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问道:从渔村开始肝词条 - 第242章 一步踏玉京,冰封前尘客
第242章 一步踏玉京,冰封前尘客
三日后,青莲岛,传送大殿。
此地乃是青莲岛的核心禁地,一座巨大的上古传送阵占据了殿堂的绝大部分空间,阵法四周,镶嵌著数百枚极品灵石,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青莲真君亲自主持阵法,陈渊则站在阵法中央。
“玄冥道宫的入口位於空间乱流之中,寻常传送无法精准抵达。此阵会將你传送到入口附近三百里內的一处稳定空间锚点。”青莲真君一边掐动法诀,一边对陈渊说道。
“记住,道宫之內,危机四伏,不仅有上古禁制,更可能有其他持信物进入的修士。
你的目標只有一个,便是位於道宫核心的玄冥殿”。我要的东西,就在殿內的主座之上,被一重生死幻灭禁”守护。”
她屈指一弹,一道包含著大量信息的光点没入陈渊眉心。
“此乃禁制的破解之法,以及那件物品的形態气息。切记,破解禁制会耗费你大量本源,取了东西便立刻离开,不可贪恋。”
“晚辈明白。”陈渊点了点头,將所有信息牢牢记下。
“此行,短则三月,长则半年。若半年未归,我便视你陨落其中。”青莲真君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还有,这个你拿著。”
她拋给陈渊一个巴掌大小的青色莲台。
“此乃净世莲台”的子台,是我本命法宝的分身。它无法对敌,却能替你抵挡一次致命的神魂攻击,或是在空间风暴中护你一息。算是我预付的人情。”
陈渊接过莲台,入手温润,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造化之力。他知道,此物除了护身之外,恐怕还有监视定位之效,但他並未点破,只是道了声谢,便將其收入储物袋。
“去吧。”
青莲真君最后看了一眼陈渊,手中法诀猛然一变。
嗡!
整个传送大殿猛地一震,阵法上所有的符文尽数亮起,刺目的白光瞬间吞没了陈渊的身影。空间之力剧烈扭曲,下一刻,陈渊便已从原地消失不见。
光芒散去,阵法恢復平静。
青莲真君站在阵边,望著空无一人的阵法中心,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久,她才转身离开大殿,一道神念悄然发出:“云瑶,来为师这里,今日起,我亲自指导你修行。”
遥远的后山,瀑布下的晚萤身躯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起身向著主殿飞去。
与此同时,在距离云梦泽不知多少万里的混沌虚空之中。
一点白光凭空出现,隨即猛地炸开,一道人影被狂暴的空间之力狠狠拋飞出来。
陈渊闷哼一声,周身法力疯狂运转,堪堪稳住身形。他环顾四周,只见上下左右皆是灰濛濛的混沌气流,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如毒蛇般在不远处游弋,散发著足以撕碎金丹修士的恐怖气息。
而在他前方约百里之外,一片巨大的空间风暴漩涡缓缓旋转,漩涡的中心,隱约可见一座宏伟的水晶宫殿轮廓。
玄冥道宫,到了。
陈渊身形在混沌气流中一定,体表一层淡淡的灰光流转,將四周侵蚀而来的空间之力尽数化解。他神识扫过,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此处空间极不稳定,那百里距离看似不远,实则遍布杀机。寻常筑基修士若敢在此地肆意飞行,只需片刻便会被那些无声游弋的空间裂缝切割成无数碎块,连神魂都无法逃脱。
他没有急著动身,而是双目微闭,將自身的“万象归墟界”道域缓缓展开。道域並未扩张到极致,而是收缩在身周三丈范围,灰濛濛的光华看似黯淡,却將一切靠近的混沌气流与空间波动尽数吞噬、抚平,形成了一片绝对安全的领域。
在这片领域之內,陈渊对空间的感知被放大了十数倍。“命如磐石”词条带来的直觉与道域对法则的感应结合,让他清晰地“看”到了一条曲折蜿蜒,但相对稳定的路径。
他迈开脚步,身形如鬼魅般在虚空中闪烁挪移,每一次落脚都恰好避开一道致命的裂缝,每一次转向都完美绕过一处狂暴的能量湍流。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异常沉稳。
隨著不断靠近,那座水晶宫殿的轮廓愈发清晰。
它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蓝色水晶铸就,在混沌中散发著幽幽的光华,宏伟壮丽,却又透著一股亘古的死寂。那巨大的空间风暴漩涡,並非在攻击宫殿,反而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將宫殿守护在內。
“原来如此,这风暴本身就是一座上古大阵的残余部分,歷经万载岁月,威能衰减,才形成了如今这般模样。”陈渊心中瞭然。
当他抵达风暴边缘时,並未强行闯入,而是沿著风暴外围缓缓移动,神识探入其中,仔细感应著阵法流转的薄弱之处。
