典韦。
    “你们就是嫉妒本公子,哼!”
    吕琮懒得理会两夯货,起身一步一蹦躂顛进了屋。
    一夜无话。
    翌日,吕琮起了个大早。
    美其名曰习武,照常在院里习武,耍了会剑后,便急哄哄往正院走去。
    进了堂屋。
    便见吕布坐於主位,严氏和吕玲綺二人分別坐在他左右手。
    三人身前矮脚长案上,已摆上了朝食。
    一大陶盆白米粥、炙羊肉、盐渍菘菜、豆酱拌芜菁、蒸饼和一只烤鸡。
    这年景,很是奢侈了。
    按理说他这狗爹如今封了县侯,也算是贵族了,府中多少要讲些仪礼,不然传出去也不好听不是。
    比如分餐制。
    可他爹是谁?
    吕奉先是也!
    义父都宰了俩,还怕別人说他没规矩?
    吕布说一家人分著吃,膈应。
    因而这些年,无论吕布是何官职爵位,他们一家四口一直都是在一个桌上吃饭,从未变过。
    吕琮也觉得挺好。
    一家人哪来那么多规矩,纯找不自在。
    吕琮於案前盘腿坐下,探身伸手扭下一鸡腿,身后跪坐服侍的涂夫,立即跪行过来,为他舀了一碗白粥。
    “这几日,去了何处?”
    吕琮正啃著鸡腿,大口咀嚼炙羊肉的吕布將嘴里食物咽下后,抬手一抹油嘴,忽然来了一句。
    吕琮动作一滯,目光有些幽怨地看向对面的严氏。
    严氏撕了块蒸饼送入口中,有些好笑地瞥了眼身旁已经快把头埋进碗里的吕玲綺。
    顿时,吕琮咬牙切齿,目光转向吕玲綺,就这么盯著。
    盯著!
    “嘿嘿,阿兄。”
    吕玲綺抬起头来,嘴角粘著一米粒,笑得很是心虚。
    “问你话呢,盯著你阿妹看作甚?”
    吕布脸一沉,“胆子愈发的大了,竟不告而走,你可知如今外间有多乱,不是流民便是山匪逃卒。”
    “弘农!”
    吕琮继续啃著鸡腿,有些口齿不清道:“去见个好朋友。”
    “混帐,这便是你不去太学进学的缘由?!”吕琮满脸慍怒,“小小年纪,不好好进学,整日不是在院子里摆弄你那些稀奇古怪的奇技淫巧,便是与那些狐朋狗友廝混……”
    “见的是弘农杨氏嫡子长孙,杨修,杨德祖。”不等吕布说完,吕琮便挤眉弄眼道。
    “混得好!”吕布一怔,后瞬间变脸,脱口而出。
    顿时,严氏、吕玲綺及吕琮三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阿父,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您这张脸到底是什么做的?”
    吕琮服了。
    没见过这么势力的。
    “你以前曾与为父说过一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为父越品便越是觉得此话有理,蕴含了大智慧。”吕布恬不知耻的笑著。
    那表情神態与吕琮耍起贱来,不能说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为父起於九原,这一路走来,亏便亏在无高友相帮,身边儘是你成叔父这等莽夫。遇事连个出主意的人都没有。”吕布看著吕琮,认真且语重心长道:“与杨修这等高门子弟为友,於你日后只有好处。”
    吕琮哭笑不得,又有些心酸。
    他这狗爹这种前后態度的迅速转变,让吕琮看到的不仅仅是他性格中的功利和现实。
    还有一种对身份和人脉的极度渴望与自卑。
    “阿父,我懂的。”吕琮点头,笑得有些僵硬。
    一旁,严氏满脸无奈,哪有这般教子的。
    她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自家夫君当年在五原郡军中时,只是一小小屯长,却立下军功无数。
    那斩將夺旗、陷阵先登,哪一样不曾有过。
    但凡有人能为他说上哪怕一句话,那些功劳亦不至於被那些高门子弟夺了去。
    “对了,阿父阿母,儿有一事要与你们说。”吕琮忽道。
    闻言,吕布三人齐齐抬头看向吕琮。
    “儿要娶新妇了。”吕琮昂首挺胸,笑得很得意。
    “噗!”
    “咳!咳咳……”
    吕玲綺直接將蜜水喷了出来。
    吕布刚夹进嘴里一块炙羊肉,惊得囫圇一下咽了下去,差点没呛死。
    严氏亦一脸荒唐地看著吕琮。
    “混帐!”
    反应过来,吕布登时大怒,拍案而起。
    他居高临下指著吕琮,怒斥道:“孽障,婚姻大事,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私定终身!”
    见吕布眼睛红了,显然真被气到了,吕琮嚇得脖子一缩。
    严氏亦脸色铁青,问道:“琮儿,是哪家的女公子?”
    “对,谁家的?!”
    吕布大声喝问,“这等私定终身,不知廉耻为何物之女子,怎能入我吕氏门庭,坚决不允!”
    “阿兄快说,是哪家女公子瞎了眼了。”吕玲綺小脸上满是兴奋。
    “隔壁,蔡琰!”
    唰!
    霎时,吕布、严氏和吕玲綺集体石化。
    “夫人,快,命人去寻『伐柯人』【媒人】,要寻长安名声最大、口齿最伶俐的!”反应过来,吕布一下蹦了起来,欢喜得是眉飞色舞,。
    “夫人,为夫要上朝,此事便交给你操办了。务必要准备周全,不能失了礼数。”说罢,又神色不善地看向吕琮,指著吕琮道:“还有你,速去东西市寻个『弋人』【猎人】,让他领你去捕雁,要活的。若敢贪閒犯懒,在东西市买雁敷衍了事,为父便打断你腿。”
    “阿父,你东西掉了!”吕琮嘴微张,满脸嘆服之色。
    “何物?”
    “节操!”
    “哎呀,碎一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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