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签到亿万物资 - 第372章 延误的邀约与甦醒的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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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协和医院的icu病房外,李卫东透过玻璃看著病床上的徐工。三天前,这个曾经並肩作战二十年的战友在纸上写下“reflection”后再次陷入昏迷,而今天就是戈壁滩之约的最后期限。但主治医生刚刚明確告知:徐工的生命体徵出现波动,隨时可能有生命危险,现在转院或长途移动等於送死。
    “李总,蒙古那边……”张伟低声提醒,手里拿著已经准备好的卫星通讯设备和简易求生装备。
    “取消。”李卫东没有回头,“告诉国安部,计划变更。我不会去戈壁滩了。”
    “可是那个坐標,很可能是『教授』的藏身地,错过这次机会……”
    “如果徐工用命换来的情报是真的,那么『教授』想见我只有一个原因——我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李卫东转身,眼神冷静得可怕,“周正明的笔记本,瑞士保险箱里的地图,还有我们这一个月挖出来的所有线索。他急了,所以才会用这种拙劣的诱饵。”
    张伟愣住:“拙劣?那封密信用了七层加密,坐標精確到秒,连见面时间都考虑到了太阳角度对狙击的影响……”
    “所以太刻意了。”李卫东指著病房里的监控屏幕,“你看徐工现在的数据,心跳82,血压120/80,血氧98%。昏迷三天的人,生命体徵会这么稳定吗?”
    屏幕上,徐工的各项指標確实平稳得异常。
    “他在偽装?”张伟不敢相信,“为什么?”
    “也许是为了保护我,也许是为了別的。”李卫东走向医生办公室,“我需要和主治医生单独谈谈。”
    五分钟后,在隔离的谈话室里,主治医生刘主任递过一份加密病歷:“李总,徐工先生入院当晚,我们做全身ct时发现了一个异常——他左侧第三肋骨下缘,有一个米粒大小的金属异物,不是子弹,更像是……植入式追踪器。”
    “什么时候植入的?”
    “根据组织包裹程度,至少两年以上。”刘主任调出影像图,“更奇怪的是,这个追踪器在三天前,也就是他写下『reflection』那个词的时候,发出了一个短暂的信號脉衝。我们的设备捕捉到了,但无法解码。”
    两年以上。那时候徐工还在“兄弟会”臥底。这个追踪器很可能是对方控制他的手段之一。
    “能安全取出吗?”
    “可以,但需要他生命体徵稳定。现在手术风险很大。”刘主任犹豫了一下,“而且,取出追踪器可能会触发警报,让植入者知道我们发现了。”
    李卫东思考著。如果不取,徐工永远在监控下;如果取了,可能打草惊蛇,但也可能切断“兄弟会”对徐工的控制。
    “准备手术,但要做两手准备。”他做出决定,“取出追踪器的同时,用我们的设备模擬一个假信號源,让监控方以为追踪器还在正常工作。”
    “技术上可行吗?”
    “国安部的技术团队能做到。”
    计划迅速展开。下午两点,手术开始。李卫东在观察室看著实时画面,那枚米粒大小的银色装置从徐工体內被小心取出,立即放入法拉第笼屏蔽信號。同时,另一个房间里的设备开始模擬徐工的生物信號和定位数据,源源不断发往预设的接收端——国安部设立的虚假基站。
    手术很成功。一小时后,徐工被推回病房,麻药还没完全消退。李卫东坐在床边,看著这个相识二十年的老友苍白的面容。
    突然,徐工的眼皮动了一下。
    李卫东立刻俯身:“老徐?”
    徐工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神起初迷茫,然后逐渐聚焦。他看到李卫东,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但清晰:“你……没去?”
    “没去。”李卫东握住他的手,“戈壁滩是陷阱,对吗?”
    徐工艰难地点头:“他们……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网络……冯国勛……只是节点……”
    “节点?”
    “像神经元……每个节点都不知道其他节点的存在……只有『教授』掌握全图……”徐工每说几个字就要喘息,“周正明的笔记本……缺了最后一页……”
    李卫东立刻拿出笔记本,翻到最后。那里確实有撕页的痕跡,非常整齐,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最后一页……在……”徐工的眼睛开始失焦,“在……镜子里……”
    又是镜子。李卫东想起徐工之前写的“reflection”。
    “什么镜子?在哪里?”
