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骚扰向导!(哨向NPH) - 我对你有无限的耐心,无限的爱,以及……无
绚烂的宇宙光透过舷窗,落到她银色的眼睛里,阿列克谢凝视着她睫羽上跳跃的微光,低头再次吻住她红润的唇瓣。
“妈咪张嘴,把我的舌头吸进去含一会儿……”已经把她亲舔得满唇津液的少年退出长舌等她吮啯,嗓音是少年人独有的清亮,却又被情欲熏染得沙哑黏腻。
伊薇尔顺从地张开小嘴,含住他伸来的舌尖。
屁股底下蓄势待发的庞然大物,再也按捺不住,圆硕饱满的大龟头,就像他不断探入她口腔的舌头一样,一寸寸挤开紧闭的菊口。
过分强势的侵入瞬间就让伊薇尔卸了力气,含不住少年的舌尖,只能可怜兮兮地娇啼:“啊呜…插进来了…阿列…哦…慢点……”
稚嫩的肠肉即便被润滑得彻底也仍是艰涩难入,并不算痛,可那种被异物强行破开撑满的侵袭感,伊薇尔怎么也适应不了。
瞠大水雾朦胧的眼眸,小身子哆哆嗦嗦,承受大鸡巴一点点插入,拓开许久无人问津的肠道。
整个过程漫长得不像话。
连带着前方闲置的小穴都悄悄泌出淫水,彰显出强烈的存在感。
又空虚又撑涨的感觉,逼得伊薇尔挺直了脊背,腰线绷紧如一张拉满的玉弓,待人抚弄。
阿列克谢被夹得额头爆起了青筋,还不忘哄着她:“妈咪放松放松,还差一点就全进去了……”
撒谎,才刚插进不到三分之一。
伊薇尔已经感觉自己要被插裂了:“阿列…呜…太大了…啊…不…不要再进了…不行…装不下的…啊啊……”
后穴撑得泛白,鸡巴还在往里深入,仿佛长得没有尽头,银发向导绷得浑身肌肉都开始发颤。
一双本还搂着少年脖颈的手臂,难耐地抵住他的肩头,想连人带棒地把人推开。
挣扎间,丰盈肥嫩的圆乳剧烈晃动,几乎要怼到他的脸上。
面对送上门的美味,阿列克谢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但太紧了,脊椎骨像是被过了一道闪电,腰酸得发软。
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守住精关,不然就该丢脸地早泄了。
“嘶…妈咪,你要夹死了我……”阿列克谢头皮发麻,被夹得寸步难行,却又隐隐生出一种想要不顾一切,狠狠贯到底的暴虐冲动!
他向来是个实干派,甚至多次被圣厄迪斯批评太过冲动,这么想的时候,大手已经一边一个罩住软乎乎的臀瓣,腰腹猛地发力,发狠一般直直往上一顶,圆钝的龟头凶悍贯穿曲折肠肉,重重顶住深处脆弱的肠结。
“啊啊啊啊啊啊——!”
刺杀一样袭来的尖锐快感轰然散开,坚挺硕大的龟头不顾肠肉的纠缠裹夹,操得气势汹汹,一往无前。
泪水瞬间模糊了视野,眼前漂浮的水母灯化作一团团粉色的光晕,伊薇尔全部的注意力被迫集中在被全根贯穿的后穴上。
“终于操进来了…好爽…妈咪,舒服吗?”阿列克谢嘴角荡开一抹用言辞形容不出的笑,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得意与侵略者的残忍。
“呜呜…啊…呜呜呜……”伊薇尔哭着摇头,说不出话,整个人都好像被这一下干穿了,小腿肚都在打颤。
“不舒服?!”骄傲的大猫猫可接受不了这个残忍的事实,他猛然啃吻上面前嫩白的奶肉,吃着鲜润的奶水,腰胯连绵耸动,将粗长的大鸡巴从肠道里抽出,再电闪雷鸣地狂干进底。
前精混合着肠液,几下就被操得“滋滋”地往外乱飞。
“怎么会不舒服?这样呢?是不是有感觉了?呃…妈咪,不准偷偷拿我跟其他男人比……”阿列克谢抡着鸡巴往嫩肉里没命地狂顶,恨不得把底下两颗卵蛋也一起塞进去,让她好好感受一下他有多爱她。
“我操你操得少,经验也少,你陪我多练练,亲手养一个满级号,这样以后每次都能把你伺候舒服……”少年越说越操,越操越狠,每一记重锤都砸在最嫩的软肉上。
伊薇尔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移位了,噼里啪啦的电火花从后穴蹿遍全身,停都停不住。
“啊啊…不…太深了…呜…舒服…阿列…呜呜…轻、轻点…好麻……”
她彻底沉溺惊涛骇浪的欲海中,火热的肉棒深深捣入她的小菊花,飞快剐蹭着每一块瘙痒嫩滑的肠肉。
她攀着少年的宽肩,伏在他胸前抽噎媚泣,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只剩下连绵不绝的快意,把她卷进高潮的漩涡。
嫣红的小嘴微微张着,晶莹的涎水顺着唇角蜿蜒滑落,无力地拉出银丝。
明显一副爽疯了口水都兜不住的淫媚痴态。
可偏偏她长得比建模还科幻,银发银眸,睫毛也是银色的,任何人看见她,都会想到教堂壁画里的天使,想到那些不沾尘埃不染俗欲的圣洁存在。
这样的美人一旦纵情放浪起来,就是最虔诚的教徒也要拜倒在她的裙下,求她恩赐几滴雨露。
“妈咪,好可怜哦,又被儿子的大鸡鸡操傻了……”阿列克谢爱死她这副模样了,也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老头子疯成那样。
他要是能天天操到她,看她露出这副堕落娇媚的样子,他不疯也得疯!
