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衊帝都第一纨绔?诛九族又哭啥 - 第214章 扇回去
楚晏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孙远之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转身朝里面喊了一声。
不到一分钟,一个年轻女人从屋里出来了。
孙琳,二十四五岁,短髮,身材结实,昨天还穿著禁卫军的制服耀武扬威.
今天换了一身素色的居家服,站在门口,脸色惨白。
她的目光先落在楚晏身上,又移到楚晏身边的柳月璃脸上。
孙琳的膝盖软了一下。
“楚少……柳小姐……”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昨天的事是我的错,是我不长眼,我不该动手。求楚少大人大量,饶了我这一次——”
“起来。”
楚晏的声音冷冰冰的。
孙琳跪在地上,抬起头看他,眼里全是惧意。
楚晏没看她。他偏过头,低头看著身旁的柳月璃。
“她昨天打了你一巴掌。”
柳月璃咬著嘴唇,点了点头。
“现在,打回去。”
孙琳的身体僵住了。
柳月璃也愣了一下。她看看楚晏,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孙琳。
“我……”
“她扇你的时候可没犹豫。”
楚晏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柳月璃深吸一口气。
她走上前一步,站到孙琳面前。
孙琳跪在地上,仰著脸,一动不敢动。
柳月璃抬起右手。
啪。
巴掌实实在在地落在孙琳的左脸上。
清脆的声响在院子里迴荡。
孙琳的脑袋被打偏了,半边脸瞬间肿起来一层,嘴角渗出一线血丝。
柳月璃的手掌火辣辣地疼,但她的呼吸却畅快了许多。
昨晚被禁卫军按在地上,被人当眾扇耳光的屈辱,全都压在胸口一天一夜了。
这一巴掌下去,那股子堵著的气终於散了。
“好爽。”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自己都没意识到说出了口。
楚晏听见了,嘴角微微上扬。
孙琳捂著脸,眼泪哗哗地流。
“打了……打了就算了吧?求楚少开恩,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膝行著往前挪了两步,朝柳月璃磕了一个头。
“柳小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孙远之站在旁边,脸色灰败,想上前说话,但看到楚晏的眼神,硬是把脚钉在了原地。
柳月璃退后一步,下意识地看向楚晏。
“好了吧?”
她觉得这一巴掌扇回去了,心里的气也出了,差不多可以走了。
楚晏没有回答她。
他蹲下身,平视著跪在地上的孙琳。
“你昨天在柳府,打了我未过门的妻子。你知不知道,光一巴掌,不够抵命的。”
孙琳的瞳孔猛地收缩。
“楚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確实错了。”
楚晏站起来,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枪。
制式军用手枪,枪身乌黑,保险栓已经拨开了。
院子里的空气骤然凝滯。
孙远之的脸彻底变了色,他猛地衝上前两步。
“楚少!她是我侄女,不管怎么说——”
“孙副都统。”楚晏没抬眼看他。
“你想替她挡这一枪?”
孙远之的脚步停住了。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整个人定在原地。
柳月璃的脸色也变了。
她抓住楚晏的胳膊。
“不用杀她,算了吧,她已经受到教训了。”
楚晏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打了你。”
“我已经打回去了呀。”
“不够。”
楚晏的声音平得没有起伏。
“打了我的人,没有活著的道理。”
柳月璃急了,两只手都攥上了他的手臂。
“真的算了,你別衝动,杀了人你要担责任的——”
“不会有任何责任。”
楚晏轻轻掰开她的手指。
“你先出去。到车里等我。听话。”
他的语气不容商量。
柳月璃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盯著楚晏的侧脸,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杀意,什么情绪都没有。
就是那种什么都没有的平静,让她脊背发凉。
侍卫走上前来,轻声对柳月璃说:“少夫人,这边请。”
柳月璃被引著往外走,脚步越来越慢。她回了两次头。
第一次回头的时候,楚晏正在检查枪械。第二次回头的时候,院门已经关上了。
她坐进车里,双手绞在一起。
院子里很安静。
三十秒之后。
砰。
一声枪响,乾脆利落,穿过院墙,传进了车厢里。
柳月璃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闭上眼睛。
又过了十几秒,院门从里面打开了。
楚晏走出来,手里的枪已经收回了腰间。他的衣服上没有血跡,表情和走进去之前一模一样。
他拉开车门坐进来。
“走吧,回家。”
柳月璃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最终什么也没问出来。
她只是伸手抓住了楚晏的衣角,攥得紧紧的,一路没有鬆开。
车子驶上长安大街的时候,楚晏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顾倾云打来的。
“东北的事办完了。铁骑已经撤回瀋州。大梁港的补给通道也恢復了。”
顾倾云的声音清淡,跟匯报一件日常工作差不多。
“妈,辛苦了。”
“辛苦什么。你媳妇被人欺负了,我这个当婆婆的不出手,还要等谁?”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月璃怎么样了?脸上的伤好了没有?”
楚晏侧头看了一眼旁边低著头不说话的柳月璃。
“好了。没事了。”
“那就好。”
电话掛了。
楚晏把手机放下。
柳月璃终於开口了,声音小小的。
“那个人……死了吗?”
“嗯。”
“你是不是不管我说什么都会杀她?”
“嗯。”
柳月璃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为什么一定要杀她?打了一巴掌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仇。”
楚晏转过头看著她。
“因为你是我楚晏的人。动你的人,我必须让所有人都看到代价。今天放过她,明天就有第二个人敢动你。”
柳月璃的眼眶红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头靠在了楚晏的肩膀上。
车窗外,帝都的阳光正好。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在风里翻飞,金色的光斑铺了一地。
当天下午。
大梁港的戒严令解除了。
顾家铁骑第一师、第三师在完成外围列阵展示之后,全部撤回瀋州驻地。
辽河水路的粮草运输恢復正常,北方石化也结束了所谓的“设备检修”,第一批油轮已经从港口出发。
姜寰武在大梁港的指挥所里看到撤军情报的时候,一屁股坐进椅子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给姜寰宇发了一条加密信息——“事情了了?”
姜寰宇回了四个字——“暂时了了。”
姜寰武盯著那个“暂时”看了半天,把手机扣在桌上。
暂时。
这个词的意思是,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来一回。
傍晚。楚府。
楚晏洗了个澡,换了身乾净衣服,去了书房。
楚光在书房里等他。桌上摊著几份文件,旁边放著一壶温热的铁观音。
楚晏推门进去的时候,楚光正站在窗前,背对著门,手里夹著一根没点燃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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