    但徐工已经再次陷入半昏迷状態,只是反覆呢喃同一个词:“反射……光的方向……”
    李卫东退出病房,立刻联繫国安部技术中心:“查周正明生前所有的住所、办公室、经常去的地方,有没有特別的镜子——不是普通镜子,可能是双面镜、监视镜、或者有特殊意义的镜面物品。”
    “另外,”他补充,“查一下周正明去世前三天的所有行踪,特別是他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不常去的地方。”
    一小时后,两份报告同时送来。
    第一份:周正明在“自杀”前一天,曾独自前往北京西郊的潭柘寺,在寺里的“镜心亭”坐了两个小时。寺庙监控显示,他在亭子里对著石桌上的铜镜看了很久,还用手机拍了照。
    第二份:技术组破解了周正明那部被警方作为“遗物”封存的手机,在已刪除照片里找到了一张铜镜的特写。镜子本身很普通,但镜面上隱约反射出一个模糊的人影——不是周正明自己,而是一个站在他身后的人影。放大处理后,人脸依然模糊,但那人左手拿著一份文件,文件的標题隱约可见:“……节点网络图……”
    “这个人是谁?”李卫东盯著那张模糊的反射影像。
    “正在做人脸比对,但难度很大。”技术员说,“不过我们分析了他手里文件的格式,像是某种组织结构图。而且文件页眉处有一个微小的logo,我们识別出来了——”
    屏幕放大,那个logo清晰起来:一个简化的神经元结构,下面一行小字“neural net solutions”,翻译过来是“神经网络解决方案”。
    “查这家公司。”
    五分钟后,查询结果让所有人震惊:“neural net solutions”是一家註册在开曼群岛的諮询公司,主营业务是“企业架构优化和人力资源网络分析”。而它过去五年的客户名单里,包括七家中国大型国企和十二家重点民企——卫东工业排在第三位。
    “我们和这家公司有过合作?”李卫东问赵敏。
    赵敏快速调阅集团档案:“有的,三年前,我们启动全球管理架构重组时,聘请过一家国际諮询公司做方案。合同金额两千四百万,就是这家『神经网络解决方案』公司。当时的对接人……”她顿了顿,“是周正明。”
    一切开始串联。周正明利用职务之便,引入“兄弟会”控制的諮询公司,为卫东工业设计管理架构。而那个架构,很可能就是后来被渗透的基础。
    “找到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已经在查了,但股权结构极其复杂,至少穿了八层壳公司。”张伟匯报,“不过我们发现一个有趣的关联:这家公司在蒙古乌兰巴托有一个办事处,地址就在『深空矿业』总部大楼的……第十七层。”
    蒙古,又是蒙古。但这次不是戈壁滩,是首都。
    李卫东看著地图上乌兰巴托的坐標,又看了看潭柘寺镜心亭的位置。两个地点似乎毫无关联,但都通过一面镜子联繫在一起。
    “准备去乌兰巴托。”他说,“但这次不是暗访,是正式商务考察。以卫东工业考察蒙古稀土市场的名义,申请外交和商务签证。”
    “需要多久?”
    “三天。这三天里,我要知道那面铜镜现在在哪里,还有周正明手机里所有被刪除的数据,能不能全部恢復。”
    “铜镜还在潭柘寺,我们可以……”
    “不,不要动它。”李卫东打断,“如果镜子真是某种信息载体,动了就会惊动对方。我们只需要知道镜面上反射的那个人是谁。”
    他走到窗边,北京的夜幕再次降临。三天时间,足够“教授”知道他没有去戈壁滩,也足够对方调整策略。
    但这一次,
    他要在对方熟悉的棋盘上,
    下一步让对方意想不到的棋。
    而棋子的第一步,
    就是让所有人看到,
    他去了一个地方,
    实际上却在另一个地方,
    做第三件事。
    就像镜子里的影像,
    真实,却又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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