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和离,我抱紧了皇帝舅舅大腿 - 第23章 母亲可曾考虑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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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床榻之上的李知瑶脸色有些不太好的,看著被扭送著跪在地上的玉竹,轻轻嘆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君君?你这是做什么?”
    谢君珩摆了摆手,將房中的人全部屏退,房中除了她和安乐公主,就只有下跪的玉竹。
    谢君珩自顾自的坐在下面的椅子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什么,只是玉竹串通青竹在谢府谋害子嗣,青竹已经杖毙了,玉竹是母亲身旁之人,处置总归要母亲来,所以把人提了回来。”
    李知瑶看了一眼下面的玉竹,瞧著玉竹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这才嘆了口气:“竟然有这样的事?”
    说完便看著玉竹:“你怎么敢做出这等,这等,唉!”
    玉竹垂泪,对著李知瑶磕头,声音中带了几分哽咽:“公主,一切都是玉竹的主意,是玉竹看不惯那起子小人,所以才起了歹心,都是玉竹的错,求公主饶恕奴婢一次。”
    李知瑶看著下面安静的女儿,心中有些打鼓,总觉得女儿和往常不太一样了。
    犹豫再三才看著谢君珩道:“君君,玉竹到底跟了母亲多年,不若將人罚进庄子做苦役?”
    谢君珩突然轻轻笑了起来:“母亲,你可知今日玉竹若把我带回公主府,谋害父亲子嗣的罪名便要扣到我头上。”
    李知瑶脸色有些一僵:“这事同你有什么关係?別乱想了君君。”
    谢君珩心中有些发凉,手捧著茶杯有些发呆的盯著茶杯中的茶叶:
    “动手的人是青竹,是母亲前些年赐给我的人,拿药的是玉竹,今日玉竹若带我成功回了公主府,一个谋害手足的罪名便要扣在我头上。
    母亲不知?还是母亲未想到?怎么就这般巧合?我刚要上车,祖母便把我叫了回去,还未入院便一定谋害手足的帽子扣了上来,我若真走了,怕是要將这罪名给坐的死死的。”
    “是畏罪潜逃?还是自知犯错来求母亲庇佑??”
    谢君珩轻笑,神色依旧平静:“母亲,玉竹起歹心,该杖毙。”
    李知瑶朝著下面殷切哭泣的玉竹,又瞧著面色平静的女儿,脸色有些不好:“虽说是犯了大错,但到底跟了母亲多年,罚作苦役也算是够了。”
    谢君珩良久没说话,再次抬头后,眼眶中憋了一汪泪水:“我呢?母亲,你会为玉竹考虑?那母亲可曾为我考虑过?”
    李知瑶有些难堪:“你这是在质问上亲?”
    谢君珩定定的看著李知瑶:“对,我想问问母亲,到底是把我当女儿,还是把我当棋子?”
    李知瑶气的胸口一起一伏,抚著胸口指著谢君珩:“孽女!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周围丫鬟和嬤嬤都被屏退,只剩在下面玉竹,玉竹直接起身连滚带爬的跑到李知瑶身旁,用手拍著李之瑶的背:“公主莫要为了奴婢和郡主离心,奴婢贱命,死不足惜,还请公主爱惜身子。”
    李知瑶咬牙:“君君,玉竹自打六七岁便跟在母亲身旁伺候了……”
    谢君珩用手背轻轻擦去了眼角的泪水,轻声说道:“今日之事,陈嬤嬤,周嬤嬤都在,我让珠珠去宫中请了太医,想必如今已经传到了舅舅耳中,玉竹到底是母亲的人,如何处置隨母亲的便。”
    李知瑶心中一紧,若此事被皇兄知道,她必然落不得好,抿了抿唇看著含泪的玉竹咬著牙对著谢君珩道:“玉竹虽说走了岔道,谋害谢家子嗣,按律当斩,但是她照顾母亲多年,无不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便杖责三十,赶出公主府可行?”
    谢君珩没说话,半晌才轻轻笑了一下,起了身后对著李知瑶行了一礼:“玉竹身契在母亲手中,如何判罚都是母亲的事情,刚刚是女儿僭越了,女儿告退,母亲早些歇息。”
    说完便自顾自的走出了房门。
    陈嬤嬤和周嬤嬤正等在外面,见谢君珩出门,陈嬤嬤拿著披风迅速上前,將人裹住之后,揽进怀中:“下午还好好的,晚间竟然下起了雪,郡主,咱们快回院吧。”
    谢君珩低低的应了一声,昏黄的光透著琉璃窗打在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慢慢的向下落著,一颗晶莹的雪打著旋儿落在了谢君珩的眉心。
    眉心的一丝凉意,让谢君珩不由得打了个颤,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听著房门中玉竹低低的啜泣声,谢君珩握住了陈嬤嬤乾燥温暖的大掌,对著人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嬤嬤,我们回去吧。”
    “唉,好,咱们回。”
    被两位嬤嬤和身后的丫鬟簇拥著,谢君珩慢慢走到了公主府,她的院子,已是许多年未在公主府住著了,含玉轩瞧著似乎日日有人打扫著,与多年前没什么变化。
    东西,还是那些东西,不过倒是多添置了一些雅致的物件,她母亲喜奢华,应当是不会添置这些东西的。
    瞧著墙上掛著的雪梅松鹤图还有似乎是新摘的红梅,谢君珩心中有了些思量。
    等进了里屋嬤嬤们把她的东西安置好后,院子再次传来声音。
    阿福带了七八个丫鬟走到了含玉轩的正堂,等陈嬤嬤扶著谢君珩坐下后才行礼恭敬道:“公主瞧著郡主身旁大部分人都被遣散,担忧郡主人手不够用,便亲自挑了这些人来伺候郡主。”
    谢君珩看了看阿福,又瞧了瞧阿福身后一排的丫鬟嬤嬤,转头看了一眼陈嬤嬤,她如今身旁其实不大缺人,陈嬤嬤和周嬤嬤从宫中带来的人都是够用的。
    犹豫了一下谢君珩轻轻摇了摇头,对著阿福说道:“我用不完这么些人,这个,还有那个,这三个留下,其他的带回去吧,母亲如今怀著孕,想必比我更需要人照顾,帮我回了母亲。”
    阿福转头看了几眼谢君珩指著的人,轻轻点了点头:“你们几个,留在这里好好伺候郡主,若是让我知道有谁不尽心的,可有你们好果子吃!前面那群被发卖的便是你们的前车之鑑!”
    说完便对著谢君珩再行一礼:“那奴婢便带人先行告退了。”
    等人走了,谢君珩在一群人的伺候下,宽了衣,躺在床上后,陈嬤嬤嘴里哼著不知名但却好听的小调轻轻拍著她。
    谢君珩躺在床上,不多时便睡著了,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睡著睡著眼角便滴落下来几颗泪水,嘴里有些含糊不清的嘟囔著什么。
    陈嬤嬤贴耳过去想要听,却听到谢君珩轻轻啜泣的说道:“母亲,你果然不疼我……”
    陈嬤嬤听的心中一酸,侧过头去擦了擦眼角,给谢君珩掖了掖被子,轻轻拍著人:“好孩子,太后疼你,陛下娘娘也疼,嬤嬤也疼你的,咱们小郡主好多人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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