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分身入侵万界 - 第二十七章日轮刀
鬼灭世界。
罗亚猛地睁开眼睛,冰冷的瀑布水流从头顶轰然砸落,冲刷著他每一寸紧绷的肌肉。
刺骨的寒意让他愈发清醒。
他反手一把握住岸边岩石上静置的长刀。
嗡。
刀刃轻鸣,一股无形的势从刀身瀰漫开来。
没有半分犹豫,他双腿在水中磐石般站定,腰腹发力,手中长刀对著倾泻而下的瀑布,逆流而上,一刀斩出!
“蔚蓝!”
刀光乍现,一道深邃的蓝色匹练仿佛撕开了水幕,竟硬生生將那奔腾不息的瀑布从中斩开了一瞬的空隙。
阳光穿过那短暂的裂口,照亮在他的脸上。
“终於入门了。”
罗亚吐出一口浊气。
以海贼世界的標准,他现在勉强算是一名剑豪了。
虽然只是初窥门径,但放在四海那片地方,也足以横著走。
可惜,他的本体如今身在伟大航路,那个怪物云集的地方,剑豪可算不上什么稀罕玩意儿。
“还不够,远远不够。”
罗亚攥紧了拳头,力量涌动的感觉让他著迷,也让他更加不甘。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烙印著一个狰狞的图案——天龙人奴隶的蹄形印记。
每看一次,那份屈辱与憎恨便在他的心底灼烧得更旺一分。
“等开启了念能力,或者下一个世界能找到更强的力量体系……只要拥有在伟大航路足以自保的实力,就是我脱困之时。”
他从瀑布下的深潭中一跃而起,水花四溅,稳稳落在岸边。
清澈的潭水对他毫无影响,这个世界没有海楼石那种克制恶魔果实的东西,否则分身只要稍一触碰,便会直接消散。
甚至本体要是被海楼石限制,所有登录异世界的分身都会直接消失。
“亚君,锻刀的师傅来了!”
岸边,真菰正站在一棵树下,双手拢在嘴边,衝著他大喊。
“来了。”罗亚轻笑一声,毫不在意地赤著上半身走过去。
水珠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在阳光下闪著光。
真菰的脸颊刷地一下就红了,连忙別过头去,只敢用眼角的余光悄悄打量。
罗亚倒是不以为意,走到旁边拿起叠好的鬼杀队队服穿上,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胸口的印记,最后披上暗红色羽织外套。
“走吧。”
他率先迈步,走在前面。
两人顺著雾气繚绕的山间小道往下走,很快,前方的小木屋便映入眼帘。
木屋前,鳞瀧左近次正和一个戴著火男面具的怪人交谈著什么,听到脚步声,两人齐齐转头望来。
下一秒,那戴著面具的男人像是脚下装了弹簧,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卷著一阵烟尘笔直地朝著罗亚冲了过来。
“你!就是那个单枪匹马屠了整个紫藤山的怪物新人?”钢铁冢萤那张面具几乎要贴到罗亚的鼻子上。
“太近了!”罗亚伸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住他的脸,將他推了回去。
钢铁冢萤被那股巨力推得踉蹌几步,非但没生气,反而更加激动:“喔!好大的力气!果然是怪物级別的力量!这次竟然有两个!”
“先进屋说吧。”鳞瀧左近次背著手,率先走进了屋子。
“怪人。”真菰在后面小声嘀咕了一句。
罗亚摇摇头,跟著走进了小屋。
四人围著一张矮桌坐下,钢铁冢萤迫不及待地將两个用布包裹的长条物件放在桌上。
“来,这就是你们的日轮刀!”他小心翼翼地解开布包,露出两把刀鞘古朴的武士刀。
“日轮刀的原材料,是採集自离太阳最近的山上的『猩猩緋砂铁』和『猩猩緋矿石』,用它们锻造出的钢铁,能够吸收阳光!”钢铁冢萤的手臂像是波浪一样舞动起来,唾沫星子横飞。
“它也被称为『变色之刀』!快,拔出来看看!你这样的怪物,刀会变成什么顏色?我等不及了!”
“直接叫人怪物也太过分了吧。”真菰在一旁为罗亚抱不平。
钢铁冢萤猛地將脸凑到真菰面前,嚇得她向后一仰。
他指著罗亚,理直气壮地说道:“你看鬼杀队哪个新人能像他一样,还没正式学呼吸法,就能跟鳞瀧阁下打个平手?”
“咳咳!”鳞瀧左近次在旁边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钢铁冢萤转过头,一脸无辜地看著他:“你咳嗽什么?这不是你自己跟我说的吗?”
“咳咳咳咳!”鳞瀧左近次这次咳得更厉害了,仿佛真的被呛到了一样,天狗面具下的老脸估计都掛不住了。
这傢伙,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留啊。
罗亚没理会这俩活宝,他的注意力全在眼前的刀上。
他握住刀柄,缓缓將刀拔出。
鏘——
刀身出鞘,起初只是寻常钢铁的顏色,但在罗亚的双手握紧它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抹鲜红,从刀鐔处浮现,如同滴入清水的鲜血,迅速向上蔓延,转眼间,整把刀的刀身都染上了一层妖异而炽烈的红色!
“红色!是红色!!!”钢铁冢萤猛地拍著桌子跳了起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哇啊啊啊!我终於出红色的刀了!!”
他状若疯魔,就要扑上来抢刀。
罗亚手腕一转,隨意地將刀一挥。
呼!
凌厉的刀锋带起一阵劲风,擦著钢铁冢萤的鼻尖掠过,那股冰冷的锋锐感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钢铁冢萤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向罗亚,正对上少年那咧开的嘴角。
那笑容灿烂,却不知为何,让他心底陡然一沉。
不对劲。
这个少年,非常不对劲。
那股气息……是杀过人的,而且不是一个两个。
鬼杀队的剑士只斩鬼,不杀人,他们身上的杀气是纯粹的,是针对恶鬼的。
可这少年身上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以及刚才那一瞬间流露出的眼神……
那根本不是少年该有的眼神。
他悄悄用手指捅了捅旁边的鳞瀧左近次。
鳞瀧左近次同样沉默著,他第一次见到罗亚时,只觉得这是个崇拜力量、天赋异稟的少年。
可现在,这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血腥气是怎么回事?
这段时间,罗亚明明一直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去杀人。
而且,能形成这种程度的血腥气,绝不是杀十几个人就能拥有的。
那是上百条人命堆积起来的死亡气息。
鳞瀧左近次藏在面具下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