足足一炷香后,他才在一处毫不起眼的区域停下脚步。这里的空间波动与其他地方別无二致,但在他的道域感应中,却有一丝微弱的、周期性的起伏,如同呼吸一般。
陈渊不再犹豫,身形向前一探,整个人便融入了那片空间涟漪中,没有引起丝毫波澜。
下一刻,他已然穿过了狂暴的风暴,脚踏实地,站在了一片广阔的白玉广场之上。
广场地面由巨大的白玉铺就,冰冷刺骨。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宫殿群的轮廓在幽蓝光芒下若隱若现。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到近乎液化的水行灵气,吸上一口,都感觉法力运转为之一滯。
广场的角落里,一具保持著挣扎姿势的冰雕栩如生,从其衣著来看,应是数千年前误入此地的修士,瞬间便被此地的极寒之气冻结了生机与神魂。陈渊目光扫过,神色不变,抬步向著广场深处的主殿方向行去。
玄冥道宫之內,一步一景,也一步一杀机。陈渊並未御空飞行,而是如同凡人般在廊道与庭院间穿行。他的神识早已铺开,配合著收敛在身周的道域,探查著每一寸空间。
行出不过千丈,前方一座拱桥之上,数道通体由玄冰构成的人形傀儡无声无息地浮现。
这些傀儡高约丈许,手持冰晶长戈,眼窝中跳动著两点幽蓝色的魂火,气息皆在筑基后期左右。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一出现便化作数道残影,从不同方向朝著陈渊合围而来,长戈挥动间,带起一片能冻结神魂的寒气。
陈渊脚步未停,甚至没有看那些傀儡一眼。
只见他身周三丈的灰色道域光华微微一盪,所有冲入道域范围的冰晶长戈与傀儡身躯,都在接触到灰色光华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般,无声无息地分解、湮灭,化作最本源的玄冥之气,隨后又被道域彻底吞噬。
从始至终,没有一丝一毫的能量外泄,仿佛那几具强大的玄冥道兵从未出现过。
轻鬆解决了第一波阻碍,陈渊眉头却微微一动,身形一晃,悄然隱入旁边一座假山的阴影之中,同时【千幻】神通运转,自身气息与周围环境彻底融为一体。
几乎就在他隱匿身形的下一刻,两道遁光从远处飞速射来,一前一后落在了不远处的庭院中。
前方是一名身著血色长袍的魁梧大汉,面容狰狞,浑身散发著筑基大圆满的强大气息与浓郁的血腥味,显然是魔道中人。
后方则是一男一女两名修士,皆是筑基后期修为,身穿统一的月白色道袍,手持法宝,神情凝重,似乎是某个大宗门的弟子。
“血魔,你休要猖狂!此地的机缘不是你一人能够独吞的!”那名女修厉声喝道。
那血袍大汉“血魔”嘿然一笑,声音粗獷如磨砂:“月华宗的小崽子,就凭你们两个也想跟老子抢东西?若不是你们那死鬼师傅有点门道,你们连进这道宫的资格都没有!”
他手中托著一盏幽蓝色的古灯,灯焰並非火焰,而是一团不断旋转的极寒气旋,四周的空气都被冻结成细碎的冰晶,簌簌落下。
“血魔,交出玄冥灯”,我师兄妹二人或可饶你一命!”那名月华宗的男修面色冷峻,手中一柄青锋长剑嗡嗡作响,剑身之上,一轮弯月虚影若隱若现。
“饶我一命?哈哈哈!”血魔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你们的月影剑阵”?
上次被你们师父布下此阵侥倖逃脱,今日老子倒要看看,没了金丹真人主持,你们这破阵还有几分威力!”
话音未落,血魔猛地张口一喷,一道精纯的血煞之气射入那玄冥灯中。灯芯的气旋骤然暴涨,化作一条数丈长的冰晶蛟龙,咆哮著扑向二人。
月华宗的师兄妹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女修素手一扬,数十张银色符籙飞射而出,在空中组成一道玄奥的符阵,银光大放,化作一轮皎洁的圆月,堪堪挡住冰晶蛟龙的扑击。男修则趁此时机,身形一晃,剑光陡分,化作七道凌厉的月刃,从不同角度斩向血魔周身要害。
一时间,庭院內血光、银芒、剑气交织,法力碰撞的轰鸣声在寂静的道宫中远远传开。
隱匿在假山阴影中的陈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他的道域收敛在身周,完美隔绝了自身一切气息,甚至连目光都未直接投向战场,而是通过道域对周围空间法则波动的感应,將三人的动作、法力流转乃至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清晰地“看”在眼中。
在他看来,这三人实力虽在筑基修士中算是不俗,但无论是功法还是对敌经验,都破绽百出。血魔功法霸道,但过於依赖手中法宝,自身防御稍显薄弱。月华宗二人配合虽好,剑阵符籙也算精妙,但终究修为差了一筹,久战之下必然落败。
陈渊没有丝毫出手的打算。这三人於他而言,不过是探路的石子。他们爭斗得越激烈,就越有可能触发此地的未知禁制,正好为他省去一番探查的功夫。
果不其然,就在三人缠斗了约莫一炷香后,那血魔久攻不下,渐失耐心。他猛地一咬舌尖,又是一口本命精血喷出,玄冥灯上的冰晶蛟龙体型再度暴涨一圈,一爪拍碎了那轮银月符阵,余威不减,狠狠撞在庭院中央的一座石质香炉之上。
轰!