菊穴反反复复吞吐着粗长的鸡巴,穴口撑到极限,已经看不到一丝褶皱,红红肿肿一圈,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可阿列克谢却像根本看不见一样,还是一下狠过一下地干她。
啪!啪!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声音在梦幻静谧的船舱里回荡,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疯狂,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暴雨,铺天盖地地敲打着漂浮在大海中的孤舟。
“唔…不做了不做了…呜呜呜……”伊薇尔被一记锥心刺骨的狠插,操回了神,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会被他活活操死在床上。
她哭喊着,用力推搡埋在她胸前吸舔乳肉的金毛脑袋。
吸这么久已经没奶了,阿列克谢叼着发硬肿胀的乳珠,意犹未尽地吐出来:“哪有你这种做到一半说不做的?”
最后选个折中的办法,把她放倒在柔软的贝壳大床上,让她翻了个身。
但还不如不翻!
后入挨操的姿势入得更深。
伊薇尔被活力十足的大鸡巴干得死去活来,泛着粉晕的膝盖抵着床面,细瘦伶仃的手臂颤抖着撑起上半身,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只想往前爬,离身后那头凶猛的雄狮远一点,再远一点。
猫科动物的恶劣性格,从古流传之今,已经堪称口碑了。
阿列克谢笑嘻嘻的,也不动,就那么跪在她身后,饶有兴致地低头盯着糜红湿润的菊口,一寸一寸吐出自己的性器。
肉粉色的柱身被肠液涂抹得锃光油亮,在他眼中,可比他自己涂抹的任何香膏都好看几百倍。
他当即敲定方案。
以后香膏保养要有,妈咪的淫水肠液保养也要每天安排上!
他必须全方位保证自己的雄性竞争力,不给任何小三老三上位的机会。
肉棒退出时,龟头边缘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倒刮着敏感的肠道内壁,伊薇尔被刮得腰肢打颤,两瓣丰腴的臀肉都在细细抖动。
但她还是坚定不移地往前爬,一定要把这根要命的东西弄出去。
好不容易,只剩下一颗鸭蛋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她颤悠悠吐出一口气,再屏住呼吸,用尽全身力气,用力往前一挣——
“啊啊啊啊啊啊!!!”
粗硬的大鸡巴在她逃离的瞬间,毫不留情地再次狠狠捅穿了肠道!
速度又快,力道又猛,直接让她惨叫着一屁股跌坐回少年结实的跨间,两眼翻白,粉嫩的舌尖都控制不住地吐了出来,除了尖叫再也发不出半个音。
“妈咪,你刚才想干什么?”炙热的喘息洒向她细嫩的脖颈,又慢腾腾地舔滑向她的耳畔。
阿列克谢含住她软嫩的耳垂,细细地舔舐啃咬,好心提议道:“我觉得这个挺好玩的,妈咪,你继续爬,我在后面追着操,再来个七八……五六次,我说不定就射了,你也可以休息。”
伊薇尔白皙的脸上横七竖八满是泪水,后背紧紧贴着少年滚烫的胸膛,屁股里插满了他的性器,整个人就像一条被钉在烧烤铁板上的银鱼,在灼热的欲望里煎熬,动弹不得。
等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应,阿列克谢只好托起她的小屁股,开始直上直下地暴力颠操起来。
“不…啊…阿列不要这样…呜呜呜…太深哦…真的太深了……”伊薇尔无助地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如碎雨飞溅。
那根残暴的大鸡巴像是失控了一样,朝着她的肠道最深处猛顶戾撞,把她的思绪和拒绝都撞得支离破碎,只剩破碎的呻吟和哭泣。
手臂环过坏妈咪纤细的腰肢,将她完全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探到身前,揉握住一团挺耸娇嫩的奶子,随意把玩。
阿列克谢深深埋进她的身体,强悍有力地抽插:“鸡鸡快爆了,乖妈咪…让我再插一会儿……”
这种坐在床上操干的姿势看着简单,却需要极强的腰腹核心力量,s级哨兵自然不在话下。
湿漉漉的坚挺肉棒,在年轻侯爵的指挥下,肆意讨伐着她的后穴,插进抽出,大开大合,已经完全占领上风,彻底攻占不过是时间问题。
伊薇尔已经没法思考了,像个被玩坏的娃娃,随着他的动作颠簸起伏。
阿列克谢摸到她前面的小逼,发现那里发大水似的,爱液汩汩地往外冒个不停。
“妈咪。”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蛊惑,“这里想不想要?想不想也被鸡鸡插进去,爽到流口水?”
