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杀穿北蛮王庭! - 第226章 曲海山
李鸿会错了青年的意思,当即大怒:“来人,將这登徒子给我打出去!”
八个护院闻声而动,齐齐朝青年打去。
眼见棍棒袭来,青年却不慌张,抬起手硬接最先打来的棍棒。
“砰!”
他的手掌好像一根铁钳,死死地禁錮住棍棒。
“鬆手!”
青年一声轻喝,那护院只觉得棍棒剧烈颤抖,令他不得不鬆开。
隨后,青年將棒子轻巧地一抡。
“鐺!鐺!鐺!鐺……”
棍棒碰撞的声音连成一片,护院们手里的武器悉数被击落,虎口发麻连连后退。
“呼!”
青年手里的棍棒停在了李松面前,距离他的脸只有三寸。
棍棒带起的冷风,令李松出了一身的冷汗。
“英……英雄息怒!”
李松算是看出来了,眼前的青年身手了得。
不是江湖上有名的侠客,就是官家里的高手。
“小儿方才唐突,得罪了英雄,老夫给英雄赔罪。”
说著,李松向他行礼,態度毕恭毕敬:“还请教英雄来歷?”
青年收了棍棒,扔回棍棒主人手里,拱了拱手自报家门。
“我乃新任儒州都指挥使司指挥同知林峰,今日前来乃是为李镇长家中,化解一场劫难。”
“林……林峰?”
李松如梦方醒,上前行礼。
“原来是林大人当面,哎呦,林大人为何不早说?”
“老二,快去准备宴席,宴请林大人!”
林峰抬起手,道:“李镇长,不必如此兴师动眾。”
“本官这般来寻你就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一切从简就好。”
“这院子里的人应都是你的心腹,让他们管好嘴,千万不能走漏风声。”
“此事,关乎你李家的生死存亡。”
李松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眼珠转了转,当即吩咐下去:“关闭院门,老夫要与林大人密谈!”
……
当晚,儒州与西域交界。
一座看似普通的客栈內。
铁塔般汉子正双手並用,撕扯桌上的扒羊肉。
他吃得满嘴流油,不断劝说:“翟先生,你別光看著,吃呀!这扒羊肉做得真地道!”
言罢,汉子又用油光鋥亮的手,端起酒罈子,“咕咚咕咚”地狂饮。
“痛快!”
汉子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酒水油渍,一脸满足。
在汉子对面坐著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子。
男子一袭白衣,手持白纸扇。
衣服是白的,扇子是白的,面色也显得很是苍白。
“曲兄弟,你跟我回去吧!”
翟先生静静地看著大吃大喝的汉子,劝说道:“等段大哥从精绝回来再从长计议。”
“砰!”
铁塔般的汉子,將酒罈子往桌上一放。
“等段大哥回来?翟先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曲海山半年必须娶个娘儿们儿冲喜。”
“好不容易让我寻到了,我能错过?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啊?”
铁塔般的汉子,正是段浪手下悍將——曲海山。
曲海山对面文士打扮的男子,名为翟平。
在悍匪里绰號“白纸扇”,也就是段浪的智囊、亲信。
翟平闻言,不急不缓地解释道:“曲兄弟,距离半年还有一段时间,儒州、西域,任凭你寻找合適的女子。”
“只是,儒州来了个林峰,此人在幽州战功赫赫。”
“你上一次领兵屠戮了河谷村,又突袭黑水镇,林峰一定会有所动作……”
隨著翟平话音未落,曲海山当即放声大笑道:“翟先生,你太看得起那林峰了。”
“你知道姓林的现在在干啥吗?他在彻查儒州军內部,盯著儒州军的哨骑在查,哈哈哈哈!”
翟平微微一怔:“曲兄弟怎么知道的?”
曲海山颇有几分得意:“翟先生,你是段大哥的智囊,足智多谋,我服你。”
“不过我曲海山也不是傻子,我派人一直盯著儒州城呢!”
“林峰根本就是徒有其表罢了!”
曲海山丝毫没有將林峰放在眼里。
“他整日窝在家里查阅卷宗,现在又把矛头对准了儒州军。”
“儒州军是怂包软蛋不假,但他这个指挥同知只会窝里横。”
“没比儒州军强到哪里去,说不准他整日窝在家里,压根没做事,只顾著玩女人呢,哈哈哈哈!”
曲海山笑声不断,但翟平却越听越觉得诡异。
林峰在幽州的名声响亮,响亮到儒州都知晓。
一个能击杀北蛮“食人將军”郑彦的猛將,怎么会如此无能庸碌?
“曲兄弟,此事我还是觉得不妥,咱们从长计议……”
翟平仍旧想尽最后的力量,劝说曲海山。
但曲海山却等不及了。
“翟先生,你我都是多年老相识了,我曲海山脾气你知道。”
“我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
“黑水镇能有啥危险?”
“儒州能害我曲海山的人,还没出生呢!”
曲海山一拍桌案,將此事定下。
见状,翟平只好退而求其次。
“你要去行事也行,务必多带些兄弟,一切小心。”
曲海山笑得无比欢畅:“好好好!等新娘子抢回来,请你翟先生喝喜酒,哈哈哈哈!”
翌日,黑水镇。
敲锣打鼓的迎亲队伍,缓缓从李家离开,朝镇外行去。
大乾嫁娶严格遵循“六礼”,包括纳采、问名、纳吉、纳徵、请期、亲迎。
至黄昏新郎抵达李家,將新娘子接走后。
李家的女眷不可相送出门,只有新娘的父亲、兄弟、叔伯等,要送迎亲队伍回新郎家中。
且一般新娘子这边的叔伯兄弟等,要原路返回,不可在新郎这边的婚宴上露面。
夕阳西下,迎亲队伍绵延出好长一段。
来看热闹的百姓见到这一幕,不禁调侃。
“李镇长家就是气派,连送个亲都要出动个三五百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打仗呢!”
边上有百姓侃侃而谈。
“你这就孤陋寡闻了吧?李镇长家的姑爷,可是咱儒州首富沈老板的亲戚。”
“人家有的是钱,李镇长好面子,可不得多准备送亲的人手?”
一麵皮黝黑的汉子嘿嘿一笑。
“有啥用?那么大的排场得花多少钱?不如把银子省下来吃喝。”
汉子的话引得旁人讥笑。
“你以为李镇长跟你一样?每天就知道混吃等死?”
“人家要再进一步,你懂不懂?”
百姓们侃侃而谈,当谈资。
但送亲的队伍里,李松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的目光不断来回扫视,想要捕捉到即將到来的危险。
新郎官倒是格外兴奋,满面笑容。
当迎亲队伍离开镇子半里之外,忽见从前路的树林中,走出一人来。
肩头扛著一柄断刀,虎背熊腰好似熊瞎子成了精。
见状,新郎官瀋河身边自有人上前,將准备好的红包递上。
“英雄,今日是我们沈三千老板亲戚瀋河公子大婚之日。”
“来者是客,这是五十两银子,请英雄笑纳,请兄弟们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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