香炉应声碎裂。但碎裂的瞬间,其底座下铭刻的一道复杂阵纹骤然亮起,一股远比玄冥灯寒气更加阴冷、更加死寂的能量波动,如同甦醒的远古凶兽,猛然扩散开来。
咔嚓!咔嚓咔嚓!
以香炉为中心,地面、廊柱、假山之上,一层深蓝色的玄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彻底冻结。那是一种能冻结法力,乃至侵蚀神魂的绝对零度。
血魔与月华宗二人脸色剧变,他们几乎是同时察觉到了这股力量的可怕。三人不约而同地停止了攻击,各自撑开护体灵光,便欲抽身后退。
然而,已经晚了。
四方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变得粘稠无比。一股强大的禁錮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將他们牢牢锁在原地。庭院四周的景物开始扭曲、变幻,一座由纯粹玄冰构成的牢笼拔地而起,將三人尽数困在其中。
一座上古杀阵,被他们无意中触发了。
玄冰牢笼之內,寒气刺骨。那並非寻常的低温,而是一种能够渗透法力,直达修士本——
源的阴煞寒毒。
血魔首当其衝,他离阵眼最近,此刻半边身子都被深蓝玄冰覆盖,护体的血光被压製得只剩薄薄一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侵蚀。他怒吼连连,拼命催动法力,却只能勉强延缓被彻底冰封的命运。
月华宗的师兄妹二人情况稍好一些。他们身上那件月白色道袍显然是特製的法衣,此刻正散发著柔和的月华,抵御著大部分寒气。但即便如此,他们的脸色也已是一片青白,法力消耗极为剧烈。
“师兄,这————这是玄冥锁魂阵”!是上古专门用来囚杀元婴修士的凶阵!我们————我们出不去了!”女修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绝望。
“別慌,师妹!此阵歷经万载,威能早已十不存一,否则我等早已神魂冻结。我们合力,未必没有一线生机!”男修咬牙说道,眼中却也难掩惊惧。
就在三人各自挣扎求生之际,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阵法边缘。
是陈渊。
这玄冥锁魂阵对血魔等人而言是绝地,但对拥有“万象归墟界”的陈渊来说,却形同虚设。那足以冻结法力神魂的阴煞寒毒,在靠近他身周三丈的灰色道域时,便被尽数吞噬、分解,化作最纯粹的本源能量,连一丝波澜都未能掀起。
阵法带来的空间禁錮之力,更是被道域轻易抚平。他行走在阵中,閒庭信步,仿佛只是一个局外人。
牢笼內的三人,此刻全部心神都放在对抗阵法上,竟无一人发现他的到来。
陈渊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实力最强,也最是虚弱的血魔身上。他没有丝毫犹豫,心念一动,一道细若髮丝的暗金色法则之丝,自指尖悄然射出。
这道法则之丝,正是他融合了寂灭与造化之力后,所凝聚的“生死轮转”本源。它看似微不足道,却蕴含著终结万物的恐怖威能。
法则之丝无视了空间的距离,也无视了血魔体表那层薄弱的血光,悄无声f声地没入其后心。
正在全力抵御寒气的血魔身体猛地一僵,他脸上的狰狞与痛苦瞬间凝固,双目中的神采以惊人的速度黯淡下去。他体內的生机、法力、乃至神魂,都在接触到那暗金色法则之丝的剎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寂灭之力彻底湮灭、归於虚无。
一个呼吸之后,血魔保持著挣扎的姿势,彻底化作了一尊冰雕,再无半点生命气息。
他手中的那盏玄冥灯,也隨之光芒一暗,掉落在地。
直到此时,那月华宗的师兄妹二人才骇然察觉到血魔的异状。
“血魔————死了?”女修失声惊呼。
男修则是瞳孔骤缩,猛地转头,终於看到了那个如同散步般走来的灰袍身影。
“你————你是何人?!”他厉声喝问,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此人是何时出现的?
