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猎户,开局两绝色老婆 - 第567章 隔空的调情,天网下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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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的侍卫听到动静,刚想衝进来,却被沈砚秋一声厉喝止住。
    她死死盯著那个正在疯狂震动发声的黑色铁盒子,胸脯剧烈起伏。
    是这个东西在叫?
    这铁疙瘩成精了?
    “叮铃铃——叮铃铃——”
    那声音鍥而不捨,甚至带著一种令人心慌的催促感。
    沈砚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惧。
    她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连江夜那种能在天上飞的铁鸟都见过了,还能怕个盒子?
    她想起江夜昨日的话。
    “若是响了,把上面那个横著的东西拿起来,贴在耳朵上。”
    沈砚秋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伸出玉手。
    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黑色胶木,带著一丝凉意。
    她咬了咬牙,猛地一把抓起那个“哑铃”,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凑到耳边。
    “餵?”
    她试探性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疑问,声音里还带著一丝未定的惊魂。
    下一秒。
    听筒里传来了一阵细微的电流沙沙声。
    紧接著。
    一道低沉、富有磁性,且熟悉到让她骨头都发酥的声音,清晰无比地在耳畔响起。
    甚至能听见那人说话时特有的气流声,仿佛就在她耳边轻轻吹气。
    “我的宰相大人,还在忙呢?奏摺是批不完的,注意身子。”
    “谁?!”
    沈砚秋那一双平日里威严冷静的凤眸此刻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腰间的佩剑“呛啷”一声出鞘半寸,凌厉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空荡荡的內阁大堂。
    除了那一堆堆积如山的奏摺,和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哪里有半个人影?
    可刚刚那个声音,那带著几分戏謔、几分慵懒,熟悉到让她心尖发颤的声音,分明就是贴著她的耳朵响起的!
    “陛……陛下?”
    沈砚秋握著那名为“听筒”的黑色胶木,声音都在发抖,结结巴巴地对著空气问道:“您……您这是在那儿?这莫非是……传说中的千里传音仙术?”
    她虽然知道自家陛下总是能拿出些稀奇古怪的神物,可这毕竟隔著重重宫墙,声音却清晰得仿佛两人同榻而臥,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极限。
    “仙术?算是吧。”
    听筒里,江夜的轻笑声伴隨著一阵细微的电流声传来,带著一股子说不出的磁性:“朕在养心殿,刚看完工部的摺子。算算时辰,咱们的宰相大人又该为了南边的水利工程愁得捏眉心了吧?”
    沈砚秋身子一僵。
    下意识地鬆开了正准备按揉太阳穴的左手。
    他……他怎么知道?
    “这……这难道还能看见臣?”沈砚秋嚇得脸色煞白,甚至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仿佛那黑色铁盒子上长了眼睛。
    “看不见,但朕想你了。”
    那头江夜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几分,带著一股热气般的酥麻感:“別太累了,那些琐碎事让底下人去做。晚上来朕的寢宫,朕新学了一套推拿手法,专门给你这一国之相松松筋骨……特別是,这办公坐久了的腰。”
    轰——!
    沈砚秋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刚煮熟的大虾。
    那露骨的调情顺著电话线钻进耳朵,烧得她浑身发软。
    什么推拿!
    那“松松筋骨”的意思,她还能不懂吗?
    “陛……陛下!此时是办公时间,切莫……切莫乱语!”
    沈砚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臟在胸腔里疯狂乱撞。
    她堂堂大宣宰相,平日里在百官面前不苟言笑,此刻却对著一个黑色的铁疙瘩面红耳赤,若是被人看见,威严何在?
    “好,那朕等你。记得,把那套紫蟒袍穿著来,朕喜欢那……反差。”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了一阵忙音。
    沈砚秋整个人如同被抽乾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太师椅上。
    她看著手中那个名为“电话”的黑色胶木,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汗水。
    既惊恐,又羞涩。
    更多的,却是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
    这个男人,不仅征服了天下,如今连声音都能跨越空间。
    在他面前,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
    与此同时,京城正阳门大街。
    深秋的风捲起地上的落叶,却吹不散那热火朝天的建设浪潮。
    街道两侧,每隔五十米便竖起了一根高大的杉木桿子,刷著防腐的黑油,散发著刺鼻却代表著工业化的味道。
    几名身穿灰色工装的大宣电工,正腰系安全绳,如灵猴般攀在杆顶,將一根根粗大的铜线架设在白色的陶瓷绝缘体上。
    这一幕,引得无数百姓驻足围观。
    “这就是皇上弄的『天网』?”
    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仰著脖子,咂舌道:“听说是为了锁住咱们大宣的龙气,让那些洋鬼子再也不敢来犯!”
    “去去去,瞎说什么!”
    旁边一个穿著新式中山装的读书人一脸傲然:“这是电话线!听说是能让人在千里之外说话的神物!以后咱们大宣的消息,那是顺风耳,比闪电还快!”
    百姓们听得似懂非懂,但这並不妨碍他们眼中流露出敬畏与自豪。
    在这份喧囂与繁华的阴影处。
    一群穿著破烂囚服、脚上拖著沉重铁镣的战俘,正在清理著马路上的粪便。
    他们曾是西方列强的精锐,如今却是这京城最低贱的清洁工。
    其中一人,金髮杂乱如草,脸上沾著污垢,正机械地挥动著扫帚。
    他叫汉斯,曾是西方远征军里的首席通讯官,精通旗语和摩斯密码。
    此刻,他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死死盯著头顶那纵横交错的黑色铜线,原本麻木空洞的瞳孔,正在一点点涣散。
    “怎么可能……”
    汉斯嘴唇哆嗦著,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家乡话喃喃自语。
    他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在西方,只有最顶级的军事要塞和皇室城堡之间,才会有这种雏形的有线通讯,而且那是极度昂贵且不稳定的实验品。
    而在这里,在东方的京城,这些铜线竟然像是蜘蛛网一样,开始覆盖每一条街道!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绝望的一幕。
    当西方的军队还在靠骑兵和信鸽传递“敌袭”的消息,还在因为情报延误而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时。
    大宣的指挥官,只需要拿起那个话筒,就能在几秒钟內,调动千万大军,將炮火覆盖到任何一个坐標。
    这就是维度的碾压。
    这不是战爭,这是屠杀。
    “啪嗒。”
    手中的扫帚无力地滑落在地,溅起一摊骯脏的马粪水。
    汉斯双膝一软,绝望地跪倒在恶臭的马粪堆旁。
    他仰起头,看著那被铜线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发出一声如野兽濒死般的哀嚎。
    “上帝啊……我们到底在和什么样的怪物作战?”
    他低下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彻底被这根细细的铜线,勒断了最后一丝復国的脊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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