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从家电维修开始 - 第84章 狭路相逢勇者胜
“你给老子鬆手!”於光明继续发狠,“你以为你今天能走出这里?”
他咧著渗血的嘴角,瞪向同伙:“再不动手,我手真要废了!”
一个胆大的刚抄起酒瓶上前——
“啪——!”
陈全反手又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於光明脸上。
手上同时发力,疼得於光明惨叫连连。
陈全环视四周,眼神如刀:“谁再上前,他就是下场!”
於光明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终於憋了出来。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全哥……全哥我错了!”
陈全冷笑:“什么玩意儿,你也配叫我哥?”
抬手,又是一巴掌。
既然发了狠,就得狠到底。
於光明这种心胸狭隘的货色,若不一次把他打怕、打服,往后指不定怎么报復。就
得让他记住这疼——以后想犯浑时,想起今天,也得掂量三分。
“是是是!我错了,陈全,我不敢了……”於光明连声求饶。
没办法,手指攥在人家手里,不得不低头。
陈全扫视那帮缩头缩脑的同伙,啐了一口:“你们以为跟著於光明这缺德玩意儿混,能有什么好下场?”他顿了顿,声音陡然一沉,“早晚他妈的吃枪子!”
说完,他猛踹於光明一脚,狠戾的目光再次掠过眾人。
那帮平日只会吆五喝六的混混,此刻竟没一个敢吱声。
混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陈全今天这狠劲,他们这些只懂小打小闹的怂包,哪见过?
於光明倒在地上装死,大气不敢喘。
他终於体会到,以前被自己欺负的人是什么感受了。
陈全拉起庄新月,从他身上跨过,临走又像踹死狗似的补了一脚。
於光明闷哼两声,屁都没敢放。
陈全结了帐,大摇大摆走出店门。老板白敬德推脱几次,实在不敢收这钱,可被陈全一瞪,只得接下。
陈全做事,讲个“理”字。
一码归一码——吃饭给钱,天经地义。白敬德又没惹他,不能让人吃亏。
两人走后,店里才渐渐有人回过神来:
“刚才那年轻人……是不是桔子街的陈老三?”
“对对!报纸上登过,修家电那个!”
“真狠啊……把人打成那样。”
“……”
议论声窸窸窣窣。
屠刀没落到自己身上时,谁也不知道疼。
听著身后隱约的唏嘘,陈全摇摇头。
他若不狠,今天倒霉的就是自己和庄新月了,只要自己没道德,你们就別想绑架我。
……
两人沿街骑了一段,庄新月才渐渐缓过神,扭头看向陈全:“你……人没事吧?”
陈全咧嘴一笑:“我又没挨打,能有啥事?”
庄新月骑车靠过来些,小声道:“刚才你那股狠劲……真把我嚇到了。”
陈全撇撇嘴:“合著刚救你是白救了?白眼狼吧你?”
“我、我不是那意思……”庄新月委屈上了,“我是怕你把人打出个好歹,有理说不清。”
“怕什么?”陈全不屑道,“店里那么多人看著。再说了,我要不狠,你以为咱俩真能走出来?”
这话一出,庄新月后背顿时沁出一层冷汗。
还真是。
对方十几號人,若陈全不下狠手镇住场面,他俩今晚恐怕真得栽。
想到这儿,她有些不好意思:“那个……谢谢你。”
陈全揶揄:“就嘴上谢?”
“那你还想怎样?”
“我的要求……和於光明一样?要不……你陪我睡一觉?”
庄新月没好气地瞪他:“你不是看不上我身子吗?”
陈全“嘖”两声:“噫,还记著呢?心眼儿真小。”
庄新月真想骑车撞死他——嘴怎么这么贱!撩了又不负责。
男人都是剑笔!她在心里恨恨骂道。
如果说之前只是开维修店时的陈全,她確实瞧不上。可如今人家都要开工厂了……倒是绝配。
……
聊著天,不觉到了吉祥街。看见那扇熟悉的大铁门,便是庄新月的住处。
陈全这次没上去,只在大门口吹冷风,趁机也醒醒酒。
庄新月斜他一眼,语气中带著嘲讽:“有人啊,也就嘴上功夫。刚才不还说让我陪一夜吗?”
“害,我这不是喝了酒嘛……不然能放过你?”陈全心虚地左右张望。
庄新月“噗嗤”笑出声:“怕是毛都没长齐吧?”
说完,她扭身就往楼里走。
陈全气得一脚踢飞颗石子,“哐当”砸在铁门上。
“哪个死孩子?!”院里传来大姨的骂声。
陈全一缩脖子,假装看天。
刚好被下楼送隨身听的庄新月看在眼里。
她奚落道:“哟,跟石头出气呢?”
陈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庄新月刚走到身边,他抬手就朝她挺翘的臀部拍了一下——
“啪!”
空气瞬间凝固。
庄新月从耳根红到脖颈,就像是个熟透了的苹果。
陈全乾笑两声:“那、那个……刚有只蚊子。”
“你!下贱!”庄新月原地跺脚。
胸口隨动作轻轻一颤,摇曳生姿。
陈全没脸没皮:“对啊。”同时心里暗自惊奇,庄新月这种知性女人,反差起来,真是有意思。
庄新月诧异地看他一眼——脸皮真厚……可自己心里怦怦直跳是怎么回事?
她慌忙转移话题,递给陈全一个盒子:“这……这是昨天別人送的……你先看看?”
陈全接过盒子。
拆开一看,和上次差不多大小,型號不同,但都一样稀罕,好出手。
看了会,他合上盖子:“行,脱手后我给你送钱。”
“嗯,听你的。”她忽然夹起嗓子,声音轻柔得能滴水。
陈全差点起鸡皮疙瘩——妈的,这死出。
原来是欠调教型人格,这要是调教起来,那还不得爽上天?
思绪刚发扇,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骑上自行车:“走了。”
“路上慢点。”庄新月撂下话转身上楼。
陈全脚下用力,车子窜出大门。
楼上窗口又飘来她那理智的声音:“是四千哦!”
陈全头也不回:“是是是!放心,少不了你的!”
什么人啊!
不过,他有点想不通:庄新月怎么这么缺钱?上次刚帮她卖了三千,这就花完了?
其实看看她的穿著就明白了——哪一件都价值不菲,全是市里大外贸商店才有的货。
陈全蹬著车,摇了摇头。
女人的钱包,果然是这世上最费解的东西。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