又是如何在这凶阵之中安然无恙?血魔的死,定然与此人有关!
陈渊没有回答。他只是平静地看著二人,一步步走近。
那名男修心知遇到了远比血魔更加恐怖的存在,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做出了决定。他一把抓住身旁师妹的手腕,將她猛地向前一推,同时自身借力,不顾一切地向著相反的方向遁去。
“师妹,替我挡住他!”
被推向陈渊的女修,脸上充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她没想到,平日里对自己关爱有加的师兄,竟会在生死关头拿她当做挡箭牌。
然而,她连绝望的呼喊都未能发出。
陈渊身周的灰色道域微微扩张,瞬间便將她笼罩。女修只觉周身一紧,护体的月华如同纸糊一般破碎,隨后,一股无可抵御的分解之力传来,她的身体、法宝、乃至神魂,都在一瞬间化作了最原始的粒子,被道域彻底吞噬。
另一边,那名男修燃烧精血,化作一道血色遁光,眼看就要撞在阵法壁障之上,试图强行破阵而出。
陈渊只是抬起手,对著他的方向虚虚一握。
“归墟。”
正亡命飞遁的男修身形猛地一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他周围的空间骤然塌陷,形成一个微型的灰色漩涡。他脸上的惊恐永远定格,连同他的遁光一起,被那漩涡无声无息地吞没,没有留下一丝痕跡。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息。庭院之內,恢復了死寂。只有那座玄冥锁魂阵,依旧在缓缓运转著。
陈渊走到血魔的冰雕前,屈指一弹,冰雕化作齏粉,一枚储物袋和那盏玄冥灯落入他手中。他又走到另外两人消失的地方,捡起了他们遗落的储物袋。
做完这一切,他才將目光投向那座依旧在运转的阵法。他没有去破解,而是伸出手,掌心灰光流转,直接按在了阵眼之上。
万象归墟界全力运转,那座凶阵的核心能量,如同百川归海一般,被陈渊疯狂地吸入道域之中,化作精纯的能量,补充著他方才的消耗。
不过十数个呼吸,整座玄冥锁魂阵便光芒黯淡,彻底停止了运转。
陈渊收回手掌,神色平静地將三人的储物袋一一抹去神识烙印,开始清点收穫。
三人的身家对於寻常筑基修士而言,堪称丰厚,但在陈渊眼中,却也並无太多值得在意之物。一些灵石、丹药、寻常法宝,他只是隨意扫过便分门別类收好。
——
血魔的储物袋中,除了一些魔道器物外,还有一部名为《血神经》的功法玉简,似乎与他之前斩杀的黑煞老魔有些渊源,陈渊略作翻阅便將其丟在一旁。
月华宗二人的储物袋里,则有不少符籙和阵法心得,品质尚可,但对陈渊而言用处不大。
他真正在意的,是那盏从血魔手中得来的玄冥灯。
此灯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深海寒玉製成,灯体之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陈渊將一缕法力探入其中,立刻感受到一股精纯至极的玄冥之气。这股气息与此地道宫的本源之力同出一源,显然是道宫內的宝物。
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在灯芯气旋的核心处,他竟发现了一丝微弱的“太阴”意境。
虽然极其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其本质,却与他苦苦追寻的“太阴真水”极为相似。
“看来,此物与太阴真水有著某种联繫,或许是寻找真水的关键线索。”陈渊心中思忖,將玄冥灯郑重收起。
他隨后將自光投向了这片被阵法守护的庭院深处。能让三人在此大打出手,甚至不惜触发杀阵,此地定然藏著什么重要的东西。
陈渊迈步向庭院后方的一座偏殿走去。殿门紧闭,上面贴著一张早已灵性尽失的黄色符纸。他轻轻一推,厚重的石门便在一阵“嘎吱”声中缓缓开启,一股尘封了万载的古老气息扑面而来。
殿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石桌,一把石椅,以及一个空空如也的丹炉。墙壁上,掛著一幅画。
画上是一名身穿宫装的绝美女仙,她坐於一株桂树之下,仰望星空,神情清冷,眼眸中却又似有无尽的温柔与孤寂。
陈渊的目光在画上停留了片刻,便被石桌上的一样东西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枚玉简,以及半块残破的黑色令牌。
他走上前,先拿起玉简,神识探入其中。片刻之后,陈渊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这玉简,是玄冥道宫最后一位宫人留下的手札。手札中记载,玄冥道宫乃是上古时期一位名为“玄冥仙子”的大能所建。仙子天纵奇才,主修太阴大道,一身修为深不可测。
后来不知何故,仙子突然失踪,只留下这座道宫,在空间乱流中漂泊了无尽岁月。
手札中详细描述了道宫的布局,以及各处禁制的破解之法。其中,便提到了“太阴真水”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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