伊薇尔的脑子早被快感搅成了一锅粥,哪里还听得清他在说什么,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感觉腿心里埋进了什么毛绒绒的东西。
她艰难地垂下眼帘,低头一看,只见一头鬃毛都还没长齐全的金色小狮子,蹲在她腿间,伸出粉嫩的舌头,按住那颗圆翘肿胀的小骚豆,就是一通凶狠的刮舔。
“不、不啊啊啊……”
伊薇尔仿佛被针刺了一下,奋力挣扎,身后的少年残忍地抓住她的腿根,将双腿扯得更开。
后穴被热烫的鸡巴狂猛进出,前穴被带着倒刺的狮舌野蛮舔舐,酥敏至极的肠肉跟泛滥成灾的骚痒小逼,齐齐抽缩在一起。
阿列克谢被绞得精意上涌,他变坐为跪,停下撞击,连连告饶:“别夹别夹…妈咪…要射了……”
可他的精神体却不管那么多。
小狮子粉濡濡的舌头上长着细软的倒刺,从花蒂一路舔到乳珠,还学着猫咪踩奶似的,用软软的肉垫按了按,绵白的乳肉立刻陷下去一个可爱的凹痕,又弹翘地浮了上来。
小狮子很满意,捧住一团乳,张嘴叼住一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珠,吧唧吧唧地吮吸起来。
伊薇尔早就没奶了,乳尖被幼兽不够锋利的乳牙来回剐蹭,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淫性。
“嗯嗯啊…不要舔了…没了…呜嗯…没奶了……”
她嘴上说着不要,却没有推开小狮子,伸出手安抚地摸了摸它的脑袋,甚至无意识地挺起胸膛,将香软的乳肉更多地送进它嘴里。
小狮子得寸进尺,两只前爪按住她的肩膀,凑上去舔她的嘴角,灵活的舌头趁她喘息,插进她口中一通翻搅。
“妈咪,弟弟也想操你。”阿列克谢在后面重新开始抽插,慢慢地研磨肠肉,“自己把小逼逼拉开,放它进去,我们兄弟两个一起把妈咪操飞。”
伊薇尔哪里还听得清,纤白的手臂环住小狮子的脖颈,轻轻地抚摸着它顺滑的毛发,还真像个母性十足的小妈咪。
阿列克谢低笑一声,修长有力的手指替她拉开淫水泛滥的花唇,露出底下不住翕张的娇嫩穴眼,小了好几号的狮子鸡巴立刻抵了上去,急吼吼地捅入。
“啊啊…不…好酸…呜…别这样…啊…不行…唔唔唔……”
伊薇尔仰起脖颈,整个人被死死夹在一人一兽中间,她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小狮子,唇瓣绝望地张开,又被狮舌找到机会,塞进去堵得满满当当。
浑身上下三个洞都被插满了。
少女哭得有够凄惨的。
浓密的银色睫毛被泪水沾湿,黏合成一缕一缕的,薄薄的眼皮像抹了蔷薇花粉,鼻尖也红得可怜又可爱。
阿列克谢与精神体感官共通,他就是它,它也是他。
他看得见这一切。
看见了,就发疯地想把她操死在自己怀里。
被包夹在中间的银发向导就如同被野兽争夺的猎物,它们分抢着她的注意力,两根肉棒用着截然不同的频率,兴奋地各自搅动着她的淫穴,享受着被媚肉挤压的紧致与亲密,也在她甜腻的哀叫声中,给她带来一波又一波足以让人溺毙的汹涌快意。
“呜呜…啊…又到了…不行…啊啊啊……”
伊薇尔在尖锐到极致的高潮中,抽搐绞紧两只嫩穴,可不论她怎么坚持,也无法阻挡少年与幼狮激猛的夹击。
两根硬挺的鸡巴疯操不住,将阿列克谢这个人所有的爱欲,全都捣入了她的身体,浓烈到化不开的贪恋,将她疼爱得几乎喘不过气。
世界颠倒旋转。
伊薇尔像一只被利箭射落的白鸟,直直坠入一片温柔而又暴烈的海洋,每一寸肌肤都被强悍有力地侵占填满。
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成了一块被热烈耕耘的沃土,每一处都在颤抖,都在绽放。
不知过了多久,饱胀丰饶的压迫感从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开,碾碎了她残存的意识。
她无力地仰着头,视野里是扭曲旋转闪烁的浩瀚宇宙,犹如一个被打翻的调色盘,漫天星云与光尘都融化成一片璀璨而又深邃的黑暗。
在她失神坠落的瞬间,阿列克谢紧紧抱着她,亲吻她,热忱得能为她献上心脏,贪婪得能将她拆吃入腹。
“伊薇尔,你真的好可怜。”
“我对你有无限的耐心,无限的爱,以及……无法遏制的欲望。”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